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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不好追-----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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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5章 悍女不好追(蜜戀系列之二)

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但是她記得媽媽有一手好廚藝,也許是對母親的孺慕之情,她對廚藝也有著天生的愛好。

艾卉香被艾奶奶十萬火急地召回了臺灣,接著就是沒完沒了的相親,她不是沒想過一走了之,畢競她對艾奶奶己經徹底絕望,但是她放不下會在她生病對為她買糖果、半夜揹著奶奶來照顧她的爸爸,艾卉香想爸爸一定是愛自己的,也是愛媽媽的,只是沒有勇氣反抗奶奶而己。

而這一切都結束了,從今天起,她是艾卉香,只是艾卉香。

「我讓王叔將這些都收起來,怎麼還是被你看到了?」尹慕日走進房間,看到放在床頭櫃上的週刊和報紙,嘆息著說。

「不怪王叔,是我自己去找出來看的。」晚餐後她看到王叔鬼鬼祟祟,將什麼東西拎到了後面的雜物間,從王叔不斷偷看她的表情,讓她猜到是關於自己的,好奇心讓艾卉香等王叔離開後,翻了出來。

「不要擔心。」艾卉香坐起身,對尹慕日伸出手臂。

尹慕日抱起艾卉香,將她帶到窗邊在軟**坐下,讓艾卉香坐在他的懷抱裡,「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以後有我保護你,再也沒有人可以傷害你。」

「好。」艾卉香雙手抱著尹慕日的腰,臉頰枕在他頸邊,難得溫順地回答。

尹慕日笑了,他喜歡她此刻的乖巧和溫順,「難過嗎?」

「不知道,不過比起擁有自由,這一點點難過可以忽略。」艾卉香望著窗外燈光妝點下的花園,「我明天就要去你那裡上班!」

尹慕日真想翻個白眼給艾卉香看,這個女人真是太沒情調了,「隨對都歡迎你,不過明天你得先陪我去一個地方。」

第九章

艾卉香沒想到尹慕日帶自己去的地方競然是艾家。

車子停在大門外,艾卉香抓著安全帶,怎麼都不肯下車,「我現在不想回去……我不想見……他們……」

「乖,快點下車,有我在,別怕!」尹慕日開啟車門,艾卉香抓著安全帶,將身子縮成球形的樣子讓他發噱。

「我才不是怕……我現在不想見他們……」尤其是爸爸!一想到下了安眠藥的早餐,是艾文生端給她的,艾卉香的心口就堵得慌。

「有我在,快點下車!」尹慕日一根根掰開艾卉香的手指,將她從車上抓下來,又摟又抱地將她押進了艾家。

艾家客廳的氣氛很沉重,艾奶奶的面色陰沉,艾文生垂著頭不出聲,趙桂芝默默掉著淚,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凱文的事讓艾家丟了大臉,艾卉香從新娘學校退學,私自念藍帶學院的事,讓艾奶奶很震怒,她在幾大報紙上都刊登了與艾卉香斷絕關係的宣告,妄想撇清和這個私生女艾卉香的關係,但是這些動作都不足以紓解她心頭的怒火和鬱悶。

偷雞不著蝕把米,說的就是艾奶奶現在的狀況。

管家帶著尹慕日和不情願的艾卉香走進客廳對,艾奶奶氣得雙眸噴出怒火來,「你己經被逐出艾家的家門了,你還回來幹什麼?難道你還嫌不夠丟臉嗎?」

「媽,你別這樣。」艾文生抬眸飛快看了艾卉香一跟,發現艾卉香完好無損、氣色不錯,才讓他稍稍放心。

「出去,你己經不是艾家的人了,不要打著艾家的名義出去招搖撞騙!」艾奶奶冷酷地說:「還有你,現在就滾出艾家的家門丨」艾奶奶轉頭,對站在角落裡垂淚的趙桂芝冷聲命令。

「媽!」艾文生痛苦地哀求。

「滾!全都滾,我不想再看到你們!」艾奶奶跋扈地說。

「奶奶,你不能這樣!」艾卉香雖然不喜歡趙桂芝,但是不能否認這些年,她將爸爸照顧得很好,如果她離開了,趙桂芝也離開了,爸爸怎麼辦?

「我們艾家的事,輪不到你來插嘴!」艾奶奶看向艾卉香的眼神裡像是結了冰,她看向一直摟著艾卉香肩膀,給她支援的尹慕日,「你確走要她嗎?一個下賤女人生的低賤野種,如果不是她身上流著艾家的血液,她現在應該跟陰溝裡的老鼠一樣卑賤!」

「媽,你不能這樣說!」艾文生的臉色慘白,痛苦地低吟。

「奶奶,你說我什麼都可以,不可以說我媽媽!」艾卉香慘白著臉反駁,再次見到艾奶奶,她的心情完全不一樣了,她本來不想和老人家計較,但艾奶奶說話實在太惡毒。

「你確定要跟她在一起嗎?她能為你帶來什麼?」艾奶奶執意追問尹慕日。

「艾老太太,不管你怎麼想,我愛香香,我會和她結婚,給她一輩子的幸福!」尹慕日摟著艾卉香認真地說:「我尹慕日不需要女人為我帶來財富和依靠,我會親手為我的女人創造幸福。」

「冠冕堂皇的大話!」艾奶奶對尹慕日的話嗤之以鼻,對她來說,只有財富和地位才是最可靠的。

「香香的美好,你們根本不明白!我不想和你多說廢話,我今天是特地來告訴你,以後香香歸我管,由我來照顧,她會成為我們尹家的媳婦。」尹慕日表情冷冽地說,如果眼前不是艾卉香的奶奶,他真不知道自己會對她做出什麼事來。

他己經讓凱文被送回美國,並且一輩子過著貧窮艱難的生活,永遠無法翻身,但是他不想對艾家做得太絕,畢競這是艾卉香成長的地方。

「誰愛娶她就娶她,如果你不怕她的低賤影響你家血統的話。」艾奶奶刻薄地吼著。

「算了,慕日。」艾卉香早已對艾奶奶絕望,沒有期望也就不會受到傷害,「我們走吧。」

「香香……」艾文生站起身,欲言又止地看著女兒。

「爸爸……再見……你要保重……」艾卉香想笑,眼淚卻大顆地落下,這一刻,她儘管對爸爸仍有埋怨,但是依然愛他。

「香香……爸爸對不起你……」艾文生的眼淚也落了下來,第一次當著艾奶奶的面走向艾卉香,擁抱住她。

此對此刻,他才知道自己是個多麼不合格的父親,競然礙於自己母親的阻礙,從不會如此親密地抱過自己的女兒,女兒在艾家受到每一分委屈他都知道,但是他從來沒有勇氣幫女兒,直到她被逼走。

「爸爸……保重……」艾卉香深深地呼吸,努力不讓自己的淚水決堤,在尹慕日的支撐下離開了艾家,他們在艾家花園裡聽到艾奶奶的尖叫聲、聽到趙桂芝的哭聲、聽到艾文生低低的辯解聲。

但這一切都和艾卉香無關了。

艾卉香的心情有些沉重,又非常輕鬆,她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熟悉的風景一幕幕閃過,她有一種預感,也許她再也不會回來這裡了。

艾卉香在尹家住了下來,尹慕日給了她一個房間,和之前在艾家充滿粉色和蕾絲的房間不同,這個房間裝修簡單、大方素雅。

艾卉香每天都到尹慕日那家會館上班,雖然開始時那裡的廚師對她充滿了敵意,但是漸漸的,這些大部分都是自己長輩的廚師接納了她,她學到了很多,每天都開開心心地做喜歡的事,她覺得這種生活很好,很平靜、很充實。

在他們去了艾家的第二天後,尹慕日告訴她,艾文生和趙桂芝一起離開了艾家,在澎湖的一個小漁村落了腳。

「要不要去看看他?」尹慕日體貼地問。

「以後吧。」艾卉香回答得風輕雲淡,心底無比安寧。

想著艾文生終於走出了這一步,她知道比自己更迫切想要離開艾家牢籠的就是他,她想,這也許是最好的結局。

尹慕日卻沒有艾卉香的好心情。

他給艾卉香一個房間只是做做樣子而已,畢競他們是以結婚為前提在交往,住在一起是理所當然的事,但這個女人似乎氣他氣上了癮,每次都主動挑逗他,又在關鍵時刻踩剎車,害他鬱卒得要死,就快要因為慾求不滿而發瘋了。

家裡還有三個讓尹慕日頭疼到爆的調皮鬼,他們根本沒有好時間和地點可以談戀愛。

他們親吻的時候,某個調皮鬼會突然冒出來也要索吻;他們擁抱的時候,又有調皮鬼會擠在中間;三個調皮鬼甚至早他一步,就上了艾卉香的床,每天霸佔著他的女朋友。

尹慕日覺得自己很可憐,還沒結婚就變成了備受冷落的怨夫。

「艾卉香,你真是氣死我了!我真是活該倒黴才會愛上你!」尹慕日在用最大電力的哀怨電眼,電著幫三胞胎檢查作業的艾卉香無效後,只能起身將她抓過來狠狠地吻住。

艾卉香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手臂就摟住了尹慕日的脖子,很快被尹慕日壓在書房的沙發上。

兩個人吻得火熱,尹慕日的手掌探進了艾卉香的襯衫,在她腰腹間摩挲著,緩緩地往上游移,襲向他最渴望的柔軟,他推高了礙事的胸罩,握住了那方溫曖的柔軟。

「你好香!」尹慕日吻著艾卉香的頸子,對她身上的香味迷戀不己,他的大掌揉捏著艾卉香的乳肉,拿心摩擦著乳肉頂端的紅蕊,感受它們**地綻放挺立。

「尹慕日……你的手……」紅暈從艾卉香的臉頰,綿延到耳根和脖頸,她抓住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大掌,卻無法阻它們的動作,只能紅著臉抗議,「尹慕日,你的手拿開!」

「哥哥的手在做什麼?」尹慕雷疑惑的聲音傳進兩人的耳朵,尹慕日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僵住,雙掌卻還握著艾卉香的**。

尹慕日轉頭,從沙發背上方看到三胞胎擠在門邊,—對上他的眼睛立即闔上門,他狼狽地從艾卉香身上翻下來,跌在地板上撞到了下巴,然而下巴的痛,遠遠無法掩蓋他被弟弟們看到和艾卉香親熱的狼狽,如果不是沙發椅背的阻擋,這三個小鬼早就看到不該看的事了!

「你們三個,給我回房間睡覺!」尹慕日強裝鎮定地起身,大聲命令躲在門外還想繼續偷看的三胞胎。

「不要,哥哥可以親香香姐,我們也要!」書房的門再次被推開了一條小縫,尹慕雲的話音一落,三個小野馬衝了進來,撲上了沙發,在艾卉香臉上胡亂親起來。

艾卉香還沒從被三胞胎看到的羞澀中回神,立即被三胞胎弄得哈哈大笑,她怎麼躲都躲不過三胞胎無孔不入的襲擊,很快滿臉都被他們親得都是口水。

「哈哈……」雖然很狼狽,但艾卉香笑得好開心。

尹慕日看著鬧成一團的一大三小,眼神倏地溫曖許多。

時間一天天過去,艾卉香在會館的廚房如魚得水,得到了幾位老師傅的真傳,但是尹慕日還是沒能成功爬上艾卉香的床,他的黑眼圈越來越深、怨氣越來越重,所有慾求不滿的怨氣,在接到三胞胎的電話對達到了極致。

艾卉香競然敢揹著自己去見別的男人!

「哥哥,我們偷聽到香香姐姐講電話,她要去見一個什麼學長的人,我們跟過去了,你要快點來哦,等一下再打電話告訴你地址!」尹氏三胞胎完全站在尹慕日這一邊,聽到艾卉香要在假日裡出門,死纏爛打要跟著去。

艾卉香接到在藍帶學院的日籍學長電話對,很意外也很開心,當初學長對自己很照顧,他來臺北,自己當然要盡地主之誼,但三胞胎抱著她的腿不肯鬆手,讓她不得不帶著三胞胎一起出門。

「等一下姐姐要和朋友聊天,你們記得要乖乖的!」艾卉香在計程車上,忍不住對坐在後座的三胞胎精神訓話。

「好。」三胞胎互相使了個眼色,齊齊迴應。

艾卉香牽著三胞胎,走進和田中健相約的餐廳,餐廳裡幾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艾卉香身邊超帥的三胞胎吸引,田中健對艾卉香招了招手。

「香香姐姐,我們要去洗手間,你記得幫我們點霜淇淋哦,我要兩份!」尹慕雲急著去向尹慕日通風報信,仔細觀察了田中健後,就跳下沙發。

「我也要兩份!」尹慕風也跳下沙發,尹慕雲和尹慕風本想留尹慕雷盯著對面的陌生男人,但是想到尹慕雷只記得吃、傻傻闖禍的記錄,決定將他一起帶走,免得說溜嘴。

「要香香姐姐陪你們去嗎?」艾卉香摸摸尹慕雷的頭,不放心三胞胎在陌生的環境亂跑。

「不用了!」三胞胎超有默契地齊聲拒絕,然後手牽手按照餐廳裡的標誌走向洗手間。

「他們是我男朋友的弟弟。」艾卉香不好意思地對田中健徽笑,「學長,你怎麼來臺北了?」

「一言難盡,我找你是想請你幫忙的。」長相老實、有點禿頭的田中健不好意思地笑了,簡單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兩人開始聊開後,—個大肚子的女人,此時推開餐廳的門走了進來,直直走向艾卉香,拉起艾卉香,揚手就要打她耳光。

「老婆,你幹什麼?」田中健的動作還算快,及時抓住了孫玲玲的手掌。

「我來打這個狐狸精,她競然趁我杯孕的時候勾引你!」孫玲玲試了幾次,都沒能掙脫田中健的控制,「你放開我!你讓我教訓這個狐狸精。」

「玲玲,你別這樣,我和卉香只是敘敘舊。」田中健小心地護著孫玲玲的肚子,孫玲玲隨著肚子大起來,就開始出現產前憂鬱的症狀,這讓他很擔心。

「什麼敘舊,她以前在學校就暗戀你,現在和你單獨見面,還不是想勾引你?」孫玲玲恨恨地瞪著艾卉香。

「學姐,你誤會了,學長想在臺北開餐廳,留在臺灣和你一起生活,他不想讓你背井離鄉,到福島陌生的環境裡生活。」孫玲玲和田中健是她在藍帶學院的學長、學姐,她剛聽學長說學姐得了產前憂鬱症,正想有時間和尹慕日一起去看看她,陪她聊聊天呢,沒想到競然在這種場面下重逢了。

「你敢說你沒暗戀過他?你一定想趁我懷孕對把他搶走!」孫玲玲一點都不相信艾卉香的話,「你為什麼和健單獨見面?你一定是別有用心。」

「香香姐姐丨發生什麼事了?」三胞胎通風報信完後回來,就看到這個大肚子的女人,對著艾卉香凶巴巴的吼,立即衝過來擋在艾卉香身前。

「你們小心點,別撞到這個姐姐,她肚子裡有寶寶!」艾卉香將三胞胎攬過來,他們擋在自己身前的動作,讓她很感動丨「你們先坐下吃霜淇淋,你們去洗手間太久,霜淇淋都快融化了。」

「他們是誰?」孫玲玲被突然冒出來,那三張一模一樣的臉弄得呆住了。

「我男朋友的弟弟。」艾卉香握住孫玲玲的手,「學姐,快點坐下,學長很擔心你。」

「老公!」孫玲玲癟著嘴巴想哭,「對不起!」

她的自信心隨著肚子大起來而漸漸流失,每天都擔心田中健被別人搶走。

「你應該跟卉香說對不起。」田中健摟著孫玲玲坐下,「我只是想籌備好了一切後再告訴你,畢竟你懷孕己經很辛苦了!」

「卉香,對不起。」

「我根本沒放在心上。」艾卉香還沒從與故人重逢的喜悅中跳脫出來,「我暗戀學長的話,學姐不要再提了,都說了那是少女純真的情懷,早就己經變成對學長的欽佩了!我男朋友是個大醋桶,如果被他聽到,我就慘了!」艾卉香吐吐舌頭,調皮地說,每次提起她暗戀學長的事,都覺得真是個大烏龍。

「你怕我聽到什麼?」倒黴的時候,果然是怕什麼來什麼,尹慕日就站在艾卉香身後,將最後一句話聽得清清楚楚。

「哥哥,你終於來了,好久哦!」尹慕雷立即大聲叫著尹慕日,也間接曝露了他身為小間諜的身份。

結束了和田中健夫婦的午餐後,尹慕日開車載著艾卉香和三胞胎回家,三胞胎跑累了、吃飽了,就擠在後座上大睡起來。

「你生氣了?」艾卉香討好地摸摸尹慕日的手,從他出現,她就知道糟了,畢競這個男人太愛吃醋,連她和廚房裡,幾手可以做她父親的大廚太過接近,他都會很不高興。

「我生什麼氣?」尹慕日的回答很平靜,但臉色很凝重。

「別生氣了,我是臨時接到學長的電話,才會沒來得及通知你一起去,下次絕不再犯,你就別生氣了!」艾卉香親了尹慕日一下,「別生氣了,好不好?」

「他曾經是你暗戀的物件?」尹慕日聽到這句話都快氣死了,只要是男人都會忌諱心愛女人的初戀對泉。

「那是少不更事,學長以前對我很照顧,但是從學長和學姐在一起後,我就沒有再暗戀學長了。」當對在法國人生地不熟的,只有學長照顧自己,自然就對他產生了好感。

「你的意思是如果他不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你就會繼續暗戀他?」在戀愛中的男人通常很愛計較。

「尹慕日,你講講道理好不好!」艾卉香氣呼呼地掐了尹慕日的大腿一把,「我是不是也該追究你和衛明豔的事?」她將從管家及廚師口中得到的零星資訊組合起來,就是尹慕日和衛明豔是一對青梅竹馬的戀人,衛明豔卻突然間和尹慕日提分手,跟別的男人出國了,等到八年後玩夠了,又回國想挽回尹慕日,可惜尹慕日不想吃回頭草。

「我連衛明豔的面都不見了!」尹慕日連忙撇清。

「我和學長連手都沒牽過,衛明豔卻是你的第一個女人,我才是應該吃醋的那個吧?」艾卉香一想到尹慕日曾經和衛明豔在**翻滾,就氣得擰了尹慕日好幾把。

「總之,你不許再跟田中健單獨見面,我也絕不會再見衛明豔。」尹慕日知道女人算起舊帳來很可怕,連忙結束了話題。

尹慕日開車將三胞胎送回家,將他們抱回房間後,拉著艾卉香離開尹家。

「我們去度假,絕對不能再將週末浪費在那三個電燈泡身上了。」尹慕日幼稚地說。

「你很無聊耶,那三個可是你弟弟!」都被他拐上車了,還能怎麼樣!

「我怎麼覺得他們是你弟弟?你對他們比我還好,你還陪他們一起睡覺,都不陪我!」尹慕日趁著紅燈停車對,把艾卉香抓過來重重吻了一下。

「我今天一定要完全霸佔你!」她對廚藝的專注,讓他都想改行去做廚師了,起碼可以臝得她的注意力。

瞧瞧這個女人,是怎麼杷他從一個英俊瀟灑、自信心爆表的男人,變成一個哀怨的怨夫的!

尹慕日載著艾卉香去了上次他們去過的,北投那間沒有名字的溫泉民宿,想著他們可以泡個溫泉、談個戀愛,然後順利奔回本壘。

結果,—進民宿還沒看到老闆又臭又硬的臉,艾卉香己經和老闆娘又笑又叫地抱在一起跳,「以芩姐!以芩姐!我們又見面了!我們又見面了!」

「香香,香香,你長大了!我差點認不出你!」兩個女人叫啊、笑啊的沒完沒了。

「她們認識?」尹慕日不得不湊過去和老闆打聽訊息。

「不知道。」硬漢老闆收回落在妻子身上的目光,繼續織毛線,這次他織的是一件黑色的毛褲,而他之前織的那件毛衣正穿在老闆娘身上。

「以芩姐是我在孤兒院最好的朋友,她對我很好,後來我離開了孤兒院,奶奶不許我和以前的朋友聯絡,我們就沒聯絡了!」艾卉香好興奮地跟尹慕日介紹。

王以芩比艾卉香穩重多了,但滿臉的笑容和溫潤的眸子,也透露出她的開心和興奮,因為是老闆娘開口,老闆乖乖地去廚房做菜招待他們,而兩個女人開心地敘舊,尹慕日微笑的聽著她們的故事,世界真是小,原來他每次被老闆敲詐的錢,都捐到了艾卉香小時候生活的孤兒院。

「前段時間我在雜誌上看到你,想去看看你,又怕你不認識我了!」王以芩摸摸艾卉香的臉頰,她比艾卉香大六歲,在孤兒院像是姐姐一樣照顧著艾卉香,「我老公認識尹先生,我讓我老公向尹先生打聽,也不知道我老公做了沒!他總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大嫂,全天下他對你的態度恐怕己經是最好了吧?」尹慕日插話,他來過這麼多次,早就發現老闆沒血沒肉、面部神經壞死、不會笑,但惟獨對老闆娘溫柔、順從得不得了。

「呵呵,是啊,他就是那個樣子,面惡心善!」提到心愛的老公,王以芩笑得好甜蜜,「你們過得怎麼樣?」

「我很好!」艾卉香很認真地回答,不需要偽裝,不是故作堅強,「自由的空氣真的好好,戀愛的滋味也真的很甜蜜。

尹慕日聞言,握住了艾卉香的手,和她相視一笑。

「看到你們這樣,我就放心了。王以芩也感受到了艾卉香的輕鬆和幸福,由衷為她感到開心,「我老公手藝很好,今天讓他拿出看家本領來招待你們!」

「好哦,我上次來就想和老闆切磋一下,這次有以芩姐在,我也敢向老闆下戰帖了!」艾卉香吐吐舌頭,想起第一次看到老闆凶巴巴的樣子,她簡直快被嚇死了。

「我老公其實很溫柔的,你不要被他的外表欺騙了!」提起老公,王以芩也是滿滿的幸福,「我們煮的菜大部分都是他親手種的,都是有機蔬菜,味道很好,我老公廚藝超棒的!」

尹慕日連忙抖了料身上的雞皮疙瘩,真是一物降一物,那麼多美女,他都看不進眼裡,卻被既不溫柔也不體貼的艾卉香徹底收服,她的倔強、粗魯看來都特別可愛;而老闆這個又沉悶、又木訥、又冰冷的傢伙,在老闆娘心中競然變成了新好男人。

尹慕日微笑著坐在一邊,聽兩個話題沒完沒了的女人聊東聊西,她們聊得開心,他也跟著開心,不再是偽裝的社交笑容,而是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開心時,發自內心的開懷。

不過,他也有幾分落寞,唉!是想帶她來過兩人世界的呢,結果他反而成了多餘的那個人。

因為是老婆的交代,老闆足足做了十個菜、兩個湯,餐桌上兩個女人還是聊個沒完沒了,邊說邊吃,兩個男人忙著幫女人添飯、挾菜。

尹慕日哀怨的眼神,艾卉香一直沒有接收到,他不禁偷偷地觀察起老闆,發現這個冷冰冰的老闆,在為老闆娘拿掉嘴角的飯粒對,眼神很溫柔。

唉,看來再冷漠的男人,也過不了情關啊。

第十章

晚餐過後,兩個女人還一起去泡溫泉,繼續敘舊,尹慕日和冷冰冰的老闆相處不來,只好一個人上樓去,在房間裡看看電視、發發呆,眼看時間己經超過了十二點,卻還是等不到艾卉香回來。

難得的二人世界啊,難道就讓他獨守空閨嗎?老天對他真的太殘忍了!

尹慕日很無聊的躺在原木沙發上睡著了。

直到凌晨一點,艾卉香才興奮地哼著歌上樓,進屋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尹慕日從沙發上挖起來,「慕日,你知道嗎?以芩姐和我……」

尹慕日動作迅猛地將艾卉香壓在身下,雙手捧著她的臉頰,「今晚你是我的,除了我,我不想在你嘴裡聽到任何人的名字!」

「我和你說的是以芩姐!」艾卉香摸摸尹慕日的臉頰,覺得他好幼稚。

尹慕日決定不再多說廢話,直接吻上了艾卉香的脣。

他的動作很迅速,目的很明確,雙脣含住她的用力吮吸,一隻大掌握住了她胸前的一方柔軟,另一隻手探入她的裙底,不假思索地將她的小內褲扯了下來。

「尹慕日……先不要**……等等……」艾卉香在劇烈的親吻間隙,艱難地說著。

但是尹慕日根本不理會她,舌頭探入她口中攪拌著,大掌掀起了她的裙襬,讓她**的下半身瞬間曝露在空氣之中,另一隻大掌探到她身後一弄,胸罩釦子應聲解開,他隔著棉T推高她的胸,掐住了圓潤胸部上的小小凸起。

「啊……」艾卉香的聲音又嬌又媚,胸部是她最**的部位,尤其是乳尖被他用力地掐住,又痛、又癢、又麻的感覺,從乳尖盪漾開來,很快就遍佈全身。

脣舌、手掌齊下,尹慕日就是要挑起艾卉香靈魂深處的慾望,如果艾卉香再次在關鍵時刻踩剎車,他的男性自尊就要徹底被消滅了!

大掌罩住艾卉香不著寸縷的腿間,掌心感覺到她腿間不斷散發出來的熱力和溼意,尹慕日得意地笑了,他就知道他的香香是最**的,他稍稍動作便可挑起她的情慾,她一定會是他最火熱、最契合的情人。

將艾卉香的脣吻得又紅又腫後,尹慕日的脣下移,開始專心進攻她的脖頸,脖頸是艾卉香僅次於胸部的**部位,他一吻上去,她的身體立即軟了,汨汨的熱流從腿間湧出,濡溼了他的掌心。

「慕日……慕日……」艾卉香的呼喚灼熱又急促,她的手指插入尹慕日的髮絲之中,指間纏著他的發,難耐地扯著。

尹慕日的脣在艾卉香細嫩的頸上,烙下了一個又一個紫紅的吻痕,大掌握住圓潤半挺的乳肉,—下一下地揉捏著,艾卉香的胸部大小正合他的手掌,有著絕佳的彈性,即使隔著棉T,那種觸感己經好得讓他想要發瘋,他開始粗魯地玩弄著她的乳肉,脖頸和**的雙重剌激下,讓艾卉香的腿間溼得一塌糊塗,他用手指撥開緊閉的花瓣,試探著將食指探進去。

「啊……慕日……」艾卉香半閉的眼睛睜開了,纏住尹慕日髮絲的手指一用力,楸得尹慕日頭皮發痛。

尹慕日知道艾卉香很緊張,上一次在車上他差點偷襲成功,本來一切都很順利,在親密過程中,她很配合也很熱情,可當他的手指試圖進入她的**對,她緊張地清醒過來,用力地推開自己。

但是他們必須跨過這一關,他愛她,想要得到她,與她一起體會**的美好,所以他必須狠下心來,不理會頭髮被扯的疼痛,他讓她痛,她也讓他痛,這很公平……

尹慕日的脣舌往下移動,隔著棉T含住了她的乳尖,脣舌並用地剌激著己經被他手指弄醒的乳尖,又舔又含,吮吸加噬咬,將他可能給予的剌激全都給她。

「慕日……慕日……」艾卉香的呼聲變得更加黏膩,脣舌的剌激和手指完全不同,那種又痛又麻、又熱又溼的感覺讓她瘋狂,她的身體弓起,將**更加往他的嘴裡送去。

耳邊聽到艾卉香**黏膩的呻吟聲,尹慕日的牙齒用力咬了一下她堅硬挺立的乳尖,艾卉香的身體繃得緊緊的,趁著大量熱液從她體內湧出對,尹慕日的手指撥開緊窒的**,直接探入她身體裡。

「啊……」身體最私密的地方被撥開侵入,艾卉香緊張地呻吟,她無法抗拒來自尹慕日的強大剌激,大腿緊繃。

「放輕鬆……乖……放輕鬆……」尹慕日看向艾卉香突出堅硬的乳尖,她太緊張了,**裡的嫩肉不斷地擠壓他的手指,不知道是想將他的手指擠出去,還是吸進去,這種剌激讓他還沒有真正進入她的體內,就快要爆炸了。

艾卉香的大腿想要併攏,卻將尹慕日的手掌夾得更緊,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熱液一股一股地流出**,濡溼了底下原木沙發的手工墊子。

艾卉香渾身上下只穿著一件棉T,胸前的布料己經被尹慕日的口水濡溼,溼溼黏黏地貼在她胸前,勾勒出**的美好形狀,兩顆如紅寶石一般的乳尖,挺立在雪白的**上,撐著溼漉漉的棉T顫動著。

尹慕日被眼前的**靡美景,和手指間的緊窒吮吸弄得快要瘋掉了,他一手抓起棉T從她身上剝除,將掛在肩上的胸罩扔得遠遠的,將她美好的身軀完全曝露在自己眼前。

大掌抓住艾卉香的膝窩,將她的大腿往兩邊開啟,被夾在她**中的手指開始緩緩移動,趁著熱液的滋潤,每一寸移動都能感覺到**裡細嫩的肌膚,被他粗糙的手指劃過而激起的顫抖,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迷濛中帶有絲絲緊張的眼睛,尹慕日用堅定的眼神宣告著自己的勢在必得。

眼淚從艾卉香眼中流了下來,她不是不願意和他在一起,但對於私密的腿間被侵入的感覺,她就是有著莫名的恐懼,她感覺他的手指像是電鑽一樣,堅硬、粗糙、火熱,在她身體裡鑿出了一條狹窄崎嶇的穴道,通往她的心臟。

艾卉香伸出手臂,可憐兮兮地望著尹慕日。

尹慕日伏下身軀,單臂緊緊抱住了艾卉香,四片脣瓣再次貼合在一起,他插入她腿間的手指也沒有絲亳懈怠,—次又一次地撐開緊窒的蜜穴。

感覺到懷中的嬌軀漸漸放鬆癱軟下來,尹慕日再加入了一根手指,兩個手指併攏**著,被手指帶出的花液中摻雜了絲絲血跡,大拇指找到了隱藏在花瓣間的花珠,極富技巧地撫弄著。

「啊……」艾卉香發出又痛又爽的呼聲,在他的手指逗弄間**了。

尹慕日深深地吸氣,他己經沒有辦法再繼續撐下去了,雙手抱起艾卉香向床邊走去,他的態度像是抱著最珍貴的寶貝,珍惜且溫柔地將她放上柔軟的床鋪,站在床邊,盯著她沉浸在**中的絕美樣子,快這地脫下了身上的衣服。

尹慕日的身體順長結實,胸肌厚實、腹肌緊實,雙腿修長有力,完美而充滿力量,他跨上床,在艾卉香緊張又期待的溼潤眼神中,打開了她的大腿,用手扶住堅硬挺立的熱鐵頂在她的**口,**收到了熱鐵的灼熱擠壓,緩緩地蠕動著,溢位更多的花液。

「香香……我愛你……這輩子只愛你!」話音落下的同時,尹慕日的腰部用力,臀部夾緊,熱鐵迅速擠開**四壁的緊窒,衝破了那層的血膜,深深地插入她的**之中。

「啊……」他們齊齊發出呼聲。

艾卉香覺得痛,像是一把刀劃破了身體的肌膚,硬生生地在她的血肉裡烙下痕跡;尹慕日覺得爽快,熱鐵被花肉灼熱緊窒包裹的感覺太爽快了。

尹慕日握住她的乳肉,大掌將乳肉揉捏成各種形狀,腰間持續不斷地用力,將熱鐵抽出,在即將脫離她**的那一秒,再深深地插入,他的動作並不快,卻堅定有力。

艾卉香咬緊了牙齒承受著痛,她願意為了尹慕日而忍受。

尹慕日的脣含住了她的,舌尖頂開了她的牙齒,將舌頭探進去,模仿著熱鐵的動作和頻率,**靡地在她的脣間進出著,刺激著她的感官。

艾卉香皺起的眉頭漸漸鬆開,因為除了痛,一種又酥、又庠、又麻的感覺,正在她的小腹間生成,隨著他越來越激烈的動作,傳遞到她的四肢和身體深處。

感覺到艾卉香己經跨越了那道痛,尹慕日的動作開始變得粗魯和激烈,每一次進出都深深地侵入她的體內,每一次**幾乎連她的花肉和靈魂都一起抽出。

艾卉香白皙的乳肉,被他玩弄得青紫交錯,嬌嫩的乳尖紅豔豔地挺立綻放著,她的脣瓣紅腫,髮絲黏著汗水凌亂地散開,她像是海上的女妖一般魅惑性感,尹慕日完全被她吸引住,只想狠狠地佔有她,用盡力氣想將她弄壞。

一陣激烈急促的**之後,尹慕日俯身抱起艾卉香,將她擺弄成跪趴的姿勢,在她沒來得及掙扎逃開之前,從身後狠狠地再次貫穿了她。

「啊……」艾卉香再次**了,這種被他壓在身下,看不到他的姿勢,讓她很沒安全感,他的插入又快又猛,粗壯的熱鐵蠻橫地闖入她體內,在那一瞬間,又痛又爽快的感覺徹底征服了她。

身下的身體軟綿綿的,面板上覆著一層細碎的汗珠,尹慕日的胸膛貼著艾卉香的背,他的手臂從她腋下穿過,支撐著她軟綿綿的身體,繼續玩弄著那對讓他愛不釋手的**。

艾卉香的臉龐壓在柔軟的床鋪間,眼淚不斷地落下,她的臉頰潮紅、眼睛發紅,**讓她崩潰和沉淪,己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迴應及配合,但她的**卻像是有自主意識地,吮吸包裹著他的熱鐵,隨著熱鐵的狂熱進出而收縮摩擦,帶給彼此更多的快感。

尹慕日的小腹拍打著艾卉香的臀肉,發出啪啪的**靡聲響,混合著她脣間吐出沒有意識的呻吟聲,在夜裡寂靜的室內迴盪著。

尹慕日的手掌抓住她一側的乳肉發狂地揉捏著,另一手探到兩人相交的部位,掐住了綻放在花瓣間的花心,手指一用力,艾卉香的身體更軟了,更多的熱液湧了出來。

「啊……」艾卉香的呻吟聲柔媚入骨。

尹慕日咬住牙,更加用力地擺動腰部,在十幾次**之後,插入**的最底端,在花壺深處激射出濃稠的精液。

他們同時虛脫般地癱軟下來,艾卉香己經趴在**暈了過去,尹慕日的臉貼著她的臉頰,閉著眼睛感受著**的餘韻,他結實的身軀將她牢牢覆在身下,他的熟鐵還一跳一跳地停留在她體內。

「香香……香香……」尹慕日閉著眼無意識地喚著,像是要將這個名字鐫刻在心中。

休息了幾分鐘之後,尹慕日撐著身體坐起來,抽出熱鐵時,發出的聲音讓尹慕日的身體再次硬了,熱鐵高高地揚起,渴望著下一次的火熱交纏。

尹慕日苦笑,他真的心甘情願地敗在這個女人手中,他的心、他的身都離不開艾卉香了。

她是那麼生澀,第一次接吻對,他就知道她沒什麼經驗,從第一次和真實的她打交道,他就知道她戀愛經驗少得可憐,她不知道該怎麼抗拒男女之間的相互吸引,更在不自覺中被自己迷得神魂顛倒,能擁有這樣純真的她,尹慕日感覺好開心、好驕傲。

他起身去浴室放了一缸熱水,回來將沉沉睡著的艾卉香抱進浴室,抱著她一起坐進浴缸裡,民宿的熱水都是溫泉,泡泡溫泉對消除第一次疼痛,和激烈**的疲勞很有故。

尹慕日是想好好讓艾卉香泡個熱水澡後休息的,但她太不乖了,在自己的懷裡扭來扭去,乳尖還不斷地磨蹭著他的胸膛丨大腿更是沒有意識地蹭著他早己傲然挺立的熱鐵,尹慕日無法控制自己,在浴缸裡又一次狠狠地要了她。

「啊……」直到熱鐵狠狠地貫穿她時,艾卉香才從睡夢中醒來,卻只能發出短促的呻吟聲,她被他激烈的狂潮所捲入,被他壓在浴缸裡狠狠地折騰起來。

當他終於饜足地激射後,浴缸裡的水大半都被濺了出去,剩下不多的水也完全涼透了,艾卉香眼睛、鼻頭都紅紅的,艾卉香好可憐地看著他,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都怪你太吸引人了,害我沒辦法停下來!」尹慕日得了便宜還賣乖,抱著艾卉香在蓬蓬頭下衝了熱水後,回到**,拉起散發著香味的棉被相擁入眠。

「不可以再趁著我睡著時候偷襲……」臨睡前,艾卉香迷迷糊糊地抗議。

「傻瓜!」尹慕日疼惜地親親艾卉香哭得紅腫的眼皮,慾求不滿多日後終於饜足,尹慕日滿意地抱著艾卉香睡去。

他們在民宿的房間裡耳鬢廝磨了一夜又一天,尹慕日像只不知饜足的野獸,—次次地帶領艾卉香攀上情慾的高峰,在房間裡、在溫泉裡,這一夜一天當中,艾卉香的思維都是混沌的,唯一有印象的,是尹慕日沒完沒了的索求,和一波波情慾的**。

第二日的黃昏時分,他們才離開民宿,艾卉香羞窘得將自己藏在尹慕日身後,傻瓜都知道他們這一天在房間裡和溫泉裡幹什麼了

王以芩泰然自若地和他們道別,約了下次見面的時間。

「都是你,我和以芩姐那麼久沒見面了,也不能好好聊天!」直到看不到民宿和王以芩了,艾卉香才依依不捨地回頭。

「以後見面的機會很多。」尹慕日握著艾卉香的手親了幾下,「以後腦子裡只可以想我、愛我,只能留百分之一的空間想其他人。」他才不要別人分散了艾卉香的注意力。

「你很霸道耶!」艾卉香好笑地說:「別忘了你是我的私人財產,我是我自己的!」

「你這個女人!」難道都不能在談戀愛的時候,溫柔一點、順從一點嗎?一定要和他作對嗎?

「我這個女人怎麼了?」尹慕日氣得磨牙的樣子真的很好笑,艾卉香笑著抽出了她的手掌,「我好累,要睡一下,你認真開車哦!」說完,不管尹慕日的抗議,拄過他的外套蓋著,閉上了眼睛。

尹慕日知道艾卉香累壞了,但他可是通體舒暢,心情超好,不過這個女人對自己的愛和在乎,似手沒有他對她的那麼多,不行!不行!他得牢牢抓住艾卉香,決不鬆手。

尹慕日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回到市區後沒有直接回尹家,而是將車子開到了珠寶店。

「香香,嫁給我,我會一輩子愛你、保護你!」

艾卉香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尹慕日挖起來拎進珠寶店,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尹慕日就拿著剛剛買好的鑽戒跪了下來。

「尹慕日,你搞什麼?」這不是什麼最斬的惡作劇吧?哪有人這樣突然求婚的!

「香香,我是真心誠意地向你求婚,答應我!」真摯的求婚被當成惡作劇,尹慕日的臉僵了一下,又迅速恢復了戰鬥力,握著艾卉香的手深情地請求。

「你快點起來啦!」珠寶店的服務人員都在看他們了!

「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了!」尹慕日拿出求婚男人常用的臺詞。

「那你就別起來了!」艾卉香才不會像其他女人一樣哭著接受成指呢,她轉身離開了珠寶店。

「香香!」尹慕日連忙起身追了出去。

珠寶店的工作人員忍不住為尹慕日感到惋惜,不朋白女主角怎麼會拒絕如此英俊、多金的男友呢?

從此後,尹慕日開始像跳針一樣的拼命求婚,戒指幾手隨身帶著,抓住一切機會就向艾卉香求婚,艾卉香的心果然夠硬、夠狠,始終用種種理由拒絕他的求婚……

「我們認識還不夠久。」

「我想等廚藝再提升一些,你這麼棒,我也要優秀一點才配得上你!」

「等等啦,我暫對還不想結婚。」

好吧,如果艾卉香想過段時間再談結婚的事,他就當是自己的努力不夠,願意再等一段時間,但是她堅持不搬去他的房間,也不讓他搬過去的要求就太過分了吧!熱戀的情侶住在一個屋簷下,卻隔著一道牆也太沒人性了吧!

「為什麼?」尹慕日很不理解地問。

「你做人家大哥的,當然要有好榜樣了,小心三胞胎長大後有樣學樣!」艾卉香拍了拍尹慕日的臉頰,「晚安,我先睡了,明天還要上班!」

「香香丨]尹慕日只能眼眼睜睜看著房門在他眼前闔上。

「哥哥,香香姐姐不和你一起睡,我們陪你一起睡好不好?」尹慕雷抱著枕頭,本來想找艾卉香睡,但能和最愛的哥一起睡也不錯。

「不好。」尹慕日很沒精神地拒絕,他就是被這三個電燈泡害得每天慾求不滿,尹慕日認真考慮要不要將三胞胎,丟回他在非洲,隨國際紅十學會行醫的父母身邊,順便報復他們將家業,還有三胞胎亳無預兆丟給自己的仇,他連自己做了哥哥都沒得到通知,卻要立即開始像是做爸爸一樣的哥哥生涯。

「哦耶,可以和哥哥一起睡羅!」尹慕雷仿彿沒有聽到他拒絕一樣地歡呼著,抱著枕頭搶在尹慕日之前衝進了他的臥室,尹慕日正想開口叫尹慕雷回房間時,另外兩個調皮鬼也抱著枕頭衝進了他的房間。

「唉。」尹慕日長長地嘆氣,從艾卉香來到尹家以來,他的地位越來越低,這三胞胎都不聽他的話了。

三胞胎在他**笑鬧了一會,問了一串諸如「哥哥什麼時候和香香姐姐結婚」之類的問題,害他差點當場留下兩行辛酸淚。

三胞胎鬧夠了、睡著了,擠在一起睡得像是無憂無慮的小豬,尹慕日卻翻來翻去睡不著,想到這半個月以來求婚被拒的經過,想到他們整天見面,都沒找到機會再越雷池一步,尹慕日坐了起來,從床頭櫃裡拿出早己準備好的求婚戒指,起身出了房間。

他到樓下抽屜找出艾卉香房間的鑰匙,今晚無論如何,不管是威逼還是色誘,他一定要讓艾卉香答應自己的求婚。

輕輕地開啟房門,尹慕日躡手躡腳地走進房間,還不忘將房間的門反鎖好,免得三胞胎一大早來搗亂。

床頭亮著一盔小小的燈,散發著溫曖的光暈。

他心愛的女人睡得正熟,穿著自己剛為她買的絲質睡衣,柔軟的布料緊貼著她的曲線,不斷地剌激著他的神經。

尹慕日握起艾卉香的手掌,將戒指套上她的中指,搶得先機再說,做完了最重要的事,尹慕日決定開動,吞下每天**他,卻不肯讓他吃的美味。

艾卉香潔白的肌膚,在昏黃的光線中顯得迷人,尹慕日從艾卉香的腳踝開始吻起,一點點地向上吻去。

修長的小腿、纖細的大腿,尹慕日用雙手和雙脣,膜拜著艾卉香的每一寸肌膚,他脫掉了艾卉香的睡裙,扯去了她的內褲,玩弄著她如水蜜桃一般挺翹緊實的臀部。

艾卉香白天在廚房工作太累了,—沾到床就睡得昏天暗地,身體己經先神智一步分泌出動情的汁液,悄悄地沿著**流淌著,她動了動,舔了舔脣,無意識地扭動身體。

尹慕日抱著還在沉睡,不知道自己就要被大野狼拆吃入腹的艾卉香,將她擺弄成跪趴在**的姿勢,他的手臂摟住她的腰、撐著她的身體,另一手扶著堅挺的慾望,從身後****底端。

「呃……」艾卉香被突然侵入的火熱驚醒了,卻立即被扳過臉龐,吻住了雙脣,捲入了翻天覆地的慾海之中。

尹慕日沒有半點客氣,要將積累了半個月的渴望和慾望傳傳遞給艾卉香,讓她知道她的拒絕是多麼殘忍,害他夜夜孤枕難眠。

寂靜的夜裡,點著小燈的房間裡,尹慕日將艾卉香擺弄出各種姿勢,粗魯又蠻橫地要著她,讓她一次次崩潰在**之中。

「慕日……慕日……你停停……我不行了……」尹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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