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今夜來襲-----思念不如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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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不如相見

當王歡第一天離開株洲的時候,里昂的魂魄也從周詳的體內跑了出來,他迫不及待的把這個好訊息轉告給了瑪麗,可是瑪麗臉上卻沒有興奮的表情。

“是嗎?她離開株洲了?”瑪麗悠閒的坐在沙發上,優的玩轉著手中的水杯。好像此事與她並沒有多大的關係。

里昂狗腿般走到瑪麗的身邊,靠著她坐在沙發上,之後長長的噓了一口氣。

“呼—!任務終於完成了,瑪麗夫人現在可以順利的回到曼蒙大人身邊去了。”里昂釋然的露出久違的笑容,心中卻多了一抹惆悵。

瑪麗疑慮的偏過頭,看著一臉從容的里昂,幽幽的說道,“我回到曼蒙的身邊,你會開心嗎?”

心猛地被人揪了一下,好痛,他不會開心,他一點都不會開心,但這是唯一的解決辦法。

“當然開心啊,瑪麗夫人的幸福就是我……小人的幸福。”里昂強忍著微笑,轉過頭不去看瑪麗,意識到自己最近和瑪麗夫人說話,越來越沒主僕關係了,連忙改口。

她是高高在上的惡魔夫人,而他只是惡魔大人手底下的一個心腹,再怎麼爬,也爬不上那惡魔的寶座,他註定不能愛上瑪麗夫人。

“真的嗎?那你敢不敢看著我的眼睛說一次,‘瑪麗夫人能回到曼蒙身邊,我里昂很開心。’”瑪麗扳過里昂的身子,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非常清晰。

而短短一句話像無數把刀刺進里昂的心臟,千瘡百孔算什麼,鮮血流乾又算什麼,如果時間能夠靜止,他多希望此刻能在他的生命中留下永恆的記憶。

天啊!這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眸啊,里昂在心裡唏噓了一把,什麼叫柔情似水,什麼叫一汪清泉,今天他算是明白了。

“咚咚……咚咚……”如雷的心跳聲,里昂失魂的望著瑪麗的雙眼,忘記了呼吸,這叫他怎麼說得出口。

“瑪……我……”里昂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便狼狽的轉過身。

瑪麗吸了口氣,緩緩吐出,像肯定了什麼,露出迷人的微笑,但里昂低著頭,看不見瑪麗為他一個人流露的笑容。

“說不出吧,你能欺騙別人,卻欺騙不了自己的心,因為……”

空氣突然變得稀薄,柔軟的嘴脣瞬間被重重的壓下,炙熱的氣息紊繞在瑪麗周遭,里昂的擁抱充滿霸氣,不容瑪麗絲毫的抗拒。

“是,我是喜歡瑪麗夫人,但是我不知道怎麼辦,我知道不能愛上你,你是曼蒙大人的妻子,而我,我……我只是曼蒙大人手底下的一個僕人,他一個手指就可以殺死我,我……”豁然的開朗,卻充滿了無奈,糾結和低落。

他的出生已經註定了未來的命運,他沒有選擇命運的權利,也沒有選擇愛的權利,更沒有選擇生與死的權利,這樣的他,有什麼資格去愛瑪麗夫人。

粗重的喘息,迷離而憂鬱的眼神,瑪麗其實早就明白里昂的心,只是看見他這樣畏畏縮縮不敢正視自己的感情,覺得懊惱,曾經的他還叫她放棄曼蒙,這會她要放棄了,里昂倒退縮了,他在怕什麼呢?

“里昂,我們回地獄吧,我去和撒旦說清楚,我已經不愛曼蒙了,我要和你在一起。”瑪麗不是小孩子,她當然明白自己現在說的什麼,她心意已決。

里昂瞬間僵化,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他放開瑪麗,站了起來,像是聽到世界末日到了類似的話,眼睛睜得大大的。

瑪麗夫人一定是開玩笑的,她等這一天已經那麼久了,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里昂自顧自的搖搖頭,喃喃自語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瑪麗知道這個訊息給里昂太大的震撼了,她站起來,從里昂背後緊緊擁住他。

“里昂,記得以前你和我說過嗎?你說,一個只顧低頭趕路的人,他永遠看不到延邊的風景,我記得大概意思是這樣的吧,現在我懂了,曾經的我那麼執著,卻敗得一塌糊塗,以至於忽略了旁人的存在,真正愚蠢的人是我。里昂,我終於明白,與其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不如找一個愛自己的人,那樣至少我會快樂。”

“回地獄吧!”里昂說。

一場荒唐的鬧劇就此收場,而王歡卻還在易俗河找不到逃跑的機會,以她的聰明已經在藍月亮歌廳安全的呆了一個星期,而今天正逢週末,曹姐說,晚上有個聚會,劉哥的一個朋友要過來玩,準備帶王歡去,理由是,王歡在這3個人裡面,思想最成熟,人又漂亮,嘴又甜,招人喜歡。

“你今天殺不死我,這裡就是你的墳墓。”掐在陳嘉豪喉結的手指瞬間收緊,韓修的眼眸漸漸出現紅色。

王歡一介女輩,最害怕看見的就是血腥場面,更何況她也不希望韓修因為她去殺人,她起身走到韓修的旁邊,用手拉住他的胳膊,企圖為陳嘉豪求情,也使韓修鬆了手。

“修,不要殺他,我不希望看見不愉快的事發生。”王歡憐憫的眼神,讓韓修晃神,陳嘉豪見機反身對著韓修的心臟又是一槍。

子彈融進韓修的體內,連滴血都沒迸出,陳嘉豪嘴巴不禁張得快掉到地下了,王歡甚至連他的扁桃體都能看見。

“你……你……你這妖怪,妖怪……不要殺我。”此刻陳嘉豪意識到今天遇上的應該不是人了,一時心急,連妖怪2字都說了出來。

韓修不怒反笑,因為這個叫他妖怪的男人嚇得尿床了。

“嘭!”只見王歡以閃電般的速度上去就給了陳嘉豪一拳。

柳眉憤怒的皺起,眼神充滿殺氣,此刻的王歡,就像一隻被激怒的小貓,渾身的汗毛立就算王歡有千百個不願意,她也沒有拒絕的餘地,心想,這或許還是個逃跑的機會,半推半就下勉強答應了。

晚上7點劉哥開著小車來接曹姐和王歡,路上,曹姐說了些讓王歡滿心好奇的話。

“劉哥的這個朋友,人很好,你要不願意,他也不會勉強你,不管怎麼樣,你也要賣劉哥一個面子,不是嗎?萬一有什麼事,你就打曹姐手機,我一定會趕過去的。”

勉強?賣劉哥面子?這些詞句怎麼聽起來怪怪的,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才好。

沒多久,車子開到“大金廚”食府,光看店外的裝潢,就知道里面一定是高消費場所。王歡給自己打氣,心想,這麼大的食府,吃飯的人肯定多,就不怕一些心懷不軌的人吃豆腐了。

席上,王歡並沒有吃很多,什麼菜系都是吃那麼一點,算是嚐了一下味道。

就這麼提心吊膽的吃了一頓飯,王歡的心終於迴歸到了心臟,可是回去的時候,劉哥卻沒有走原來的路。

車子停在一家賓館前,王歡的心又提了起來。

“下車。”曹姐開啟後車門,叫王歡和她一起上去,說是去找個人,這會,王歡心裡已是百分之一百肯定,接下來沒好事了。

曹姐開啟1086的房門,領著王歡走了進去,關門。

“小王啊,你來藍月亮快1個星期了吧。對這裡還滿意嗎?”曹姐笑得一臉不自然,卻還裝熱心的抓著王歡的手。

怎麼可能滿意,她時時刻刻想著怎麼逃走,不過實話永遠傷人,當然,即便是對壞人說的,也一樣。

“還好,曹姐人蠻好的。”其實王歡不善於說謊,所以一般情況下,她的謊言也不至於會被拆穿。

曹姐聽了王歡的話,滿意的點點頭。

“其實你也看到了,做我們這行的,玩的就是心機,你要聰明瞭,客人對你也沒辦法,你要跟客人硬來,那我們也幫不了你,今天的事,我也事先給你打過預防針了,他是劉哥的朋友,做好了,以後我和劉哥都會罩著你,你也是聰明人,該怎麼做,也不用我們教,等他來了,我們也就走了,明天給我電話,我來接你。”

姜果然是老的辣,曹姐一句話說完,連讓王歡反悔的餘地都沒有。

吵鬧要是有用話,她早不在這裡了,王歡乖乖的沒有說話,坐在**動也沒動一下,靜靜的只是等待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9點多時,房門被敲響,一聲一聲敲在王歡的心裡,如石頭般沉重,終於來了嗎?

曹姐起身開門,進來一個身高175的男人,五官俊秀,不至於讓人看一眼就想吐的那種,王歡一眼就認出,這是聚餐時坐在劉哥身邊的那個男人。

“好,人在這,我的任務完成了,明天完整還給我就行了。”曹姐朝著那男人滿臉堆笑,拿著包包隨手就把門關上了。

一間房,孤男寡女,這讓王歡很不適應,以前就算是和韓修一起,她也覺得彆扭。

“吃點什麼嗎?”男人坐到沙發上,先開口,打破沉寂。

王歡搖頭。

“喝點什麼?”男人兩手交叉,玩味似的看著王歡。

再次搖頭。

“我叫陳嘉豪,你呢?”

“……”她又不是白痴,怎麼可能隨便把自己的姓名告訴陌生人。

這次王歡沒有搖頭,也沒有說話,她決定採取沉默對策,讓這個男人先對她失去興趣,沒有一個人喜歡對著一塊木頭說話。

面對一個冰山美人,陳嘉豪被整鬱悶了,難不成是個啞巴?在聚餐的時候也沒見她說過什麼話。於是他試探性的靠著王歡身邊坐下,抓住她的手。

王歡抽了幾次都沒成功,她有點惱怒了,“我上洗手間。”

陳嘉豪挑眉,面露微笑。“原來你會說話啊,我還以為曹姐給我送個啞巴來了。”

王歡不予理會,朝衛生間走去。她知道,這麼呆下去也不是辦法,他進來的時候好像什麼都沒帶,他不是問她要吃什麼喝什麼嗎?一會唆使他出去買東西,然後趁機逃跑,打部計程車回株洲,到時候,不管是劉哥還是曹姐即便找到她也拿她沒轍。

整理了一下,王歡拉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

“陳先生,我肚子好像有點餓了,晚上聚餐的時候,人比較多,我沒吃多少,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煩你下去幫我買點燒烤和一杯珍珠奶茶,奶茶要草莓的。”燒烤和珍珠奶茶都要一定的時間做,她有充足的時間逃跑。

陳嘉豪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豪爽的就答應了,“我就說嘛,看你在席上就喝了點湯,也沒吃什麼菜,估計你會餓,所以剛才問你,要吃點什麼,你還跟我客氣,大家以後都是熟人,有什麼需要跟陳哥說一聲便是。對了,以後別叫我陳先生,叫我陳哥就好了。”

王歡朝陳嘉豪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乖巧的回了一句:“好的,陳哥。”

陳嘉豪下樓去買東西了,王歡從窗戶上看著,大概過了5分鐘,王歡的逃跑計劃開始。

可是,剛跑到樓下,就撞上了一堵牆。

“對不起,我趕時間。”王歡見撞著人了,急忙道歉,也沒見撞上誰了。

“趕時間去哪呢?”

這聲音不是前幾分鐘剛聽過的嗎,難道是……

一盆冰涼的水從頭澆到腳,逃跑計劃宣告失敗。

“額,我……”該說什麼好呢,這下王歡是百口莫辯了,好死不死的,居然還說趕時間。

“咦?你不是去買東西嗎?”看著兩手空空的陳嘉豪,王歡有話說了。

陳嘉豪笑笑,像似看穿了王歡的把戲,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往2樓拖。

“我寫了個單子交給服務員了,她會幫我買好的,現在我們上樓去等吧。”

……

奇怪,明明看見他出了賓館的門,怎麼一會時間又回來了?

正當王歡納悶的時候,陳嘉豪下一秒就解了王歡的疑慮。

“寶貝,看看這是什麼?”陳嘉豪獻寶似的從上衣口袋裡掏出2枚紫色塑膠包裝的東西,四四方方,很好看,只是待王歡看清楚那塑膠袋裡的東西時,臉色頓時慘白。

俗話說: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

當王歡知道那漂亮的包裝袋裡裝的是避孕套時,她的心已經開始發抖了。

雖然第一次是在迷迷糊糊中失去的,但是這次她依然沒有心裡準備,何況還是跟個陌生的男人。

這男人好像是有心和她玩,那她就陪他玩會,拖一分鐘是一分鐘,有機會再跑。

“哇!好漂亮,是糖果嗎?“當然,王歡這麼聰明,才不會去搶那玩意,只好裝眼拙。

陳嘉豪嘴角上揚,突然將王歡撲到在**,戲謔道:“寶貝,你真聰明,這個一會兒會變魔術哦,變成一根彩色的棒棒糖,喜不喜歡啊?”

“你……你,你放開我。”看著突然變臉的王歡,陳嘉豪還以為她在玩欲擒故縱的遊戲。

陳嘉豪用腳擒制住王歡的腿,用一隻手擒制住她的兩隻手,讓她無法動彈。

“寶貝,別玩了,我都快被燒死了,幫幫我吧。”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王歡右臉,慘白的臉頰頓時通紅一片。

“發什麼騷……”未說完的話被掐在了喉嚨裡。

“我的女人你都敢打,嫌命太長了?”一道冰冷陰森的聲音從陳嘉豪的背後傳來,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正好從後掐在他的喉結處,慢慢顯現在王歡和陳嘉豪面前的是一個偉岸180的男人,凌亂而有型的短髮,堅毅的俊臉此刻正呈現著怒氣,一身黑色的西服將他襯托的無比俊朗,這不是她日日期盼的韓修嗎?

“修—!我知道你會來,我就知道你會來。”她不想在韓修面前流淚。不想在他面前承認自己的懦弱,可是淚水還是像斷了線的珍珠,吧嗒吧嗒落個不停。

陳嘉豪對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有些疑惑,不明白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進來的,但是現在不是考慮這個問題時候,只見他悄悄在褲子兜裡摸著什麼,不一會兒,只聽見“砰—!”一聲悶響。

王歡坐在**,眼睜睜的看見陳嘉豪手拿著把手槍朝自己身後開了一槍,槍口還冒著縷縷青煙……

房間內頓時一片寂靜,王歡被這聲槍響嚇得魂飛魄散,她睜著驚恐的眼睛望著韓修,只怕今天的重逢將會是他們最後的相遇。可是沒過多久,她聽見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話。起,利爪也伸了出來。

“人渣,你憑什麼叫人家妖怪,你連妖怪都不如,你簡直就是人妖。”人一旦被逼急了,說話難免有點口無遮攔,不經大腦。

陳嘉豪紮紮實實的受了王歡好幾拳,大氣都不敢出一口,蜷縮在**,像個被人閹過的公雞,失去了鬥志,如果不是服務員敲門說聽到槍響,王歡估計還不會收手。

“沒呢,我們在看電視,聲音可能大了點。”韓修開啟門,讓服務員進來檢查了一遍,發現並沒有異樣,服務員才放心的離開。

發洩完後,王歡心裡莫名的難過,為什麼她不願意人家叫韓修妖怪,別人叫他什麼與她何干呢?

正當王歡沉思的時候,韓修朝她走去。

“歡歡,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他。”

幾天沒見,為什麼他沒出現小說裡的那種失魂落魄的樣子,書裡不都是說,一對情侶如果好幾天沒見面,男主角沒有愛情的滋潤,一定會滿頭凌亂的髮型,深色厚重的黑眼袋,滿下巴鬍渣,可為什麼韓修反而更加俊朗了,害她的心臟撲騰撲騰跳得賊快的。

“隨便啦,反正現在我不想看見他。”王歡轉過頭,默然的看向窗外。

……

房間靜謐了一會,之後就傳來韓修溫柔的話語。

“歡歡,我已經把他送走了。”韓修轉過王歡的身子,將她溫柔卻霸氣的禁錮在自己懷裡。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懷抱,安心的感覺,這一切又回來了。

“為什麼不告而別?”韓修鎖住王歡的眼睛,不容她逃避。

“你把他送哪去了?”王歡同時也提出疑問,這倒讓韓修有些心急了,想知道的答案卻得不到結果。

懲罰性的收緊了胳膊,讓王歡有點呼吸困難。

“你關心別的男人勝過關心我?”這女人天生就是他的剋星,這麼些天沒見面了,她見到他問的卻是別的男人,還是企圖對她不軌的男人。

“不是,我只是……”王歡正急於解釋什麼,下面的話卻來不及說。

幾天來的思念被韓修化作一陣纏綿悱惻的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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