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今夜來襲-----妖精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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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之舞

當王歡真的瞭解藍月亮歌廳的內幕後,不禁捏了把汗,看來此地不能久留。據小惠的訊息,藍月亮歌廳打著唱歌的幌子,其實是個地下**窩,這裡所謂的管理人員在古代就是“老鴰”,用現代通俗點話來說就是小姐們的“媽媽咪”。

聽說,以前有個女孩子被騙到這裡,打死不做小姐,有天夜裡,趁大家熟睡的時候,偷走小身上的鑰匙,企圖逃跑,當晚就被抓回來了,難免一頓“伺候”,第2天,不知道被誰給賣到一農民家裡做老婆去了。

也有幸運的,曾經一個叫小婉的高材生,父親胃癌去世沒多久,母親又身患重疾,躺在醫院靠呼吸機活著,每天需要3000多的醫藥費,半年就欠下一身的債務,被騙到這裡後,她雖有過逃跑的念頭,但是為了錢,為了母親,她隱忍了下來,做了2年多,她不僅把欠下的債還清了,還買了一幢別墅,請了一個保姆天天照顧母親,現在開了一家服裝廠,找了一個疼愛自己的男朋友,一年下來,也能掙個百八十萬的,小日子過得有滋有潤。

2例事件,王歡著實飆汗了一把。錢,沒有人不愛,但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一向思想保守的王歡,是絕對不能忍受小婉的做法,雖然她曾經也差點犯下雷同的錯誤,可是,事情並沒往她想象中的發展,這是她值得慶幸的。

有了這2事件的前車之鑑,王歡再笨也不會以卵擊石,所以當下,她只有先看看情況在決定怎麼逃跑……

來的第一天,天空作美,下了場暴雨,出門的人索性不多,場子沒人光顧,也就下午來了四五個學生模樣的男女,唱了幾首歌就出來了,王歡膽顫心虛的就這麼過了一天。

第2天傍晚,剛吃完飯,王歡就看見小惠小就坐在門檻的沙發上畫著濃妝,梳著髮髻。

王歡心裡好奇,但是沒問,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化妝不分時間段,待她們化完狀,小惠蓋上粉餅盒,眨著疑惑的眸子看著王歡,問道:“你不上點狀?”

不是王歡不愛化妝,平時上班時間都比較趕,便養成了不愛化妝的習慣。

“不了,我沒化妝的習慣。”王歡坐在她們中間有點拘謹,感覺自己在她們中有點格格不入。

……

因為小惠小都在仔細的畫著狀,王歡也不知道一時說些什麼,看著她們拿著精緻的脣油在嘴脣上塗抹,她突然想到一句話:“化妝跟畫畫沒什麼兩樣,畫畫是拿顏料在紙上畫,而化妝是拿著顏料在臉上畫。”

王歡看著小對著鏡子45°角左一下,右一下的眨巴眨巴眼睛,睫毛完美,眼線ok!然後又朝著鏡子癟了癟嘴,讓粉色的口紅更均勻的分佈在脣上,看著毫無瑕疵的自己,才慢慢的將“顏料”小心的收進自己的包包裡。

小的美是一種成熟的性感,捲曲的披肩長髮將她細緻的鵝蛋臉襯托得更加嫵媚,一雙勾人魂魄的貓眼,一張半啟的朱脣,看上去就是一副美麗飛風景畫;而小惠,清馨典,柳眉杏眼,像極了古代的美女,長長的直髮總是隨著微風的擺動而散發著一股清香,擾人心境。

“人家這叫自然美,不需要點綴的,懂什麼。”小完工後,朝小惠丟了這麼一句,而後巧笑如花的看著王歡。

被小這麼一看,王歡怦然心動,原來女人看女人也可以這麼動情。

夜幕漸漸降臨,路燈亮了,霓虹燈也一盞一盞陸續閃爍起來,街上的行人如春日的冬筍般冒了出來,冷清的街道也熱鬧了起來,此情此景讓王歡有點觸景傷情。

“帥哥,過來唱歌啊!”

“小哥,這裡美女多哦,進來玩下嘛!”

……

……

諸如此類的話,多如牛毛,比比皆是,小惠拉著王歡坐到了店面外的樹下,3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把扇子,拍打蚊子,扇扇風。

“帥哥,進來唱哈子歌嘛!”小惠應該是四川的,滿口川味,王歡沒做過這樣的事,有點不好意思開口,小惠小心知肚明也沒說什麼。

叫了好一會,也沒見個蚊子飛過來,小惠有點興趣缺缺,停止了叫喚,走進屋裡拿冰水喝去了,小百般無聊的掏出手機把玩了起來。

王歡坐在一旁發呆,據這一兩天的調查,此處應該就是株洲易俗河著名的紅燈一條街,看來自己是進到**窩中心了,逃跑的機會甚至微乎其微,不管到哪裡,都有人跟著,怕的就是有人逃跑,鐵門上的是一把掛鎖,因為上次的事件,那把鑰匙現在天天在小惠身上,即使睡覺她也揣在睡衣兜裡,現在想要偷鑰匙逃跑那是不可能的,聽說劉哥手底下有一幫子小弟,專門抓逃跑的小姐,被抓回的小姐,下場都不會很好。

“唉……”沉思中的王歡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只在這裡呆了2天,但是這種日子真的不適合她。

“哇……一會李哥帶我出去玩呢!”小對著手機喃喃的說,臉上是不可言喻的興奮。

喝完水的小惠朝這邊走來,剛好聽見小的話,眉眼一抬。

“李哥?就是上次請我們吃飯的李德南?你什麼時候和他勾搭上的?”小惠眼神中流露出鄙夷的神色。

李德南是劉哥的朋友,前段日子在廣州做生意,回來沒幾天,朋友聚會的時候,劉哥把小惠,小帶著一起去的,李德南一眼就看中了成熟性感的小,飯局後,兩人私底下交換了手機號碼,也出去玩過幾回,曹姐從中也拿了不少好處。

“什麼勾搭,注意用詞,我們這叫兩廂情願,怎麼說,李哥對我也不錯的,我們才出去3回,他就給我買衣服,買首飾,買化妝品,瞧瞧,我脖子上的這條鑽石項鍊就是上次和他出去時候給我買的,3000多塊錢吶!付錢的時候,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我最喜歡看他為我掏錢的樣子!”小說著,便炫耀的伸出自己的脖子,用右手手指自豪的撩起項鍊,綠豆般大小的鑽石在霓虹燈的閃爍下閃耀著七彩的光芒,驕傲的公主成功的擊敗了女人們的虛榮心,但是,有個人卻不以為意,她就是王歡。

小惠扭頭,不去看那刺眼的美鑽,她將凳子往王歡的身邊挪了挪。

“給你買東西就是對你好?你瞭解他多少,做我們這行……”

話,嘎然而止,小惠兩眼迷離的看著街道的前方,那是一條沒有盡頭的路,踏上了,就沒有回頭的機會。

小並不介意,依舊擺弄著那部手機。

“額,姐妹們,一會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我約了李哥,先走了,我會帶好吃的給你們。”說完,小走進店裡拿包包,徒留一絲髮香還在空氣中飄蕩。

記得有人說過,指縫太寬,時間太瘦,轉眼間,店面的霓虹燈一盞一盞陸續的熄滅,小惠看了下手機。

“收吧,12點多了。”淡淡的一句話,看似一天的疲勞一掃而過。

王歡和小惠拿著凳子往店裡走,迎面上來了3個男人,看上去來者不善。

“還有小姐嗎?”一個嘴裡叼著菸嘴的男人問道,說話間,酒味很濃。

小惠往那人身後看去,還有2個男人,神情都很猥褻,醉眼濛濛,東倒西歪,像是這男人的跟班。

“沒了。”

頭也不回,小惠拉著王歡加快了腳步,卻不甚被那個叼著煙的男人拽住了胳膊。

吐掉嘴裡的煙,男人一臉痞痞的樣子追問著小惠。

“沒了?你們不是嗎?”男人後面的那2跟班竊竊的笑了。

街道已經冷清,偶爾有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王歡在心裡打了個冷戰,這樣的場面,她也只在狗血劇裡見過,沒想到今天居然可以親臨,過了一把女主角的癮,她卻開心不起來。

小惠冷著臉拽了拽手臂,卻掙脫不開那男人的蠻力,她索性放棄,語氣微微帶著憤怒。

“關門了。”一般人聽到“關門了”都會識趣的打道回府,而這3位好像是存心找茬。

沒有預想中的結果,3個男人反而笑得更加猖獗,渾身都在顫抖。

“關門了好啊,關門了,你倆陪我們哥幾個正好去裡面睡一覺。”

跟在身後的跟班像是聽到了什麼期盼已久的話,興奮得仰脖朝著無星的夜空學著野狼狂叫。

3個大男人強行將王歡和小惠拉進了店裡,找了一間較大的包廂,將她們倆往裡一推……

門被反鎖了起來,王歡的心也隨著沉了下去。

“啪—!”一沓子紅色的鈔票隨著一聲響,落在對面的茶几上,看上去數目不少。

這時,為首的男人坐在沙發上,說話了。

“今天你們把我們哥幾個伺候舒坦了,這錢你們就拿去,要是惹毛我們了,我就讓你們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說罷,將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擺在茶几上,力道不大,但嚇唬王歡和小惠還是足矣。

一沓鮮紅嶄新的百元大鈔,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2種選擇,2種人生。

王歡的臉已經嚇得慘白,小惠呆滯了幾秒,隨後默然的開啟電唱機,閃爍的燈光開始雀躍,勁爆的dj舞曲充斥整座包廂。

微弱的燈光下,王歡看見眼前的小惠變得陌生,或許她們也不曾熟悉過。

oh,mygod!是鋼管舞,王歡來的第一天看見包廂裡的這些鋼管,還覺得奇怪,不知道為什麼包廂裡要安置這些不鏽鋼的管子,現在一切都已經明瞭。

野獸的叫聲再一次響起,混雜著dj的音樂聲,王歡胃裡一陣翻攪,強惹著不適,她一直看著小惠,好像只有這樣,痛苦才會減少,只有這樣,她才能忘記自己的處境。

不得不佩服小惠的臨危不懼,不得不敬仰她舞蹈的**,韓修曾經用妖精來讚揚王歡的美麗,其實真正的妖精在這裡,你要盯著她的眼睛,你的靈魂就會被她吸走;你要迷戀她的身軀,你的理智就會溜走;你要著迷她的舞蹈,你的身軀就會脫離大腦,不受控制,隨著她一起搖擺,什麼叫共鳴,王歡今天是領會了。

沒有生命的鋼管,在她手中時而像冰淇淋一樣可口,時而像棒棒糖一般誘人,扭腰及挺胯這一系列的動作也那麼有律動,一下一下的刺激著男人的視覺神經,小惠腿部的肌肉很勻稱,大腿根部很有肉感,韌性也好,沒有一點贅肉,小腿修長而迷人,不管是下腰還是劈腿,她都能很利索的完成,一套動作下來,看得這些男人是血脈噴張,欲罷不能。

一曲未完,一個跟班耐不住這**刺激的畫面,倒在沙發上流鼻血,兩腿發軟站不起來了,王歡在心裡暗爽,太好了,解決了一個。

另一個跟班膽子估計比前一個男人大一點,他哆嗦著腿,上去就從後面一把抱住小惠。

“搞,搞毛啊,老子看上的女人你也搞,想死就說,爺我給你個痛快。”說著,晃晃悠悠走上去就是一拳,把他的跟班打翻在地。之後,強行把小惠拉到了沙發上。

噁心的嘴臉把小惠的整張臉都遮住了,鹹豬手迫不及待的往小惠緊身上衣裡鑽……

別開臉,王歡不想再看見這樣的畫面,思索著現在是不是逃跑的好機會,卻在這時,被打倒的跟班艱難的爬了起來,以一步兩退的龜速朝王歡走來,現在不跑,還待何時。

拿定主意後,王歡果斷的朝門跑去。

“啪—!”清脆的響聲從小惠那邊傳來,緊接著……

“我不是小姐。”

隨著話的落音,一陣風從王歡的面前吹過,很明顯,小惠打了那男人一巴掌,跑了出去,王歡掃了一眼裡面的3個男人,覺得他們不太可能追出來,便緊跟著小惠跑了出來。

對面的樹底下,站著衣著單薄的小惠,她看上去很無助,身子還在微微顫抖,王歡小心的走過去,月光下,她看見小惠眼角有亮晶晶的水滴,她伸出手,想給她一個安慰的擁抱。

“別碰我。”手背拭乾眼角的淚水,扭過身去,不看王歡。

裡面的3個男人很久都沒有出來,估計是在包廂裡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小惠拉著王歡的手走進店面的2樓,她們的休息室,也算寢室吧,那一晚,小惠和王歡說了很多……

原來,小惠出生貧寒,家有一個弟弟,父母都很偏袒他,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給了他,弟弟有書讀,她沒有,母親和她說:“女娃子讀那麼多書做啥子,以後凡是要嫁人的,會生娃就行咯。”她19歲那年,母親給她找了個物件,城市戶口,家裡條件不錯,只是相親的物件已經結過一次婚了,還帶著一個孩子,又賭博酗酒,小惠一口就拒絕了,母親看著到手的錢長著翅膀要飛走,心一橫,將小惠和那個男人鎖在屋子一晚上,琢磨著,這生米煮成熟飯,不怕小惠不答應,這一劑藥下得真猛,當晚那男人強行和小惠發生了關係,也就那天晚上,小惠結束了她的處女生涯。

聰明人都會在捱過一次打後學乖巧,所以小惠表面裝順從,背地裡拿了那男人的錢,跑到了湖南長沙。

人生地不熟的小惠,決定先學習一門吃飯的手藝,在長沙自力更生,而從小就喜歡跳舞的她,在長沙找了一個教跳舞的地方。3個月後,她出來找了一家酒店做舞女,因為她出色的表演,引來不少的麻煩。有一回,一個黑勢力團伙在那家酒店喝酒,團伙的頭目看中了小惠,想買下她,酒店經理不知情,當然不會讓自家的搖錢樹栽到別人家,一場惡戰於是展開了,正當酒店經理敗在惡勢力團伙的砍刀下時,劉哥出現了,一聲槍響,所有的混混亂做一團,紛紛往出口湧去,也就這樣,她被劉哥帶回了這裡。

“唉……”王歡替小惠的身世著實嘆了一口氣。

“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躺在**,問出來的話不知道是在問自己還是問小惠。

……

沉默了一會兒。

“你會在這裡長期做下去嗎?”猛然間,小惠問出了令王歡咋舌的話。

額滴神的啊!這小惠是白痴腦子啊,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願意呆在這裡的吧。

“呵呵,不知道耶,看吧。”王歡乾笑兩聲,算是敷衍,心裡卻琢磨著要趕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她多懷念家裡媽媽做的飯菜,在這裡,也就是來的第一天吃了比較正規點的飯菜,今天居然吃的是“老乾媽”拌飯,還吃了一天,這樣下去,錢沒掙著,別把命給搭上了;她也懷念在電腦前大開殺戒的秒殺一個個舞者,更懷念韓修那溫暖的懷抱……

心猛的一揪,疼得王歡倒吸了一口氣,韓修,他這會在幹什麼呢?他發現自己已經離開株洲了嗎?

“呼—!你不會留在這裡的,對吧!?”小惠突然說出來的話,嗓音有些低沉,寂寞中帶點無奈,她似乎早就已經知道。

她不屬於這裡,這裡也不適合她,不管什麼時候,她永遠想著逃離這裡,逃離自己。

“因為在你心裡,有個很重要的人,你會回去的吧!?”小惠此刻像個小孩子對奇怪的問題總想刨根問底。

是肯定的,還是疑問,王歡很害怕回答這個問題,所以她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很晚了,睡吧。”

王歡聽見小惠的床發出了點聲音,應該是轉身了。

“知道嗎?你剛來的那天,我發現你很喜歡發呆,但是你眼睛裡流露出來是幸福,嘴角總會含著微笑,所以我覺得……你心裡應該是有個人在等你。”

轟……王歡被雷到,這小惠是不是會讀心術啊?不是,她剛剛說她嘴角含笑?眼裡流露幸福?可能嗎?

黑暗中,王歡看不見小惠的表情,卻依稀聽見微弱的呼吸聲。

我心裡有個人在等我?這句話,小惠是不是……說錯了,如果她說,在某個地方,有個人在等我,或許她還知道是誰。

黑暗中,時鐘的嘀嗒聲成了王歡今晚的催眠曲……夢裡,她睡得很不安穩,被驚醒了好幾回,總擔心睡在樓下包廂的3名男子會跑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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