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牧歌嗎?我管你你姓蕭還是歐陽,反正在我心中牧歌就是牧歌,是那個可以做出全天下最好吃的冰淇淋的人。”
“雨欣……”歐陽牧歌心軟了,他猶豫了一會兒,然後眼裡露出堅定的神色,正打算對身旁的男人下跪,可是……
“牧歌,心軟了嗎?”面具男人的一句話就讓歐陽牧歌僵住了動作,歐陽牧歌低下了頭不敢去看面具男人,他知道師傅一定對他失望透頂了。
“牧歌,你如果這樣做對得起你死去的父母,死去的親人嗎?抓住莫雨欣,就能殺了月詠羽夜,你就能替他們報仇!”
他死去的父母,死去的親人……
面具男人的話又讓他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一夜,火光閃現,鮮血淋淋。他的父母已經親人全都倒在血泊之中,他還記得自己的母親為了救他替他擋了一槍,並將自己推向了歐陽大宅的地下室當中,讓自己逃命。他永遠忘不了他在逃離的那一刻,那個惡魔般的男孩——月詠羽夜一槍殺死了和他拼死作鬥爭的父親。那一夜過後,他就決定要變強,發誓一定要殺了月詠羽夜,
仇恨再次矇蔽了他的雙眼,面具男人看著他的心再次被仇恨所覆蓋,露出了陰險的笑容:“對,就是這樣,你必須報仇,必須殺了月詠羽夜!”
“牧歌!不要!不要被仇恨矇蔽了雙眼,一切都可以解決的!”莫雨欣大叫著,可歐陽牧歌像沒聽見一般繼續回憶著從前的事。
“煩死了!”面具男人將一個藥丸扔進了莫雨欣的嘴裡,莫雨欣因為張著嘴大叫所以一不小心就吞了下去。
“咳咳……咳咳!你……你給我吃了什麼。”莫雨欣劇烈地咳嗽著,拼命地想將藥丸吐出來,可吐出來的只有口水。
“只是一個可以讓你安靜點的東西。”
“什麼!”喉嚨裡像被一群蟲子撕咬著,莫雨欣咬著牙,額頭上已被汗水佈滿,指甲已經深深陷進了肉裡,可喉嚨裡的疼痛哪是那可以比的,“啊——”她大叫一聲,很快暈了過去。
歐陽牧歌被莫雨欣的慘叫聲給驚醒,看見牆上的莫雨欣已經暈倒,很是詫異剛剛發生了什麼。
“我們出去吧。”面具男人打開了冰庫的開關,將溫度調到零下三度,然後走了出去。
歐陽牧歌雖然很不忍心,但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告訴著自己不能心軟,便關上了冰庫的門。
雨欣,對不起。要是你不是月詠羽夜的妻子那該多好……
……
月詠羽夜坐在車裡閉閉目養神著,眼裡突然閃過莫雨欣滿臉痛苦地被人鎖在牆上的情景,立刻睜開眼。
剛剛那是什麼?難道欣兒出事了!
突然一片嘈雜聲讓月詠羽夜不禁看向窗外,只見一個小巷前堆滿了人,地上好像躺著一個人,淡藍色的頭髮……那是……
“停車!”月詠羽夜衝下車,鑽過人群扶起了地上的人兒:“柔兒,柔兒,醒醒!”
“哥哥……”月詠羽柔慢慢地睜開眼,看清來人後立馬激動地抓住月詠羽夜的袖子,“快!快去救大嫂,大嫂被一群黑衣人抓走了!”
“什麼!原來剛剛那個就是……糟了!”攔腰抱起月詠羽柔走進車裡,月詠羽夜拿起電腦迅速查詢著莫雨欣的位置。
“我和大嫂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一群黑衣人襲擊,本來已經佔了優勢,可是他們竟然用迷藥把我們迷暈,大嫂就被她們抓走了。”月詠羽柔靠在車上說著,她的頭還暈暈乎乎的,很痛。
“找到了,去原海鮮市場附近的廢棄冰庫!”
“是!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