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前,那盞紅燈還亮著。莫雲曦手裡緊緊握著手機焦急地等待著,在一個小時前,她突然接到警察的電話說是莫雲軒出車禍,叫她趕快來這個醫院。她來不及悲傷就趕快來到了醫院,並且給莫雨欣打電話,可是關機了,於是她又給莫振海打了個電話,莫振海聽到莫雲軒出車禍的訊息簡直要崩潰了,現在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中國。
“姐姐!”莫蝶接到莫雲曦的訊息就立馬趕了過來,而皇甫子奇也因為擔心莫雲軒便送莫蝶一起過來。
“雲軒怎麼樣了?”皇甫子奇問道。
“還在手術中。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堂姐,我想她已經知道這個訊息,她身體現在這麼弱,真害怕她會支撐不住然後暈倒……”
“那我打電話過去給她!”說著,皇甫子奇拿起手機。
“沒用的,她關機了。”
“我去找她,你們倆就在這裡,手術結束後立馬給我打電話!”
“誒!奇!”
莫蝶大喊一聲,可是皇甫子奇已經跑遠。莫蝶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是那麼的焦急,不禁苦笑一聲。
他終究是放不下雨欣姐姐,要是有一天他也能這樣地擔心我那該多好……
“小蝶……”莫雲曦看著自己的妹妹這副樣子,不禁心疼起來。
“我沒事的,姐姐。”臉上的愁雲立馬消失,莫蝶勉強扯出一個甜美的微笑,可在莫雲曦眼裡,這個笑容充滿了苦澀與自嘲。
這時,手術室的門被開啟,莫雲曦和莫蝶立馬衝了上去詢問莫雲軒的情況。
“醫生,我堂哥怎麼樣了?”
“性命是保住了,可是他的腦部受了比較嚴重的傷,因此在腦中形成了一個很大的血塊,這個血塊壓迫了視覺神經,所以病人醒來後很有可能失明。”
“什麼!失明!”莫雲曦和莫蝶聽到醫生說性命保住時心裡懸著石頭都放了下來,可是聽到他失明瞭,全都愣住了。
“請問是永久性還是暫時性?”
“如果腦裡的血塊能消除那就是暫時性,可是如果血塊不能消除就是永久性了。”
“這樣啊……謝謝醫生。”
只要血塊能消除就不是問題了,老天爺,請保佑堂哥能度過這一劫吧!
……
頭好痛,手和腳怎麼動不了,而且動一下就好痛!
慢慢地睜開眼,莫雨欣發現自己被人禁錮在牆上,手和腳都被鎖住了。
這裡是哪?
看著周圍的一切,好像是一個廢棄的冰庫。不過,她為什麼會在這裡?對了,她和柔兒被一群黑衣人用迷藥給迷暈了,那麼,柔兒她在哪?
“柔兒,柔兒!”她喊著,叫著,可空蕩蕩的冰庫中就只有她一個人。
“她不在著,我沒讓人抓她回來。”這時門被開啟,兩個戴著面具的男人走了進來。
“你們是誰?”莫雨欣冷冷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同時也在腦中尋找著關於這兩個男人的記憶,可是找不到。
“我們是誰……呵呵,我們是要殺你的人。”其中一個面具男人冷笑一聲,眼裡露出凶殘的光。
“我不認識你吧。”
“可是我認識你。莫雨欣,你知道莫振海要把王位傳給你吧!”
“什麼?”莫雨欣驚訝地看著他,莫振海竟然要把王位傳給她,而不是她的哥哥!
“嘖嘖嘖,看來他還沒告訴你啊!那是他在你出生前就定下的,不過你也活不久了,所以莫振海就準備把王位傳給你哥哥,所以你的哥哥才該死,現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莫雨欣忽然想起莫雲軒出了車禍,眼裡立馬被恨意所覆蓋:“原來是你讓哥哥出了車禍!”如果不是被鎖住,她一定會將眼前這個男人給殺死!
“哈哈哈哈,沒錯就是我!”面具男人狂妄地笑了起來,“你知道是誰派人將你抓起來的嗎?”
“不是你嗎?”
“是我那心愛的徒弟牧歌啊!真不知道你用了什麼詭計,可以讓那麼多男人都喜歡上你,我那徒弟竟然也喜歡你,要抓住你之前竟然猶豫了很久。對吧,牧歌。”
那個一直不說話的面具男人握緊了拳頭,然後摘下面具,蕭牧歌那張妖孽般的臉蛋就出現在了莫雨欣的面前。
“牧歌竟然是你……”莫雨欣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蕭牧歌,眼淚慢慢地從眼裡流了下來。
“雨欣,對不起。”看見莫雨欣流淚的樣子,蕭牧歌的心更痛了,不過他不能心軟,她可是他仇人的妻子!
“牧歌,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因為你是月詠羽夜的妻子,而他是我的仇人!”
“什麼!”
“莫雨欣知道十年前那個一夜之間突然消失的歐陽家嗎?月詠羽夜殺了歐陽家的所有人,唯獨只有一個人逃了出來。你真的以為他姓蕭?他就是那個唯一逃出來的歐陽家長子——歐陽牧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