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愛民下班回來聽到哭聲,忙跑進女兒的屋問為什麼哭?女兒一聽高愛民回來了,止住了哭聲,抱怨道:“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說你好好幹你的電廠廠長就是了,你管那麼多閒事幹嘛,讓我也跟著受牽連。”
“怎麼回事?你說清楚。”高愛民不解地問。
“我被無緣無故地調出化驗室了。”高芹芹邊哭邊說:“據我們人事科賈科長說,有可能是你得罪上面的什麼人了,調我是廠長的意思,廠長說哪兒累就調我去哪兒。賈科長不忍心就讓我下車間上運行了。從今晚就開始上。”
聽女兒這麼一說,再想想今天在辦公樓門口遇到王平時,他的那種神情和表現就全明白了。心裡那個氣啊,可又能怎麼樣呢?非但沒扳倒他,反倒害了自己的女兒。
李老師弄清女兒痛哭的原因後,心裡也明白了幾分。於是,拉著老伴出來,在客廳了裡勸他:“老高啊,罷手吧,你鬥不過他。”
高愛民什麼也沒說,只是一個勁的唉聲嘆氣,長舒短嘆的生悶氣。
李淑賢又接著說:“就算我求你了,為了女兒的前途,你就別跟他鬥了。公家的事,何必那麼認真呢?別人都不去問,不去管,偏你能。”
“別說了,喊芹芹吃飯。”高愛民把手一擺痛苦而無奈地說:“不告了,不告了。”搖著頭,拖著沉重的腳步向餐廳走去。
但是,令人更感到意外的是,第二天一早,李老師就被叫到了校長辦公室。
“李老師,你好,請坐。”校長熱情地招呼著,然後很難為情地說:“你看,啊,李老師,由於鹽場學校想創優,但缺少一位特級教師來達標,所以他們向鎮裡提出要求,想讓我們學校援助一下,經過我們幾個領導這幾天的再三研究,最後還是決定派你去比較合適。”校長偷偷看了眼李淑賢,接著說:“你看,啊,你有著豐富的教學經驗,又正好持有特級教師資格證書,人家又是專門點名要的你,而且你家裡沒有上學的孩子在跟前,需要照顧
沒等校長講完,李淑賢的心裡就什麼都明白了。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王平對老高進行打擊報復嘛,能透過學校來動她,說明王平上面肯定有人,背後肯定有人在為他撐腰。於是,她打斷了校長的談話,平靜地說:“於校長,你的意思我聽明白了,什麼時候是去鹽場學校報到,啊?”
校長愣了一下,說:‘啊,不慌,不慌,你今天先和吳老師做個交接,明天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