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到彙報時問問領導,是否需要去廠家核實不就結了,我估計問題不大。”趙光明建議道。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他們又接連審查了市建安建築公司,鑫源建築公司,巨集大建築公司及吳超的建築隊,都沒發現什麼大問題和貪汙受賄的證據。於是他們撤回了市審計局。
來到局長辦公室,柳科長把調查報告和調查結果向局長來做彙報。
“結果出來了嗎?”局長問。
“經過這幾天的仔細調查核實,只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舉報信中說的,多付工程款的事,確有此事,只是在金額上與我們算的有出入。這可能與他提供的資料不準有關。價格仔細核算,雖然有八十九萬三千四百六十元的多計付款,但也不能說明太多的問題。一來,沒有證據證明當事人是故意行為;二來,這次工程多計付款的實際誤差只是百分之零點三九,屬誤差統計範圍之內。”
“哦。”局長邊聽邊翻看著調查報告。
“所以根據我們分析,可能是一般的工作失誤吧,畢竟擔任會計的是大學剛畢業的學生,缺乏工作經驗。還有,他在計算實際造價時,各種建築材料的價格只是向施工單位隨便問一下,未做過專門的市場調查。”
“既然,沒有發現什麼證據證明是貪汙,你就依法讓那幾個建築公司依法退還多付款項吧。”
王平再一次有驚無險,平安無事,化險為夷。
這天在辦公大樓門口,高愛民和王平走個碰面,王平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吹著口哨上樓去。
人事科科長賈偉傑正在廠長辦公室門口等他。
進屋後,王平便問:“我們廠的那個高芹芹在哪個部門上班?”
“哪個高芹芹?我們廠共有三個叫高芹芹的,不知王廠長說的是哪一個。”
“就是高愛民的女兒。”
“在化驗室搞化驗。”
“把她弄到車間去上執行或是到成品庫做搬運工去。總之,哪兒裡最累就把她安排到哪兒裡去幹。”
賈偉傑吃驚而不解地看著王平,說:“王廠長,這是為何?高芹芹工作一直很認真,表現很好,人緣也好,沒有理由啊。”
“讓你調你就調,哪兒來那麼多為什麼?想個理由就是。”王平不耐煩地說道。心說:想辦一個人還需要理由嗎?老子有權。辦你的理由就是誰叫你爹和我過不去,想害我呢。哼,你爹讓我不好過一時,我就叫你不好過一世。等著瞧吧,高老頭,叫你難受的日子還在後頭呢。山高皇帝遠,量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想告我?沒門!
下班回到家,高芹芹哭的跟個淚人似的。無論李淑賢怎麼問,怎麼喊,就是不說為什麼,也不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