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李淑賢沒有做飯。一個人躺在**想心事。高愛民回來了,見不到妻子滿屋找,最後,在臥室看到妻子躺在**抹眼淚,嚇了一跳,忙問:“喲,怎麼了,淑賢?是哪兒不舒服嗎?還是遇到什麼傷心事了?不會是還在生我的氣來吧?我不是答應你不告了嗎?”說著已來到床前坐下。
妻子深情地望著他,委屈地說:“晚了。”
“怎麼晚了?”
“我也被調離了,去鹽場學校代課了。這下可好,一家人在一個鎮裡分三下過。兩個兒子在硫化鹼廠那邊上高中,你和兩個女兒在這邊上班,我去鹽場學校教學。每天起早貪黑的騎車跑那麼遠的路我倒不怕,辛苦點也沒啥,可我放心不下你。兩個女兒上倒班,哪兒有時間給你做飯呀,從此早上吃不上熱湯熱飯了,午飯也得自己做,晚飯也吃不及時了。長久下去,你這身體怎麼受得了?”
高愛民的心裡,此時又酸又痛,又氣又恨,這都是自己惹得禍啊!這個天煞的王平,若不扳倒你,誓不為人。
幾天後,高愛民同時向市紀委,審計局和檢察院寄出了舉報信。
結果不幸的是,這些信全都被姚有志祕密截留了。自從市審計局來查賬那天起,姚有志對高愛民就有了防範。雖說沒查出什麼問題來,但他不希望這事三番五次地被查來查去,影響不好。因為他太瞭解高愛民這個倔老頭的做事精神了。
姚有志把王平叫到辦公室,把那幾封舉報信生氣地甩在他的面前,說:“看看吧,這個高愛民到底想幹什麼?為什麼老和你過不去?這信上的事是真的嗎?”
王平掏出一封,快速地看了一遍後,忙詭辯道:“姚書記您要相信我,這審計局查過帳都沒說什麼,他憑什麼在這裡胡說八道,栽贓我,陷害我。您可得為我作主啊。凡事都要講求證據,可他有證據嗎?他懷疑我,我還懷疑他呢。”
“行了,在我面前還不說實話,蒼蠅不盯無縫的蛋。做沒做你自己心裡最清楚。”姚有志生氣地訓斥道。
王平見狀,只好說:“我是受過賄,不過只是在環保裝置上收了四萬元的回扣和在無錫收了戚老闆給的五千元考察費,可大家都有份呀,再就是收過田巨集達和劉峰各五千元外,別的就真是沒了。但是高愛民是拿不出證據的。至於他說在工程造價上做手腳,那完全是他嫉賢妒能,無中生有,審計局的調查結果不是證明了我的清白了嗎?那多付款是會計工作失誤造成的,不也都讓那幾個公司依法退還了嗎?他怎麼沒完沒了了,真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