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夙銘剛開啟別墅的門,似乎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
“閻諾桐,你他媽的在上面幹什麼!”他怒吼的罵到。
原以為她不會再出現在這間別墅,他失望,而現在他寧願她沒有出現。
“哥哥,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
閻諾桐笑著問到,雙腳垂落在欄杆外,雙手甚至會時不時的放開,可是最後她總是能夠抓穩。
內部二樓的距離似乎並不高,可是如果她真的摔了下來,他不敢保證,她真的不會受傷。
看著她的腿在上方不停的搖晃,他的心似乎都要停止了一般,“快下來,如果想玩,哥哥陪你。”
“真的嗎?”
剛問完,她縱身一跳,他驚慌,如閃電般的速度飛奔過去,將她接住。
“該死的,你在幹些什麼,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
看著他的憤怒,她只是挑了挑眉梢,“知道啊……不過看到你受折磨,我更開心。”
他一愣,眸子中滿是錯愕,似乎不認識眼前的女人,她的眼裡承載著太多的恨意,是他無法辨認的。
“對了!”她無視他的錯愕,雙手緊摟著他的脖子,細膩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爸爸讓我們倆一起回去,快一點哦,要不然要引起他們的懷疑了。”
“閻諾桐!”
閻夙銘怒吼一聲,隨即大手猛的圈住了她的腰肢,他說過不要給他機會,那她現在到底在幹些什麼。
“那麼大聲幹什麼,我的耳朵還沒聾呢。”
她嘟著嘴,眼神似乎十分的不滿,腰上越來越緊的力道讓她緊緊的蹙著眉頭。
“放開!”
閻諾桐似乎想不起任何的事情,只知道恨他,只知道她的父母,她的朋友,似乎所有的都不記得了一般
閻夙銘看著她的憤怒,他突然明朗一笑,這麼光明正大的恨,似乎讓他很開心呢。
“如果不放呢?”
“不放?”閻諾桐突然冷漠一笑,“不放更好,留在你的身邊折磨你,每天都痛苦。”
閻夙銘只是抿著脣,他只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你真的開心嗎,桐桐?”
“恨你是我這一輩子最開心的事情。”
“那無所謂了,你開心就好。”
他說得淡然,輕鬆,卻抵不過心底似乎已經破碎的靈魂。
閻諾桐聽了,似乎也沒有任何的開心或者感情。
“咚!”不知是哪傳來的一聲巨響,閻諾桐猛的回頭,不知是哪的力氣,猛的將閻夙銘推開。
不大一會,她又抱著那盆百日草走了出來,嘴裡唸唸有詞的說到,“還好你沒事……”
閻夙銘皺眉,他沉默了好一會,隨後問到,“很喜歡這盆百日草嗎?”
“閻夙銘,關你什麼事!”
閻夙銘只是一笑,隨即大手攬住了她的肩膀,她掙扎,他則笑著說到,“保護好它,要不然摔了,你連恨我的資本都沒有。”
閻諾桐一聽,腦中似乎在快速的分析著事情的重要性。
“那你不準碰它,要是摔了它,我會更加的恨你”
“看心情!”
“……”
閻諾桐一聽,似乎沉默著沒有說話,臉色卻是異常的陰沉。
他的大手似乎摟得更加的緊,這種能夠控制她的心情,似乎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