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蓮樺看著兩人似乎和好如初,臉上的笑容一直難掩。
“來,桐桐,多吃點!”
閻諾桐只是微微的笑了一笑,隨即轉頭,將一大盤的菜推到了閻夙銘的面前。
她盯著閻夙銘,眸子裡似乎滿是天真,“應該是哥哥多吃些,畢竟哥哥對我太好了!”
特意加重的語氣讓閻夙銘一怔,他緩緩的吃了一口,笑著說到,“不知道為什麼,桐桐夾的菜好像特別好吃。”
閻諾桐一愣,臉色似乎十分的陰沉,臉上的笑容似乎也僵住了一般
腦中一直會迴盪的是,他是你恨的人,應該怎麼折磨他,是你應該做的事情。
“好了,看到你們兩個人和好,我就開心了,桐桐,明天爸爸給你轉校。”
“爸,學校我不想去了,其實彈鋼琴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
閻振興倒沒聽出什麼,只是閻夙銘的手一頓,烏黑邪長的眸子似乎滿是暗淡。
原來我喜歡的東西,對你來說,這麼不屑一顧。
“那桐桐想去哪?”
“閻氏傳媒!”
“好好好,不過桐桐,閻氏傳媒可不是這麼好混的,它可不比學校,你想學也不急於一時。”
閻諾桐只是一笑,胳膊瞬間攬上了閻夙銘的肩膀,“不是還有哥哥嗎!”
閻夙銘沒有回答,肩膀上傳來的溫熱,可是他卻知道是如此的冰冷。
“對吧,哥哥?”沒聽到閻夙銘的回答,她撐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閻夙銘則只是勾脣一笑,似乎直接無視了她的問題,低頭繼續優雅的吃著,彷彿這和他沒有關係
“閻夙銘!”她低聲的叫了一聲,臉色陰沉,琥珀色的眸子滿是被他無視的憤怒。
她的恨似乎找不到出發點,如果連這個恨的人都沒有了,好像她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哈哈哈!”
閻振興大笑,大手摸了摸閻諾桐的腦袋,“桐桐還是像以前一樣,古靈精怪的。”
“那爸爸是喜歡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呢?”閻諾桐淡然的問到
“現在的。”還沒等閻振興回答,閻夙銘倒搶先回答。
閻諾桐回頭,看到的卻是他認真的眼神,她冷笑著說到,“哥哥當然喜歡現在的我,這個我……”
“不就是你弄出來的嗎?”她湊近閻夙銘的耳邊,輕聲的說到。
閻夙銘抿著脣,金髮遮眼,似乎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只是平淡的說了句,“它好像該吃飯了……”
閻諾桐一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對對對。”閻諾桐倏的站起,似乎連同剛才的事情都忘得一乾二淨,“我不能把它給餓了。”
看著她急匆匆朝著那間白日草的房間走去,他的眸子突然精光綻現,眉梢緊緊的蹙著,邪長的眸子滿是陰暗。
“夙銘,什麼餓了,桐桐怎麼這麼奇怪。”殷蓮樺問到
“沒什麼,大概是她養的寵物吧。”
“夙銘,在財閥時看著她點,我對她還是不太放心,爸爸看得出,其實桐桐不是很開心。”
“嗯!”閻夙銘只是平淡的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