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中仿若有無數白光漸漸幻化,那些曾經熟悉的場面一遍遍濾過。
耳邊有些滴滴的聲音,規則的節奏,她似乎微微的蹙了蹙眉頭,她不喜歡。
耳邊還有無數人的聲音,以及忙碌的腳步聲。
“終於搶救回來了,沒有危險期,安然無恙。”
“謝謝,謝謝……”
她緩緩的睜開眼睛,天似乎黑了,嘴邊有讓人難受的東西,她搖了搖頭,想要將它拔下。
“桐桐……不要動,醫生,快,我女兒醒了!”
不大一會,幾乎所有的醫生都趕到了,忙前忙後,交代了半個小時,才離去。
閻諾桐的視線落在了白色的天花板上,她苦澀一笑,原來沒有死。
“桐桐……”
她轉頭,視線裡突然一陣的錯愕,閻振興似乎在一夜之間老了,整個人憔悴了一番。
“爸爸,對不起……”她低聲的說著,眼淚似乎乾澀得流不出來。
閻振興搖了搖頭,有些蒼老的手握著閻諾桐,“都是爸爸的錯,爸爸不應該打你的一巴掌,都是爸爸的錯。”
閻諾桐只是搖了搖頭,“沒有……沒怪爸爸,不是爸爸的錯。”
閻振興只是擦了擦眼淚,“不說了,不說了,你媽媽給你準備了好吃的,不過現在桐桐好像只能吃些清淡的。”
“嗯!”閻諾桐點了點頭,視線卻平靜的望向了窗外。
終於出來了,可是為什麼好像一切都沒有改變。
十天過去了
“今天怎麼樣了,好點了沒?”
閻諾桐看著殷蓮樺,嘴角終於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哪能那麼快呢,媽媽太擔心了。”
殷蓮樺只是嘆了一口氣,隨後小心翼翼的說到,“桐桐,別怪你哥哥。”
閻諾桐喝著湯的手一頓,他們全都不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一直以為是紅顏的事情,才造成她跳樓。
殷蓮樺以為她生氣了,隨即趕忙說到,“都怪媽媽,不談了啊。”
看著家人一心為自己擔心,她知道自己做錯了,即使無法擺脫恨意,卻也無法恨,那就苟延殘喘著吧。
“諾桐!”
一聲嚷嚷的聲音,閻諾桐就知道是海萱來了。
“你們聊,媽媽走了啊。”
不大一會,於睿思也隨著海萱走了進來,臉色似乎不太好看。
“下次記得別幹這種傻事,我們還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知道嗎?”
“記得了。”閻諾桐只能無奈的應承到
“喂,於睿思,你傻啦,說句話啊!”
於睿思只是看了諾桐一眼,只是點了點頭,端起一杯茶喝了起來。
他現在和天耒幾乎忙得焦頭爛額,現在居然還被這個女人拉到醫院來。
“說句話!”海萱一腳踹到了他的身上,怒吼到,同時又不希望驚嚇到閻諾桐。
“諾桐,你沒事就好,有個人幾乎想殺人了。”他平淡的說著,卻讓她一驚。
於睿思抿了一口茶,視線落在了窗外,一夜之間滅了最大的毒梟,整個洲島被掀起狂風巨浪,現在所有的人幾乎想要揪出一字黨的魁首。
銀魅倒好,做的是幕後,他毀了別人,追殺的卻是天耒。
哎,現在天耒不知在那個窩窩裡躲了。
“你在沉思什麼?”
“某個人大概瘋了,我在想怎麼幫他,諾桐,你說是嗎?”
閻諾桐只是低下頭,沒有回答。
“這關諾桐屁事,沒事別給我裝沉思,滾一邊去!”
於睿思只是挑了挑眉梢,反擊到,“沒進化成人類,你才是應該好好學習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