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你累不累?”海萱揉捏著於睿思的肩膀,討好的問到。
於睿思只是搖了搖頭,似乎懶得搭理她,埋頭處理閻氏各種各樣的資料。
“於睿思!”海萱似乎有些生氣了,猛的將資料搶走,氣呼呼的搬椅子坐在了他的旁邊。
“給我!”他怒了,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平靜的下來,“好了,有什麼事,你跟我說吧,要不然你不會來閻氏。”
海萱嘻嘻一笑,隨即攬過他的肩膀,“親愛的,我只是想要知道諾桐去了哪裡而已,最近太無聊了。”
於睿思一愣,看著她有些浮誇的表情,他低下頭,埋頭開始處理檔案,“是誰想要問的。”
“沒有誰要問啊!”她回答得太快,以至於讓他一笑。
她果然不適合欺騙任何人,她太過於真實了。
“不想說?”於睿思問到,“那就走吧,還有事情要處理,處理完後去找你。”
“好啦好啦!”海萱只能哼哼的應了句,“是艾勒問的,可以了吧,什麼都瞞不過你。”
於睿思一聽,隨後放下檔案,眼睛盯著她,緩緩的說到,“別跟艾勒接觸,他不是那麼簡單的人。”
海萱一聽,突然湊近他,詭異的問到,“於睿思,你吃醋了吧,這麼酸。”
於睿思只是一笑,“是,吃醋了,所以你別跟他接觸,懂了嗎?”
“可是……他好像很擔心諾桐,你不知道,他整個人好像都憔悴了。”
“你就跟他說,她在她的哥哥那,還有……諾桐不是他想接觸就能接觸的人。”
“你幹嘛啊”海萱一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怎麼這麼嚴肅,不過她在閻夙銘那,我就不用擔心了。”
“不是說幫艾勒問的嗎?”
海萱撇了他一眼,隨意的翻動桌上的檔案,“不能嗎,諾桐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問?”
“當然可以……”
別墅內
閻諾桐依舊坐在臥室的窗臺上,她開啟窗戶,冷風吹了進來。
呵呵,哥哥似乎真的對她寬鬆了很多,現在似乎不會找人看著她了呢。
閻夙銘推門而進,冷風似乎將整個臥室灌滿。
“桐桐,下來,不冷嗎?”
閻諾桐回頭,她勾脣一笑,仿若星辰 。
他似乎看痴了。
“哥哥,我有些餓了。”她緩緩的說到,似乎又回到了從前向他撒嬌的妹妹。
“好,哥哥馬上去。”
看著閻夙銘離開,她轉身,將窗戶全開啟,冷風颳在了她的臉上,到達肩部的短髮似乎黏在了她的臉上。
光衤果的小腳垂落在窗臺外,她垂下頭,白皙的手輕輕的撥動了懸掛的鈴鐺。
她的口脣蒼白,眼神空洞,沒有靈魂。
哥哥,面對你,我無法恨你,是不是真的只有死了,還能得到解脫……
她笑了,彷彿看到了曾經最熟悉的人,隨後,她如落葉搬墜落。
“咣噹!”仍舊冒著熱氣的食物,仿若夾雜著血腥味沖刷著他的大腦
他來不及抓住,卻看到她低眸時的一笑,是那麼的痛苦!
他後悔了,在那一刻他真的後悔做的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