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玄關處,閻諾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餐桌前男人。
“桐桐,怎麼這麼晚……方叔,快,拿多一副碗筷,你哥哥回來……”
“不吃!”閻諾桐直接拒絕到,視線完全沒有落到桌前男人的身上,“飽了……”
“啪!”閻夙銘猛的放下桌上的筷子,沉聲說到,“過來,給我吃飯!”
閻諾桐的身體猛然一頓,倏的回頭,憤怒的視線猛然相撞,依舊是他烏黑邪長的眸子,可是此時他卻充滿了憤怒。
“哥哥,我說不想吃,我很飽,你是聽不清還是耳聾了。”
她似乎有些口不擇言了,僅僅只是因為他的輕視。
閻夙銘猛的站起,視線略過她的身旁,第一次無顧仍在大廳的父母,有些憤怒的說到,“你是看到我飽了吧!”
閻諾桐蹙著眉頭,看到的卻是他快速上樓的身影。
明明應該是她生氣,哥哥幹嘛那麼凶?!
她有罪嗎!
“桐桐,你還吃嗎……”閻振興問到,第一次看到他們兄妹倆發生戰爭,他也滿是無奈。
閻諾桐盯著那間臥室,隨即搖了搖頭,完全是失落的說到,“不吃了……”
她明明就沒有吃飯,而是在別墅外遊蕩了兩個小時,她在想到底是什麼惹他生氣了,她會道歉的。
閻諾桐沉默著走上了樓,剛想開啟房門,倏的想起他並未吃完的飯。
她撇了撇嘴,嘴裡嘀咕的說到,“你有我這個妹妹……真有福氣!”
閻諾桐走了幾步便到了閻夙銘的臥室,虛掩的房門,讓她直接推門而入。
巨大的落地窗前,黑色精緻猶如血色的鋼琴,金色的髮絲似乎形成了詭異的美。
“哥哥……”閻諾桐緩緩的叫了一聲
他並沒有迴應,周圍的氣氛似乎靜謐得讓人難以接受。
閻諾桐嚥了咽口水,她緩緩的走到閻夙銘身旁,視線逐漸落在他的側臉上。
“哥哥,這次的鋼琴演奏會,你會留下來做我的嘉賓嗎?”
閻夙銘的身體一頓,隨即猛的轉身,摟住她的腰肢,將她按壓在鋼琴上。
鋼琴的噪聲以及他低沉的怒問,“我不是說過,你的身旁只能由我來坐嗎,你是不是忘記我說過的話了?嗯,桐桐……”
昏暗的燈光,烏黑邪長的眸子,同樣逼迫性的話語,讓她錯愕。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她只能偏過頭,“我不知道哥哥在說些什麼?”
閻夙銘抿著嘴脣,修長的腿完全將她囚禁在鋼琴旁,他緊緊的扣著纖細的腰肢,“那個男人是誰!我問你那個男人是誰!”
完全性的怒吼,以及瀕臨的恐懼讓閻諾桐開始掙扎,“哥哥,桐桐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她似乎有些害怕的哭訴讓他微微有了清醒,他冷冷的問到,“今天坐在鋼琴旁的男人是誰?”
閻諾桐看著他充滿血腥的眸子,她想他或許是因為那個位置生氣了
“那是艾勒,只是一個朋友而已”
“一個朋友?”他冷冷的問到
“對……”
她的回答徹底惹怒了閻夙銘,大手猛的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如同不知噎足的獸一般掠奪著
第一次無法辯明的錯愕與無助將她侵襲,小手只能被迫的撐在鋼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