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扇葉窗,坐在鋼琴旁笑意嫣然的女子,閻夙銘一眼就可以望到。
眼裡的錯愕以及不甘頓時湧現,他緊緊握成拳,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緊束腦後的金髮,似乎凸顯了他的無措。
他猛的一拳打在白色的牆上,烏眸微垂,不是說過,鋼琴旁的位置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做嗎,為什麼那個男人可以?
閻夙銘的眼中倏的湧現哀傷,隨後他緩緩的朝著新修建的禮堂走去
他以為她終有一天會屬於自己,原來不是……
音樂室內,鋼琴聲驟然停止,閻諾桐猛的回頭,朝扇葉窗的方向張望著。
“怎麼了。”艾勒疑問到
閻諾桐搖了搖頭,“沒什麼,我們繼續……”
“諾桐,諾桐,諾桐……”海萱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休息了好一會才說到,“你哥哥回來了,這次在禮堂作為貴賓……”
“哥哥嗎,哥哥真的回來了。”閻諾桐開心的問到,腳步已經不由自主的遠離鋼琴。
“我現在就過去!”閻諾桐慌亂的收拾著鋼琴旁的樂譜,臉上似乎難以抑制的高興,“艾勒,我先走咯!”
艾勒抿著嘴脣一笑,點了點頭,看著她急促跑出去的樣子。
他低下眸子,單個手指按上了黑白鍵,腦中卻是思緒萬千。
閻夙銘?
艾勒眸子逐漸變得幽暗,本就是閻氏傳媒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不面對面,可能嗎。
當閻諾桐跑到禮堂時,早已擠滿了人,即使踮起腳尖,她也搜尋不到那金髮的男人。
“海萱,不是說哥哥來了嗎……怎麼沒看到他。”
“沒有嗎?”海萱也替她找著,隨即海萱嚷嚷到,“不會是那傢伙開我的玩笑吧,要是讓我知道,非揍他不可”
“不會吧……”閻諾桐有些失落的應承到
“要不……我們再去問問於睿思。”海萱建議性的問到
閻諾桐沒有回答,視線仍在搜尋著,隨即不遠處的一道身影讓她的眸子綻放異彩。
雖然他被眾人圍著,可是她卻能一眼就認得出來,那是他唯一的標誌,該多麼醒目!
“哥哥!”閻諾桐大喊了一聲,長及細腰的秀髮,安靜如塵,似乎這時有些不顧及形象了
閻夙銘的腳步一頓,她知道他聽見了,可是他卻沒有停下來,甚至徑直的上了早已準備好的車。
“哥哥……”她再次低聲的叫了一聲,似乎所有的異彩,隨著他的不理會煙消雲散。
她奔跑著衝了出去,看到的只有那輛車的餘煙。
那明明就是閻家的車,明明聽到了桐桐的聲音,為什麼不迴應,為什麼不像過去一般,總是第一時間來看桐桐。
她的心裡似乎泛著莫名的委屈,嘴裡低低的呢喃到,“要是桐桐今晚理你,就不姓閻。”
“諾桐……”海萱終於追趕上了她,似乎被累得氣喘吁吁的,“你跑這麼快乾嘛,你怎麼比我這個運動員還厲害!”
閻諾桐沒有回答,而是眼神有些哀怨的看著車離去的方向。
“對了,那是不是你哥哥啊?”
“不是!”閻諾桐賭氣的說著,卻一腳把地上的易拉罐踢飛了
“哦。”海萱看著她的樣子,隨即問到,“今天我們要和艾勒聚餐,你去不去?”
“為什麼不去。”
“你這麼高興?”海萱疑問到
“當然!”閻諾桐說完,狠狠的拔下了一根樹旁的殘枝。
“……”海萱只能撇了撇嘴,還說很高興,我看你恨不得把學校毀了吧。
大概也就只有身邊最好的朋友,才會知道閻諾桐根本不是乖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