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諾桐在這裡待了兩天,天耒竟沒有連線上當初植入閻夙銘體內的晶片,她自己也沒有任何的發現,而哈琳只是說不要著急
是,要保持冷靜,不能著急,可是她怎麼可能不著急,如果那個男人沒事,他一定會來找自己的,因為他知道自己有多麼的擔心。
她獨自一人往花園的方向走了去,卻沒想到哈桑那人竟然在修剪花枝,她走了過去,拿上了另一把,“沒想到父親竟然有這樣的閒情逸致。”
她說的似乎有另一個意思了,捉了哥哥,這人到底有沒有心,竟然還能如此的淡然的做著這些事情,難道他不會擔心我這個女兒會反他嗎。
“人活著,就不要貪心。”哈桑放下了裁剪刀,定睛看著她這個女兒,她真的像極了法瑞爾年輕的時候,可是卻要比法瑞爾善良。
人活著,就不要貪心?!
閻諾桐的心裡默默的念著這句話,難道你就沒有貪心,利用慈善的表面,做著真正的軍火生意,她冷笑,“不要貪心?父親我可是你的女兒,不貪心,我能來到這。”
哈桑沒想到她竟然直接表明了她的心意,這個女兒很合他的心意,果然如翁谷所說的那樣,她很有膽量。
“你來了正好,哈琳現在身體不太好,你就暫時現在我的紅酒財閥裡先學著,等以後有成績了,我就會把我手下的資產讓你來繼承。”
閻諾桐一驚,他想讓自己繼承他的產業,他什麼意思,他不會不明白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她冷哼了一聲,“你這麼著急不會是害怕沒人給你送終吧。”
哈桑沒有抬頭看她一眼,可是倒著茶壺的手也是一顫,老了,大概是真的老了,連握著茶壺的手也顫抖了,“父親這麼想有什麼不對,哈哈,你這麼說,比法瑞爾好,比法瑞爾善良。”
閻諾桐愣了愣,法瑞爾媽媽到底做了什麼,才讓父親這麼恨她,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抿了抿脣,“父親,我想和你說一件事。”
她打算直接挑明瞭,這樣找下去,她不知要找到什麼時候。
哈桑抬起他那微眯著的眼睛,他來到這,找到他這個父親,都是因為那個男人,“你有什麼事,就說吧。”
“就是關於……”
閻諾桐的話還沒說完,一道嬌媚的聲音就插了進來,她的眼神瞟了過去,原來真如慕景陽所說,陸嘉言這個女人當初逃出去後,已經成功的爬上了高峰,如今是哈桑身邊的得力紅人。
如果她在旁邊從中作梗,那麼她找到哥哥就更難了。
“哈桑,那位金融街的名人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你看!”陸嘉言直接走到了哈桑的面前,將一份資料放在了哈桑的面前,哈桑看了一眼後,哈哈大笑,對陸嘉言更是讚揚不斷。
閻諾桐冷嘲了一番,她抿了一口茶後,“想要拿下這些人本來就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何必在這裡搶了大家的功勞。”
陸嘉言猛地轉頭,“我這次為了哈桑搶到了最大的金主,這功勞自然就是我的。”
閻諾桐聳聳肩,微微一笑,“這功勞你喜歡,那你就要去便是,為什麼要在這裡大吼大叫呢,你也知道父親的耳朵一向不是很好的。”
說完,閻諾桐就走至哈桑的身邊,將一片口香糖放在了哈桑的手上,“父親,嚼一嚼口香糖吧,聽了這麼多好聽的話,不覺得耳朵痛嗎?”
哈桑聽完後,哈哈大笑,竟感覺這才是他哈桑的女兒,什麼都敢說。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可不會因為你是哈桑的女兒,我就讓你,你有什麼本事儘管拿出來。”
“嗯,你說得不對,我就是哈桑的女兒,我沒什麼本事,有本事的是我的父親。”閻諾桐完全沒有接招,將問題完全拋回去給她了,這讓她異常的爽,第一次覺得這個父親可以作為自己強大的靠山。
陸嘉言氣得面紅耳赤,最後卻也是在原地無可奈何,因為哈桑要是生氣了,那是很恐怖的後果。
“父親,如今你安排陸嘉言當上流社會的名媛,是,你可以取得成功,可是一旦你被人發現,又或者是你眼前的女人被人發現了,那時抓住了把柄,這個女人絕對不會幫你,反而會把你供出來。”閻諾桐有條不紊的說著,她並不怕惹他生氣,因為她看得出來他在冥思。
“哈桑,你不要聽她的……”
哈桑抬了抬手,便制止了陸嘉言想要說的話,閻諾桐微微一笑,提哈桑倒上了一杯茶,“既然要做,便光明正大,你想一想,你做的是慈善事業,想要他出手,他又何樂而不為,你給他想要的條件,他自然也就給你方便了。”
哈桑真的端起她倒的那一杯茶,抿了一口,真的在思考閻諾桐說的這件事的可實行性,“那麼這段時間我將財閥先交給你,你去做做。”
“啊,不要。”閻諾桐直接拒絕到,“我還是留在這陪著父親好了。”
隨後她又抬頭看了一眼陸嘉言,“陸小女且這麼厲害,父親還不相信她嗎,再說了,她如果不懂,可以來這裡問我嘛,我又不會不告訴她。”
陸嘉言氣得直跺腳,可是卻不會表現什麼,閻諾桐,我一定要和你勢不兩立,當初你搶了我的艾勒,那麼如今,我一定要在你的這個家裡,佔有絕對的位置。
“父親,我陪你在這花園裡逛逛吧。”閻諾桐攙扶著哈桑起了來,笑意嫣然,可是內心卻是不知該如何是好,父親到底將哥哥藏哪去了,還是根本就不在這個別墅裡。
兩人都沉默著沒有說話,閻諾桐卻突然來了句,“父親,我會像對待爸爸一般愛你的,你和閻家一樣都在我的心裡佔了很重要的位置。”
哈桑沒有說話,可是背部卻是猛地顫抖了一番,可是他卻突然彎下腰,猛地將一束花連根拔起,“你看這花多漂亮,像你的法瑞爾媽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