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諾桐大步向前,噙著微冷的笑容,她的長髮早已盤起,竟顯得幹練,她一手便將哈琳扶起,“剛才是哪個夠膽的,竟然推倒我的妹妹!”
她雖是問著,卻是同哈琳一塊站到了哈桑的面前,閻諾桐一臉無辜,倏的就抱住了哈桑,“父親,我找你找了好久,終於讓我找到你了。”
嘴上說得溫情,眼裡卻盡是冷漠。
“哈哈哈,你說得輕巧,你是哪裡冒出來的臭丫頭,竟敢冒充哈老先生的女人,眾人都知道哈老先生可就只有哈琳一個女兒。”
“聞先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翁谷這時才出現在眾人面前,將那份親子報告立在眾人面前,“哈老先生的事情自然不必要向眾人說明他還有一個女人,況且這白舍爾本來就是卡達王室的人!”
“她竟然是卡達王室的……”
“沒錯,沒錯,她就是卡達公主,怎麼回事……”
翁谷微微的朝哈桑歉了歉意,便朝著眾人說到,“這白舍爾是從一開始便由我翁谷帶著,後來被接回了卡達王室,如今你們要一個哈桑的女兒,那麼自然而然的,她也就必須得出來了。”
有一人不服氣了,“你說她是哈桑的女兒,她就是了?翁谷你在牢裡待了幾年,是不是也已經老糊塗了,這種事情怎麼可以隨意。”
“你說得真是太好了!!”閻諾桐突然拍著手掌,挪著纖細的身姿,一步步的走到了那人的面前,“我是不是哈桑的女兒,好像還輪不到你來管吧,你難道就不會隨意播種,你那些女兒可曾是這裡任何一個高官的女人?”
眾人都滿是一驚,似乎不敢相信,也許自己身邊的女人就是別人安插的眼線,陸嘉言也在其中,看著閻諾桐運籌帷幄,竟完全想不到她竟然是哈桑的女兒,那麼自己的計劃是不是就會失敗了,榮華富貴的生活也就沒有了。
“你們說我不是哈桑的女兒,可是我的哈桑父親也沒有不承認我是她的女兒的這個事實!!”
閻諾桐淡定的對著眾人說完一切,隨後回頭,對著哈桑說到,“父親,我找了你這麼多年,你也是時候對我付一些責任了!”
她的話語從容,逼得無路可逃,是的,哈桑不管如何,這時一定會留下她,因為他的這群好夥伴此時正在逼宮呢。
“都停下來吧!”此時哈桑出聲了,他杵著柺杖,眯著眼睛看著閻諾桐,隨後他哈哈一笑,“這個就是我的女兒,前幾年我去看過她,這不,我沒去幾年,這丫頭就搗亂搗蛋到這邊來了。”
還真會給自己臺階下!
閻諾桐冷冷的想著,眾人聽著哈桑既然都這麼說了,也不好說些什麼,況且他的這個女兒氣勢逼人,保不準自己在哪時播的種被她散了出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父親,我們回家吧。”閻諾桐主動上前,拉住了哈桑的手,便攙扶著他離開了眾人。
一路上,偌大的車廂裡誰也沒有說話,哈琳似乎生病了,整個人孱弱得厲害,而閻諾桐只是看著手指的彩繪,圖案精緻極了,她的眼睛一閃一閃的,終於,車停下了,五年前來過的別墅,如今又來了 。
她的身體明顯的一顫,她能感覺那男人就在裡面。
哈桑自然沒有錯過她的眼神,說到,“進去吧,你這女兒,從此就坐在這了。”
閻諾桐大步的踏了出去,可是沒有一會,她就回來把哈琳扶了起來,她冷漠的說到,“雖然我不知你怎麼了,可是你應該注意你自己的身體,好好保護自己才是。”
哈琳一愣,眼中似乎有什麼在閃爍,她低聲的說了句,“謝謝!”
再次回到這間別墅,依舊大得可怕,真如攝像裡看到的,這裡佈滿了保鏢,就算自己是哈桑的千金,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去找一個對於他們來說,是背叛者的人!
“聽我的,如果要找到他,就先別出手。”不知何時,哈琳的眼神已經恢復了平常,她輕輕的拍了拍閻諾桐的手,讓她注意周圍的保鏢。
那些保鏢怎麼可能是普通的保安呢,他們全是訓練有素的武裝人員。
“我能相信你嗎?”
“你能不相信我嗎,這裡的別墅只有我最清楚,父親不是那麼容易對付,你是她的女兒,如果你背叛了,他連你也不會放過。”
閻諾桐聳了聳肩,視線迅速的將周圍的房間掃了一遍,她微微一笑,輕聲的說到,“你可能還真是說對了,我就是回來找死的。”
她說完,一步步的朝著樓上走去,看見哈桑站在一房間的門口,她微微的欠了欠身,“父親,晚安!”
一句晚安,說得不卑不亢,卻不如平常父女般親密,他如果傷害了哥哥,他便是她的敵人。
“對了,父親,我可以逛一逛這裡嗎。”
“你隨意!”
閻諾桐似乎有些雀躍了,可是卻還是控制著自己臉上的表情,可是事實卻讓她想錯了,她整整走了兩遍,甚至是曾經的那間陰暗的房,可是哪有那個男人的影子。
她亦步亦趨的走了回來,哈琳就站在她的對面,她緩緩的說到,“閻諾桐,我早就說過,你應該聽我的。”
閻諾桐勾脣一笑,她果然待在哈桑身邊久了,就連這麼一點小事也想控制自己,她挑了挑眉梢,“喂,剛才慕景陽是不是讓你傷心了,你的表情很不對哦,小心被哈桑捉到了什麼馬腳。”
哈琳一愣,雙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欄杆,她僵硬的扯出了一抹笑容,“我哈琳不會為任何人傷心,只有那個女人才會。”
只有那個女人?!
閻諾桐恍然大悟,原來慕景陽說得是那麼一回事啊,哈琳有兩種人格,他讓自己小心凶巴巴的那個。
可是,為什麼她自己倒覺得這凶巴巴的,會更加聰明一些呢。
“哎呀,好睏啊,你也睡吧……”閻諾桐伸了個懶腰,眼神微眯著,不知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