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諾桐再見到翁谷時已經是第二天了,似乎早早的便猜到閻諾桐會找自己,他便在牢里正襟危坐的等著她,一臉嚴肅。
“翁谷,今天你就好好陪我演一場戲,做完了,送你離開美國。”閻諾桐穿著一聲職業裝,臉頰上的妝容似乎遮蓋住了她一臉的憔悴。
“可是,哈桑不會放過我的。”翁谷拿上了一個大煙鬥,狠狠的吸上了一大口,眯著眼睛,看著閻諾桐,“你已經知道了,自己就是哈桑的女兒。”
閻諾桐點了點頭,“我現在需要名正言順的進入哈桑的家族,可是那也必須有個代言人吧,而翁谷你就是最佳人選。”
“你認為我憑什麼幫你?”翁谷冷笑了一番,自從他進了這個監獄,他就被這對兄妹威脅了好幾次,現在倒好,又來了。
閻諾桐站了起來,眼色略顯悲傷,“你有小檬,而我卻只有哥哥了,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愛護我的人,而你卻是這個世界上最愛小檬的一個人。”
翁谷一頓,抬起眼睛複雜的看著她,“明晚,哈桑會帶著哈琳出席在高官的面前,到時我帶你去,還有我的身份,中情局應該能夠搞定吧。”
閻諾桐的嘴角抽搐了一番,翁谷這人還說和外界沒有聯絡,那他是如何得知後天哈桑要舉報宴會的,他絕對還是哈桑紅酒財閥的內定成員。
“你可準備好了?做哈桑的女兒,況且你還是眾所周知的白舍爾公主。”翁谷問到
閻諾桐一笑,對很多事都淡然了,“我本就是哈桑的女兒,何來準備之說,現在你認為我害怕了,不,你別忘了,我還是中情局的成員。”
翁谷一愣,抬起微眯著的眼睛看著那個有著哈桑眉宇間神韻的女人,哈桑的這個女兒真是了不起,不過,也是,哈桑的兩個女兒都很了不起。
他又重重的吸了一口煙,舒適的靠在斑駁的牆上,怕是自己要傷害哈琳了。
閻諾桐走出了監獄,終於在那黑暗的環境中觸控到了那麼一絲的光明,她終於可以領會那時閻夙銘在找她時的心情。
她不想等待,可是上天卻非要讓她等到明天,哥哥能夠等她嗎。
她走到了射擊場,卻意外的見到了格子,五年了,她輕喊了一聲,也許是找不到那人的擔心,讓她連一絲力氣都沒有,“格子,好久不見了。”
“長官!”格子轉過身,驚喜極了,他以為他這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再看見閻諾桐了,如今已經成了家,竟覺得曾經年輕的暗戀,竟顯得那麼的珍貴。
“別叫我長官了……”閻諾桐利落的將槍上趟,眼神微眯著,十秒之後,槍槍中的,哈桑我也不想和你為敵,可是為什麼作為父親,你要對我這個女兒出手。
格子看得出來,她的心情並不好,他緩緩的將她的槍再次放入了子彈,“長官,把那靶子當做你恨的人吧。”
閻諾桐一愣,將那把槍別在了腰間,她搖了搖頭,“走啦,心情好多了。”
她又緩緩的走出了射擊場,把那靶子當做哈桑,她真的做不出來,可是在救出哥哥前,她什麼都不會想。
第二天傍晚
各界的高官都在宴會廳出席,當然,似乎不僅僅只是因為哈桑要舉報這個慈善晚會,更重要的是哈琳也要出席這次宴會。
聽聞不久前,哈琳那丫頭竟然和那神祕人離了婚,自然而然的,便有很多人趨之若鶩,哈桑的財產可是數不勝數。
“各位久等了。”一道滄桑且嚴肅的聲音響徹整個宴會廳,不大一會,哈琳便挽著哈桑的手從懸浮樓梯下了來,哈琳今晚真是美豔極了,長裙及地,只是不知為何,她的精神似乎極為不佳。
“哈老先生,何來久等之說,這場慈善,你便是主人。”人群中不知誰說了這麼一聲,眾人秉著也是哈哈大笑。
哈桑擺了擺手,眾人才分散開來,他杵著柺杖,微眯著眼睛,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的陸嘉言,這次她必須得拿下那名商界的才子,他冥思了好一會,才說到,“哈琳,下去好好交流。”
“是,父親。”
哈琳一步又一步的朝前走去,誰知卻不免一腳踩空,在她以為自己要丟進臉面之時,一個人影卻快速的走過來,將她接了住,“哈琳小女且,還是小心一些好。”
這個熟悉的聲音!
哈琳猛的抬頭,卻看見慕景陽訕笑的樣子,她本想狠狠的甩開他,誰知他卻是死命的攬著她的肩膀,湊近她的耳邊說到,“需要你幫個忙。”
“不幫!”
她的聲音怒氣沖天,不免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注意,慕景陽一笑,拿過身邊一個侍從端來的酒,他輕抿一口,“你不幫也得幫……”
話音剛落,他便猛的一推,她猝不及防,摔倒的那一刻,她傷透了心,握緊雙拳,回頭衝慕景陽自嘲一笑,你有多少次都只是為了利用我。
慕景陽隱忍著心中的不快,使了個眼色,便又有一道聲音插了進來,“哈老先生,不是我有意插進你們的家族,貌似眼前的這位哈琳真的如外界所說身體不堪啊,你都這麼老了,這神祕人又和哈琳離了婚,而哈琳又懷不了孩子,這,我著實替你擔憂啊。”
哈桑的家族不像欒夜的家族一般正統,外界的人絕不被允許插進欒氏家族的事情的。
如今,各界的人想管,自然是想看一看誰能管。
“哈老先生,你倒是說句話啊!”
“哈老先生,這哈琳好像真的不行啊,這麼龐大的產業怎麼可以如此草率呢!”
哈桑被逼得無路可退,確實,正如他們所說的,如今他沒有一個人能夠繼承他家族的產業,他微眯著眸子,一掃眾人,就這麼一個人站在中央,竟不知誰能夠幫他
“哈老先生,你的家族要是沒人……”
“是誰敢大言不慚,敢說我父親的家族沒有一個人!!”
眾人紛紛回頭,只見一個女人身穿及臀短裙,十幾釐米高的鞋完全襯托了她修長的雙腿,短裙下是垂著的紗,不是若隱若現,是光明正大,眉宇間,她有著哈桑處理事情的狠絕,她冷漠的大步走了進來,眾人便紛紛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