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科爾塞裡說的事,連傾淚都為閻諾桐捏了一把汗,她竟然是哈桑的女兒,這個銀魅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先別管銀魅是怎麼發現的,科爾塞裡竟然讓閻諾桐光明正大的迴歸哈桑的家族,並且名正言順的調查,傾淚就擔心的說了,“諾桐,這麼名正言順的迴歸,哈桑那麼殘忍的人難免會懷疑到你的。”
閻諾桐才沒從自己是哈桑的女兒的訊息中消化出來,她愣了好一會,“可是哥哥在那,再怎麼樣,我都必須去,都說虎毒不食子,我相信哈桑也不會傷害我的。”
“可是……他之前的計劃針對的都是你!”傾淚點明瞭關鍵所在,也許這就是銀魅不想讓她參加這次行動的原因了。
閻諾桐怔了住,哈桑為什麼要將所有的目標對準自己,他那麼喜歡百日草,況且百日草是卡達的國花,她不相信他對法瑞爾沒有一點感情,“傾淚,我不想讓哥哥等那麼久,具體的詳細計劃今晚就討論。”
她沒時間傷心難過,亦或者是法瑞爾和哈桑之間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才拋棄她的,她無論怎麼想,也不會想明白的。
她的親生對付自己的真實原因。
“好,那我這就去準備。”
“對了,傾淚,正如科爾塞裡所說的,我要光明正大,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哈桑有我這麼一個女兒,那就把翁谷放出來吧,他知道應該要協助我的。”
“……好”傾淚等了好一會才應承到,眼神裡不免劃過一絲驚豔,閻諾桐果然是和銀魅一塊長大的,該有的魄力絕對不會好,他們能夠分清事情的輕重,最後做出正確的判斷。
閻諾桐走至窗前,眸子斂著有些難過了,自從知道閻夙銘出事後,她的神情就沒有好過,似乎總是處於不斷的緊張當中。
“哥哥,這次諾桐會拼盡全力,你要安全才好……”她低低的呢喃到。
偌大的別墅內,一間地下室昏暗異常,一盆冰冷的水猛地全部扔到了閻夙銘的身上,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臉上滿是血跡,不知是從哪流出來的,整個人被架在了一個大架子上。
他知道背叛哈桑的後果,因為曾經他也是這麼處理背叛者的,如今這些方法印證到了自己的身上,他只能自嘲一笑了。
哈桑終於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灰白色的頭髮,真如慈善家一般擁有著慈祥的眼神,可是他的眼神突然微眯著,一把摘下了閻夙銘的面具,“我還真不知道,待在我身邊五年的得力助手銀魅,竟然是閻氏的總裁閻夙銘!!”
閻夙銘吐了一口血水,冷冷的一笑,“那是因為你不夠聰明,竟然被我騙了五年。”
哈桑一聽,提起柺杖一棍便打在了他的腰上,鐵鏈被震得噼裡啪啦的直響,閻夙銘的體力似乎不支了,冷汗直流,黑色的襯衫顏色似乎變得更深了,似乎染上了一層濃濃的血水。
“你到底知道了些什麼!”哈桑似乎有一些抓狂了。
閻夙銘冷眼相看,他依舊桀驁不馴,喘著氣說到,“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還真是讓人吃驚呢,你的前任妻子竟然是法瑞爾,那麼你的女兒便是桐桐了吧……嗯!”
他的話語徹底將哈桑激怒了,這個他苦守了幾乎三十年的祕密,就是一朝之間被眼前自己的紅人全部知道,“我絕不會允許你和我的女兒在一起,我要讓法瑞爾痛苦,讓我的女兒痛苦!!”
閻夙銘一怔,是啊,他的目標到現在似乎才徹底的明朗了,剛開始的綁架案,他想讓人徹底毀了桐桐,到後來他想控制桐桐,讓她徹底走入黑暗,讓恨充滿她的人生。
這就是閻諾桐的親生父親!
這時,閻夙銘竟害怕那個女人在自己面前哭泣的樣子了。
哈桑冷靜了下來,他已是被仇恨充滿,他決不允許這個男人和自己的女兒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他要讓自己的女兒和法瑞爾跟自己一樣的痛苦。
“你一直以銀魅的這個身份生活,是什麼改變了你的容貌,是傾淚的毒吧,就算我不出手,傾淚應該還沒有想到用什麼方法來以毒攻毒吧。”
“……”閻夙銘斂著眸子,確實他猜得很對,可是中情局的人即使做了俘虜,也絕不會向敵人低頭。
“把病毒拿進來,傾淚沒有想到如何解她自己製造的毒,可是我卻有另一種毒能夠和你的血融合,讓你發作的速度更加快一點吧。”
不大一會,哈桑的人便將一隻試管拿了進來,黑色的**不斷的衝擊著管壁,像是怒張的獅子,隨時要將人吞噬,那種毒液雖不立即致死,卻會慢慢的折磨他。
閻夙銘抬眸看了一眼,外界的人不知道,其實外表是慈善家的哈桑,背地裡卻是一個古怪的“科學家”,他能夠根據人體的構造,改造很多控制人體的病毒,亦或是將百日草用得惟妙惟肖。
“嘗一嘗這味道吧。”哈桑一步步的朝閻夙銘走了過去,病毒被他一點點的抽進針管裡,不斷的積滿,最後在他的眼前出現。
“啊……”
當那針孔刺進他血管的一刻,他終於忍不住的發出一聲怒吼,不知是什麼感覺,就像有無數條肥大的昆蟲從血管中破壁而出,不斷的鑽進他的內皮,致使他青筋暴起,渾身虛弱。
他斂著眸子,冷汗淋漓,薄脣張著,已經乾裂得厲害,他雙拳緊握,低低的呢喃到,“哈桑,你要記得,沒有那個女兒,你對付了……那個女兒,你會後悔的。”
哈桑聽著,身體顫了一顫,終究擺了擺手,走了出去。
滿室的灰暗,他終究在滿身傷痕時,還是想著閻諾桐,他想拼盡全力去報個信,讓那個女人別擔心,亦或是別做一些傻事。
可是他終究毫無力氣的昏迷了過去,手臂上可以清晰的看清那條怒張的血管,猶如一條血龍,張著血盆大口,不斷的在他的身體裡亂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