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別這麼吵!!”閻諾桐怒吼一聲,被子猛地被她掀到一旁,可是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哥哥,你搞什麼,這裡又不是花房。”
“來,笑一個。”閻夙銘將相機的攝像頭對準了她,雖說她每次早起時頭髮總是亂糟糟的,可是紅脣卻異常的粉嫩,臉蛋像是牛奶一般的光滑。
“別搞了!”閻諾桐瞟了他一眼,揮手將他手上的相機猛地揮到了地上,他一愣,手還僵在原點,而她看了看地上已經閃成兩半的相機,擺擺手說到,“到時賠給你就是了。”
閻夙銘蹲下身,斜長的眸子似乎有了點點失落,一直低著頭,默默的說到,“我昨晚打算用這相機拍求婚現場的,還有這滿地的玫瑰,你昨晚不是沒有收到嗎,我整了一個早上,我以為你會高興。”
閻諾桐怔了住,他一早起來弄了這些東西,她低垂下視線,只能觸到他的後腦勺,她突然覺得有些抱歉了,“這些玫瑰,我不是不喜歡,你把這些插到花瓶裡就是了,還有……如果你以後想要拍照片,別這麼突然。”
閻夙銘突然邪肆一笑,斜長的眸子有抹狡黠一閃而過,他突然站起,將她抱了起來,“那我以後要拍個夠。”
她一愣,天旋地轉的,這才摟緊他,她皺眉,“你是故意的?”
閻夙銘頓時哈哈大笑,抱著她就跑了出去,笑到夠了,便大聲的說到,“我是故意的又如何,我告訴你,我如今要讓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誰敢攔我!”
閻諾桐頓時一陣失笑,五年不見,怎麼這男人變得如此,明明剛剛像個孩子,現在呢,卻是唯恐天下不亂……
“你什麼時候才弄好啊。”閻諾桐有些無聊的撐著腦袋,看著千辛萬苦又將她帶到郊區的男人,竟然只是為了給她弄一隻烤全羊,說什麼非給她做一頓卡達的美食。
“再等一會……”閻夙銘的神情有些嚴肅了,他非得回去把天耒給處決了,說什麼烤全羊簡單,一頓卡達美食就能夠將閻諾桐給收買了。
“不懂弄,就不要弄了,烤全羊……其實我也不是很喜歡吃的。”閻諾桐默默的說到,其實對也卡達美食,她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反倒是以前簡簡單單的東西,能夠讓她紀念好久。
閻夙銘不聽,對於她的事情,他一向很執著,唯有五年前沒有找到她,對於他來說是個恥辱。
“別再弄了!”閻諾桐挪了過去,小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其實他們之間心裡都知道,有很多事情如法改變,“別再弄了,就算我喜歡,我們的感情也回不到過去。”
一句話,讓他弄得漆黑的大手停了下來,身材高大的他蹲在地上顯得有些落魄了,他自嘲一笑,弄了這麼久還是沒有任何結果,她還想要他怎麼做。
閻諾桐看著他沉默不語,將身上的面紗出來,一點一點的將他的臉擦盡,“這麼好看的臉蛋,還是不要弄髒的好。”
她說得沒錯,閻夙銘就是上天造的藝術品,好看至極,還是不要有任何的玷汙才好。
“不管你五年前離開的理由是什麼,給哥哥一個機會。”
閻諾桐一怔,手在他的臉上停頓了下來,即使沒有孩子,他已經結婚了,她如何跟他在一起……
今天早上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個夢裡玩笑,夢醒了,那個玩笑也就不在了。
閻諾桐剛開啟套房的門,法瑞爾最坐在裡面,手裡不知拿著什麼,可是臉上明顯就是憤怒非常。
“媽媽問你,這條腳鏈是從哪裡來的!”
視線落在了不知何時被她抓在手上的腳鏈,她隨意的說到,“撿的。”
是啊,本來就是撿的,五年前突然闖進哈桑的屋子,沒來得及放回去,而自己也沒有丟,就那麼巧的一直存了五年。
法瑞爾沒有發現任何奇怪的表情,遂也就安下心來,將那條腳鏈揣進了兜裡,“國事訪問結束了,明天你就跟我回去。”
閻諾桐一愣,神情也變得沉默,滿地的玫瑰仍在,像是紅酒一般嬌豔欲滴,他說給他們彼此之間一次機會,是不是五年間還有什麼隱情,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媽媽,我想考慮……”
“你還考慮什麼!”法瑞爾一激動,怒吼到,“你是不是被這些玫瑰迷惑了,沒腦子了!那個男人殺死了你的孩子,連第二個孩子也不知道去了哪!你是不是還不長腦子啊!”
“我讓你別說了。”閻諾桐猛地甩開她抓著自己的手,指著自己的心說到,“你不說,不代表我的心不痛,我知道該怎麼,不用媽媽教我!”
“我是怕你愛上了你哥哥。”
閻諾桐冷冷一笑,眼裡含著淚水,“是啊,我是愛著哥哥,媽媽何其殘忍,在五年前看著我們痛苦,看著我們煎熬,任由我們第一個孩子就這麼流去,為的就是保住你在卡達王室的地位。”
法瑞爾沉默了,被她說中,她似乎也是無話可說的。
“我要讓哥哥知道,第一個孩子是我們之間的錯誤,他……對不起我!”她說得堅決,可是心中卻莫名的一痛,今天他做的一切,真的讓她感動極了。
可是,她過不了自己的那一關。
套房外。
一個高大的身影一動不動的站著,斜長的眸子滿是陰鷙,那個孩子到底是誰殺死的,他自會查清,原來一切都是她誤會了。
“銀魅,我們還要不要……”天耒低聲問到,他也將那些一字不漏的聽進去了。
閻夙銘抬了抬手,制止了他要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要透露出去,還有徹查五年前的任何事情,向我稟報,其他的,到時再說吧。”
他說完,便大步的朝外走去,是的,他說過不再遷就她,可是那要建立在他知道一切的基礎上,他不瞭解,他如何出手
她要報復,他便先受著,這一切都不算什麼,只要她還在自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