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夙銘當晚便在那件酒店住了下去,當然閻諾桐一點也不知道他的那點小心思。
“咚咚咚”隔壁的套房一直敲個不停,閻諾桐連看著本就無聊的電視也沒有一點心情,“阿提亞,阿提亞……”
“白舍爾公主,發生了什麼事嗎?”一名侍女趕了過來,對閻諾桐畢恭畢敬的問到。
“阿提亞呢。”閻諾桐問到,這個阿提亞自從從卡達跟過來後,根本就沒有離開過她,現在倒好,他自己一早不見人影。
雖然那人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可是畢竟閻諾桐當他是弟弟已經五年了。
“呃,他從昨晚就不知去了哪,而且他也沒有回到這家酒店。”
閻諾桐皺了皺眉頭,琥珀色的眸子滿是疑惑,這麼大個人了,不會在美國這個地方迷路了吧,剛想讓人出去找找阿提亞,誰知隔壁又想起了“咚咚”的聲音,她覺得不耐煩了,“去隔壁看看,讓他們知道這裡還有一個人。”
果然,那個侍女出去沒有多久,隔壁的房間便沒有那麼吵了,那名侍女又匆匆的趕了來,手裡還拿著一份早餐,“白舍爾公主,隔壁的那位先生說很抱歉,他喜歡住得舒適一些,所以把隔壁裝修了一番,不知會打擾公主,所以這份早餐是賠禮道歉用的。”
那份早餐很精緻,就放在了閻諾桐的面前,她拿起叉子,竟一點點的吃了起來,連侍女開了門,有個男人站在門口也毫無察覺,“我以為你再也不喜歡我做的早餐了。”
閻諾桐一愣,立馬將那叉子丟在了盤子中,看著盤子所剩無幾,她擺了擺手,便有侍女上來收拾,她淡笑一番,“哥哥,你不知道吧,你這手藝像極了在卡達的一個大廚,一模一樣。”
閻夙銘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有些侍女想攔著,可是看見閻諾桐沒說什麼,所以也就沒有什麼實際行動了,“五年了,還記得我的早餐的味道。”
閻諾桐冷哼一聲,誰記得你早餐的味道,記得誰的,也不會記得你的!
她雖是說著,可是連侍女都看得出來,剛剛公主的表情分明就是留戀,在卡達王室五年,沒有一次早餐吃得如此稱心如意。
“我不記得了……”
閻諾桐說著,可是閻夙銘卻突然擠到了她這邊的沙發,那沙發明明就是一人的,他卻偏偏要擠在這,她皺眉,站起,他卻一把將她拉到了腿上,“那你告訴我,為什麼離開的前一晚,纏著我,為什麼?”
她一愣,既然已經是五年前了,她就沒有必要為自己的行為而感到羞恥,“有什麼為什麼,當是你情我願,如今感情淡漠,你這麼問起,又是什麼意思。”
她掙扎,臉上全是不滿,他倏地挑起了她尖俏的下巴,“不愛我,為什麼纏著我做那些事情,既然是你情我願,為什麼當時要離開。”
他是那麼的聰明,她的身份在卡達王室隱瞞了五年,自然而然的便是當初她自行離開的。
“離開你,自然就是不會愛你!”她猛地推開他,差點跌撞在地上,她管理了自己的表情,在他面前扯好了那白紗。
閻夙銘抬眸一笑,那笑容即使苦澀,卻又是想要緊緊地拉著她的手,“不愛我?為什麼”
他要刨根問底,她便直接了當,“因為我已經有了阿提亞,我愛他,我不會背叛他的!”
“阿提亞……”
閻夙銘一點點的敲擊著沙發的邊緣,看著她似乎一臉緊張的樣子,最後竟哈哈大笑起來,“那個長得流裡流氣的傢伙?”
“我的丈夫英明神武,怎麼可能是流裡流氣的,哪像你……”閻諾桐似乎想說什麼,可是卻又硬是停頓了下來。
閻夙銘倏地站起,一把攬住了她的肩膀,邪肆的笑了笑,“那個阿提亞,已經被我的人遣送回了卡達,你就乖乖的待在這。”
“你……”
閻諾桐氣得鼓起了雙顴,眼睛簡直冒出了火來,這傢伙一定是故意的,她怎麼也鬥不過他,“不行,我要回卡達,我要去找阿提亞。”
閻夙銘一聽,臉上的神情立馬就變得陰沉,她那麼著急的表情,分明就是對阿提亞的關心,他猛地將她扯到了走廊,將她壓制,“那個阿提亞有這麼好,還是他就是當初你離開的原因。”
閻諾桐偏過頭,不去看他一眼,聲音卻是冰冷異常,“對啊,阿提亞他不嫌棄我和哥哥發生關係,不嫌棄我曾經流了一個孩子。”
“別說了。”閻夙銘的聲音變得低微,聲聲哀求到
“為什麼不說!”閻諾桐聲聲逼人,“五年前我們都錯了,現在呢,你還要死死的糾纏不清,你還有沒有廉恥了!”
閻夙銘一聽,臉上雖滿是錯愕,卻是一笑,盯著她喋喋不休的脣,他最終吻了上去,如同走廊裡溫暖的燈光,輕柔得似乎能夠給人的身上帶去暖意。
她看著他,隔著一層面紗撕磨,可是那呼吸卻是蠱惑人的毒藥,她漸漸勾上了他的脖子,她承認她依賴他的呼吸,就像此刻他的認真,讓她想不起自己失去第一個孩子時的痛,以及第二個孩子的錯誤。
“嗯……”
閻夙銘一口咬上了她的脣瓣,她吃痛,方是如夢初醒,她一把推開了他,臉上滿是氣急敗壞,自己怎麼可以留戀他的吻,怎麼可以!
“看吧,你愛的還是我!”閻夙銘看著她,勾脣笑著說到,那斜長的眸子分明滿是調侃。
“不就是一個吻而已,根本證明不了什麼。”她的視線落在了別處,雙手不安的絞著白裙的邊緣。
“嗯,不需要你承認,也不需要你證明什麼。”他緩緩的說到,他只要在吻她時,她能夠給足夠的反應就可以了。
話音剛落,他的總統套房的門“彭”的就關上了。
閻諾桐待在了原地,對,根本就不需要自己證明什麼,自己根本就不愛他了,根本就不愛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