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黨內。
天耒捅了捅慕景陽的胳膊,臉上滿是高興,“喂,看來那白舍爾真的是閻諾桐啊,要不然銀魅昨晚回來怎麼怪怪的,平常對付完那些人,他決然不會在一字黨內出現的。”
慕景陽只是一笑,沒有正面回答天耒的問題,說到,“昨晚的媒體封鎖了嗎,銀魅可是當眾被扯下面具,他也不怕被哈桑給宰了!”
“他本就什麼都不怕,命都賭上去了,他還怕什麼!”天耒感概的說到,希望閻諾桐這次回來,是真心的跟他在一起才好。
要不然,一念成魔可不關他們的事了。
“天耒!”這時閻夙銘走了進來,臉上似乎有了些許的表情,他們知道那是高興,因為五年裡,他最缺乏的便是這種表情了,“一字黨現在交給你處理了。”
“是。”天耒應承到,視線看著閻夙銘大步的離開一字黨,“慕景陽,你倒是說句話呀,怎麼沉悶得這麼厲害,哈桑那可要由你看著,你看,銀魅現在也沒什麼心思了吧。”
“去哈桑那?”
“對啊,你就在祕密的地方監視就成了,反正你以前不也幹過那種事嗎。”
天耒正兒八經的說著,卻不瞭解慕景陽的心思,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又要再次見到那個女人,都五年了,倒也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
大概吃穿都好吧!
高階酒店內。
“我出去走走,你們都給我待在這!”閻諾桐下著命令到,這算什麼,明明是女王讓自己回來的,可是法瑞爾竟然找人跟著自己。
再怎麼樣,她也有行動的自由。
“白舍爾公主……”
那些侍女攔著,完全不讓她離開,她生氣,卻無可奈何,咬了咬脣將看閒事的阿提亞一把抓了起來,“跟我去逛逛!”
這次,閻諾桐走得輕而易舉,因為對於法瑞爾來說,她是喜歡阿提亞這個女婿的。
最大的商城,帶著白色面紗,閻諾桐幾乎吸引了一路人的目光,再加上身旁擁有異域風情的阿提亞,自然有很多美女流連忘返。
“阿提亞,我去趟洗手間。”不容拒絕,閻諾桐提著一袋又一袋的衣服往另一個方向走去,阿提亞在原地向那些美女吹著口哨,自然沒有懷疑閻諾桐去了哪。
閻諾桐提著那些東西,無力的走上了人形天橋,摘下面紗後,將那一袋又一袋的衣服丟在了地上,她並不想被那麼多的目光吸引。
她沿著天橋邊緣緩緩的走著,突然她停了下來,朝著身後的男人怒吼到,“你別跟著我了,不可以嗎,我說了,我不是你認識的人!”
閻夙銘一愣,腳步想上前卻又止了住,視線之下是天橋下流動的車輛,“桐桐,為什麼你不願意承認?”
閻諾桐冷看了他一眼,承認什麼,承認自己就是閻諾桐,閻諾桐早在五年前就死了,現在自己是白舍爾,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即使她仍舊時不時的留戀他的眸子,可是一切終究是過去式了。
她轉身欲走,他卻大步上前,猛地將她抱起,“白舍爾公主,我現在邀請你去吃個飯,可以嗎?”
“不可以!”閻諾桐在他的懷裡猛烈的掙扎著。
“沒有你不可以的權利。”五年來,他練就了霸道,足以將她對付。
餐館內
“服務員,將這裡的燈光調亮一些。”
“不需要了,我又沒有幽閉恐懼症!”閻諾桐果斷的拒絕他的好意,因為五年來,她早就練就了一身金剛不壞之身。
“不好意思,我以為你是她,我愛的那個女人,她有幽閉恐懼症。”他的一句話堵得她啞口無言,因為她的樣子分明就是她,再怎麼偽裝都是閻諾桐。
等待菜式上來時,她的視線一直在窗外,而他的視線則在她的身上,似乎怎麼也看不夠,她渾身燥熱,喝了一口水,不滿的說道,“你這樣看著一個女孩,她會不好意思的。”
“以前她就喜歡我這麼看著她。”
一句話,讓她的心猛地一跳,她絕對不能在掉進他設計的陷阱裡,五年前,是他們之間的錯誤,五年後,她決不允許他們之間重蹈覆轍。
即使他們之間並不是親兄妹!
“我不是她。”閻諾桐淡然的開口,也不想承認,可是那麼明顯的容貌,大概他也不會相信的。
“她以前也是這麼說的,她說……絕不會離開我,回到卡達王室。”閻夙銘低聲的說著,可是眼眸卻沒有抬起來看她一眼。
那話裡是那麼的憂傷,五年前,她對他說過的話,他從來沒有忘記。
閻諾桐沉默著沒有說話,他說得那麼明顯,才能不是她嗎。
“我找了她三天三夜,可是卻連屍體都沒有找到,那麼冰冷的海水,連我進去時都感到冰冷刺骨……”
閻諾桐一怔,五年前的那天,他……找了自己三天三夜。
“別說了。”閻諾桐的聲音似乎有些微微哽咽了,可是那說出來的話卻如那海水般冰冷。
“我說那麼多,都是因為我想要和你在一起!”閻夙銘抬起斜長的眸子,堅定的說到。
閻諾桐猛地站了起來,怒吼到,“那你是不是想要把我逼瘋了,五年的那一次還不夠,是不是我現在就跑出去,死在你的面前!”
死,多麼嚴重的字眼,對於他來說,她的生命,他承受不住。
“我們是兄妹……”閻諾桐默默的說了這麼一句話,就跑了出去。
閻夙銘冷冷一笑,將剛剛侍者送上來的菜全部丟在了地上,狠踹了桌邊一腳,“他媽的閻諾桐,你到底要我怎麼做!”
他的視線落在了餐廳外,急忙找車的閻諾桐身上,這次,我要是放過你,我就不姓閻!
他拿起手機,“天耒,幫我查桐桐住的地方……要是別墅,你就買下一旁的,要是酒店,你就包下一整層便是。”
他蓋上了手機,心情似乎也恢復了,既然閻諾桐不喜歡他糾纏,那麼他在她的一旁住下,總是可以的吧。
想著,他竟像個孩子一般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