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淚,你看這是什麼?”k一把摟過傾淚,將她的視線調到了那份報紙上面。
“什麼?”傾淚啃著瓜子,百無聊賴的問到,可是視線也最終從男人身上落到了上面,她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你說這白舍爾……可能是諾桐嗎?”
k點了點頭,眼神溫柔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也許真的是諾桐也說不定,“百分之五十,畢竟卡達方面公佈,這是一位在王室二十幾年尚未公佈的公主,可是我覺得依據不夠。”
“我去告訴銀魅!”傾淚連忙站了起來,卻一把被k扯了住。
“別急,銀魅今晚有事去解決了,我相信他很快就能夠碰到她的。”
傾淚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隨即靠在了k的身邊,五年了,他們很幸福的生活著,連格子都有了一個幸福的家庭,可是銀魅不同,他一直活在諾桐的記憶裡。
他不說,不代表他們這些手下不替他擔憂……
“啊!”
一個男人猛地尖叫了一聲,就被狠狠得甩在了凳子上,凳子應聲破裂,閻夙銘帶著鬼魅的面具進了來,黑色的手套,一身黑衣,仿若地獄的使者。
閻夙銘陰鷙的盯著他,帶著黑色手套的大手往那男人的脖子上一掐,那人的腦袋便被偏斜的按在了精緻的桌子上,“不要讓我說第二遍,那東西在哪!”
“我真的不知……”那人話音剛落,一把匕首“彭”的插在了他的右手,鮮血猛地噴湧而出,那人尖叫連連,本來參加這個高階宴會,卻沒想到哈桑的人竟然追到了自己的面前。
“放過我,放過我!”那男人帶著顫抖的聲音,臉上已經被他漲的通紅,他滿是害怕的招認到,“那些東西可能在翁谷那……”
翁谷?!
閻夙銘皺眉,卻在一瞬間將眼前的男人致命,他丟下滿是鮮血的黑色手套,耳朵微微的聳了聳,斜長的眸子卻在那一瞬間警覺,“誰!”
他猛地閃身出了走廊,朝那身穿白衣的女人出手,拳拳致命,招招勢勢逼得那人無力可退,那女人卻是清楚他的攻擊一般,連連躲避,卻不進攻。
他猛地扣住了她肩膀,像是鐵索一般緊扣她的鎖骨,她吃痛,猛地一掃腿,卻整個人摔倒在了地上。
她連忙扣緊長及地面的面紗,亦或是想要遮住那琥珀色的眸子,臉上的神情緊張得不行,閻夙銘似乎玩味上了。
她想走,他便一把扯下了她的面紗,她毫無防備,一個旋轉,真容遺落在他的面前。
閻夙銘吃驚,眼神漸漸變得不敢相信,手裡仍舊緊緊地抓著那條面紗,只能看著那滿身白衣的她跑遠……
閻諾桐捂著臉,跑過酒店的走廊,終於到了接待客人的宴會廳,她慌忙從侍女的手中接過面紗,沒有她在五年中的優雅,應該說無意中遇到他,是讓她慌亂的開始。
“阿提亞,快,進去跳舞!”
閻諾桐剛扣上面紗,便將信步走來的阿提亞扯入了舞池中央,也不管面前的阿提亞說些什麼,她只是一直盯著某處,直到整個舞池的燈光暗了下來,她才漸漸的安下心來。
“阿提亞,你抓著我的手有些痛了!”閻諾桐昏暗的燈光下看得並不清楚,只是剛才的緊張才些許緩和,面前的阿提亞便做了讓她不高興的事情。
“那你隱瞞我離開,我是不是應該讓你更痛!”
那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一愣,才反應過來,剛才黑暗中,她的手何時交到了眼前的人的手裡,她一點印象也沒有。
她勇敢的抬眸,即使面對他,該有的勇敢,五年早就練成了本事,“先生,你認錯人了,剛才不巧和您打鬥了一番,實在抱歉。”
她的話語從容,帶著優雅,卻無人質疑,可是閻夙銘是誰,她要繞,他便陪著。
“那你叫什麼名字?”閻夙銘饒有興趣的問到,斜長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他,那裡溫柔繾綣,無人懂,那分明就是她的眼睛,他不可能會忘記剛才她扯下她的面紗的那一刻。
這就是她!
閻諾桐一笑,小手撐著他的月匈膛,即使戴著面紗,她的眼裡也滿是抱歉,“您真的認錯人了,我叫白舍爾,剛才那位是我的丈夫。”
一句丈夫讓他猶如五雷轟頂,他狠掐著她的腰肢,不管她蹙眉,伴隨著音樂的激越,將她帶入了舞池的最中央,“那我是誰!”
閻諾桐被迫的跟著他的舞步,腦袋已經極度的眩暈了,面紗隨著舞步拂了起來,她想推開他,卻無能為力,“先生,我說你認錯人了!”
她怒吼,閻夙銘一怔,卻突然埋首在她的頸間,一滴淚滴落在了她的面紗上,“桐桐,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是閻夙銘。”
他的一聲帶著哽咽,也許是哀求,也許是期待著她能夠和他在一起。
因為他再也無法對著那大海思念,那會將他逼瘋。
他以為時間能夠淡忘,他卻忘了,他已經愛了她十九年。
十四年的禁忌,再加五年的孤獨,他真的無法再隱忍下去了。
閻諾桐猛地愣了住,本想安慰他的手猛然的放了下,這個男人已經結了婚,她有什麼資格安慰他,況且唯一之間聯絡的那個孩子早就不見了。
“放開我!”閻諾桐一巴掌打了下去,他的面具順勢被打落,那如上帝雕刻的面容露了出來,“無恥!”
全場頓時一片譁然,沒想到這白舍爾公主竟然給了那男人一巴掌,閻夙銘抬眸,“如果你承認你就是桐桐,那麼我無恥又有什麼。”
“我不是!”
“那你剛才為什麼要逃跑?”
閻諾桐冷冷一笑,淡定從容的說道,“我想問一下這位先生,任何一個正常人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都會想著逃跑,難道要像那個男人一般,被你一招斃命。”
閻夙銘倏地勾脣一笑,他五年到底做了什麼,他不想關心,那個她所謂的丈夫,他會自行解決,“聽你這麼說,我還真不應該放過你!”
他說完,插著褲袋,淡然下場,只留下閻諾桐一人有些氣急敗壞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