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諾桐用盡全身的力氣扯下那男人的手,朝後就是一拳,那男人猛的抵擋,硬是將她摟在懷裡,“怎麼,偷偷跟蹤我,然後還要襲擊我?”
“你……”
閻諾桐剛想說些什麼,就有大批人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了過去,他皺眉,“我們走!”
她還來不及反應,他便避開了攝像頭,拉著她隨意的進了一間房。
“哥哥,怎麼辦??”閻諾桐有些著急了,臉上有些慌張了。
閻夙銘只是看著她,邪長的鳳眸滿是笑意,她將那黑色外套脫後,玲瓏曼妙的身材顯露,滿室汗水的背部看得見雪白的面板。
“你笑什麼。”閻諾桐回頭,皺眉問到,隨即她從那**取來了被子,慌忙的蓋在他的頭上,催促著他說到,“快點!快點……你藏到沙發裡面去,快點。”
閻夙銘勾脣一笑,大手一點點的撫摸在了她的背上,看著她著急的表情,他眷戀異常,“不著急,他們沒那麼快找來,這麼多房間,總是要一間間搜查的。”
“什麼不著急,你不知道剛才哈桑看了我一眼,就知道這裡有人……”閻諾桐說著說著,聲音便漸漸小了,小手不自覺的摩擦著他頸間的面板,微微有些底氣不足了。
“給我說說,怎麼來這的,”閻夙銘聲音低沉,雖帶著面具,她卻一眼就能看出他生氣得很。
“你連我做的飯都沒吃上一口,不過沒關係啊,可是……你把外套落下了,而且今晚要起風。”
“然後呢”
“然後啊。”閻諾桐尷尬一笑,他說明讓她不能插手他的事情,可是如今,他生氣也是難免的,她嘟著嘴,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他,隨即吻一下子就落在了薄脣上,“我道歉,以後我不會一個人冒險來這個地方的,我保證,你相信我!”
“相信你?”閻夙銘低沉的聲音中帶著疑惑。
“哎呀,先不管了,現在管你相不相信。”閻諾桐是真的著急了,掙扎著從他的身上起來。
她回頭望了望還沒動靜的門口,躡手躡腳的來到了視窗,閻夙銘撫了撫眉梢,這個女人搞什麼,現在這種情況就好像是自己才是敵人一般。
“太高了,根本沒有地方逃出去。”她望著那窗戶,哀怨的找張凳子坐在了一旁,眉頭緊蹙,若有所思的想著。
“繼續搜!”
耳中不斷的響著那些搜查聲,就在隔壁,她猛的抬眸看那個男人,他竟然毫無動靜。
閻諾桐不管了,她定要護這個男人周全,她猛的站起,將那黑色外套披上,緊緊的握著他的手腕,跨坐在他精壯的腰間。
“給我警醒點!”她猛的將他的手放至自己的月匈上,雖是面紅耳赤,卻更加擔心他的安危“你想幹嘛都行,只要讓他們相信就好。”
閻夙銘一笑,大手就摟在了她纖細的腰肢,吻落在了她的頸間,大手已經伸向她的後背,微微摩擦著她背後的汗液。
門突然開了,她全身一個僵硬,與身下的男人火熱完全不同,她微微的避開了他的吻,發出了一聲吟哦,她抬起頭,似乎沒想到那個人會在這裡,“大哥……大哥……真不好意思,我看主人不在這,所以我就找個一個女人。”
那人也不說什麼,閻諾桐底下的女人他也看不清楚,被被子蓋著,想必是個能夠讓人興起的女人,如果自己的這個兄弟讓主人知道了,也就不能活命了。
“那我問你,有沒有看見有人來過!”
“沒……沒有。”閻諾桐說得結結巴巴,因為底下的男人已經揉搓著她的腰間,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反而是想讓她谷欠罷不能。
還沒等那些人關上門,她狠狠揍他一頓之時,樓下傳來了一陣爆炸聲,門口的人一聽,大批的就朝著樓下跑去。
“繼續。”他的吻點點的落在她的頸間,允吸出了一個又一個的紅梅,她差點就沉迷了,卻在某一刻看見了他的遊刃有餘以及眼底的笑意。
“你的人?”她制止了他薄脣落下的吻,不滿的問到。
“嗯”
他本來一人根本不需要,可是他竟然意外的發現了她,而且這女人還這麼大膽的去到了走廊,所以他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能夠讓她安全離開。
“那你趕緊起來,我們離開。”
“不要!”閻夙銘拒絕的說到,像個孩子耍賴的抱著她,“反正不急,這麼多天,我都沒好好抱過你。”
他說不急,她也就遂了他的意,順從的靠在了他的身前,“整天在家裡還沒抱夠,十四年都不知道,原來哥哥這麼無賴。”
“現在你知道了?”
“嗯”閻諾桐在他的懷裡點了點頭,摩擦著他的面板有些微癢了,引得他發出了低沉的笑聲,她以為他在笑她,張口就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排齒痕,“不準笑!”
“我笑都不可?”閻夙銘寵溺的颳了刮她的鼻翼,大手猛的托住了她的臀部,一提,她的視線便和他對視,大手一點點的摩擦著她的眉峰,像是動物的毛絨一般讓他愛不釋手。
他被她盯著有些不自然了,慌忙的撇開視線,“幹嘛,我臉上有東西嗎?”
“嗯。”閻夙銘應的聲音讓她似懂非懂,“知不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為什麼會讓你留在家裡。”
“因為你無聊咯。”閻諾桐隨意的說著,她可是還記得他小時候整她的樣子。
“嗯,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沒想到閻夙銘真的承認了,她頓時氣得氣不打一處來,粉拳狠狠的落在他的身前。
“聽我說完。”閻夙銘突然緊握著她的手,“可是還有另一個原因,那是因為你的眼睛,琥珀色很有魅力。”
她一愣,臉上卻滿是高興,可是嘴裡仍舊哼哼的說到,“你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你留我在那就是因為無聊。”
“我還真慶幸那時候因為無聊,把你留了下來!”
閻諾桐一怔,埋首將他緊緊的抱了住,她知道他十四年的苦,所以她想好好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