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艾勒問閻諾桐,她說是,她記起了所有的事情,可是艾勒卻沒有任何的表現,閻諾桐想他也許是害怕的,害怕一開口,兩人的關係不再是朋友。
微風徐徐,吹得花園邊上的樹葉沙沙作響,連微微反射著太陽光芒的月亮都被烏雲矇住了腦袋,閻諾桐環抱著膝蓋,抬頭望望又低了下去,風拂起她的面紗,她趕忙遮蓋。
這個屋簷和在閻家的一模一樣,她想艾勒是想讓她憶起以前的時光,可是他卻不知道那晚的記憶對她來說是恐怖的。
那晚,最寵愛自己的哥哥,將自己推向地獄!
她自嘲一笑,不過這個地方倒可以與世隔絕,不用面對那麼多的紛擾。
伴著涼風,她緩緩入睡,聽不見前廳傳來的爭吵,傳來的那個男人的聲音。
前廳。
“銀魅,你這是幹什麼,炸了我的會所,難道又想炸了沃爾什家族不成。”艾勒微怒的說道
“艾勒!”銀魅從眾多的槍手中走出,眼神陰鷙,隨後空中有一東西拋向了艾勒,“接著!這可是你老子的耳朵,膽敢動我的人,這就是給你的教訓!”
艾勒一驚,慌忙開啟,眼前只有血淋淋的肉醬,哪有什麼耳朵,等他回神時,大型的煙霧彈已經滲透到了前廳的每一個角落裡。
“阿部,阿部!”
才沒等他避開,一抹黑色的槍口已然對準了他,慕景陽斜視了二樓一眼,“你這人真麻煩,竟然勞煩到銀魅出手,你的人已經被我們控制……至於那個阿部,哦,他現在應該在睡大覺了。”
艾勒想出手,視線所到的二樓範圍,諾桐的房門是開著的。
“別亂動,我的槍口可不長眼睛!”
十分鐘過後,二樓房間滲出了煙霧,慕景陽一笑,這麼快,他以為他們要來個狗血的卿卿我我呢。
“收工。”慕景陽擺擺手,像是孩子過家家一般,手槍被他隨意的丟到了揹包的後面。
走到一半時,慕景陽又停了住,“對了,銀魅讓我告訴你,別妄想把注意動到那女人的身上,要不然你的老爸……不對,是你!也別想活在這個世界上。”
艾勒緊緊地握著拳頭,額上青筋暴起,這對他來說是一份屈辱,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不能得到,他還能幹些什麼。
他發誓,誓要變得強大,強大到閻諾桐回到自己的身邊。
………
銀魅抱著閻諾桐趕往早就準備好了的車,她定睛看著眼前的男人,淚水倏地有些模糊了,“教官……”
她只能叫著,亦不知道說些什麼,嘴脣乾燥得厲害,她緊緊抿著,發不出一句話。
“那天……要跟我說些什麼。”銀魅試探性的問道,也許真的會有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閻諾桐一怔,腦中霎時想起了自己那天的興高采烈,可是臉上的凹陷讓她的興奮頓時滅了不少,她斂了斂眸子,第一次如此在意自己的樣貌,“沒什麼,不是說要還你勳章的嗎?那可是教官很重要的東西。”
“沒了?”銀魅的聲音有些低沉了,眼神陰鷙,像是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了一般。
閻諾桐搖了搖頭,想要從他的身上離開。
“可是,我有!”
銀魅不滿的說道,大手死拽著她的胳膊,久久沒有放開,她皺著眉頭喊疼,他才放開,卻更加放肆的將她扯進懷裡,薄脣的溫度就讓清楚的品嚐到。
她捶打著他的月匈口,他蹙著眉頭,大手一把的緊緊地扣住了她的腰肢,強迫她整個人坐在了他的腿上,吻帶著秋日的甘甜瞬間將她侵襲,她口齒不清的讓他放開,卻換來了他更加的瘋狂。
兩人的口齒糾纏,牽扯出了根根銀絲,小手撐在他的身前逐漸癱軟,面具的邊緣颳得她的臉頰有些微疼了,她頓時醒悟,自己到底在幹些什麼。
閻諾桐想順勢推開他,不想再這麼淪陷下去,可是銀魅卻不肯放手,大手猛地按住她的後腦勺,舌頭輕而易舉的攻城略地,咬破的血腥味瞬間蔓延。
銀魅似乎享受這樣的樂趣,斜長的眸子逐漸帶著笑意,她的迴應以及那滿室讓他熟悉的味道。
開著車的司機似乎無法忍受這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曖昧聲,隨後將聲音開得很大,大得全世界只剩下他們……
“放開!”閻諾桐滿是羞怒的推開他,身體早就閃到了車子的另一邊,決不讓自己靠近他半步。
他在親她,他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喜歡傾淚的同時,還能胡亂的親另一個女人嗎?!
“想不想知道,我剛才想說的是什麼。”銀魅含笑的看著她,這種不會拔刀相向的場面,他真的覺得幸福極了
“不想!”閻諾桐果斷的拒絕道,臉偏向了車窗外,可是卻就在那麼湊巧,額上的傷口竟露了出來,讓他一眼就捕抓到了。
“頭上的傷怎麼回事!”
銀魅一把將她抓至眼前,眉頭微凜,他不會忘了上次見她的模樣,他那次便想著要將她回,可是科爾塞裡卻不允許,說要有什麼詳細的計劃。
“教官……”閻諾桐尷尬一笑,拍開了銀魅的手說道,“不小心撞到了廁所的門。”
銀魅只是一笑,大手撫上了那傷口,笑意卻不達眼底,帶著槍繭的粗糙微微摩擦著她的傷口,麻麻的,癢癢的。
“下次別騙我了。”銀魅低聲的說道,他不想看到她受傷後,會用一個理由將他搪塞過去。
閻諾桐愣了好一會,隨即點了點頭,她有些疲憊的躺在他的肩上,也不管他允不允許,“教官,你知道我去見你那天看到誰了嗎。”
“誰。”
“一個我很想念的人,一個陪伴我生活了好久的人。”她微微的抬起眸子,認真的說道,眼睛有些溼潤了
“想她嗎?”銀魅問到,其實他知道她說的是誰,是他自己間接地送那女人去見了上帝,從而得到了她的恨,他怎麼會不記得。
“嗯,不過下次不會了,因為我相信她會過得很好。”她堅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