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諾桐沒有回到基地,只是去到了銀魅的住處,可是……
看著鏡子中帶著面紗的自己,她有些失落的低下眸子,手又伸到了那些面上的凹痕。
陸嘉言真的說對了,這麼醜,連她自己看著都噁心。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她快速的收拾了心情,隨後站起,打開了門,“我好了,走吧。”
銀魅站在門外,嘴角漸漸勾起,他走至她的面前,大手緩緩的掀起她掉落額前的髮絲,她一愣,連忙退後的一大步,眼神不安的看著他。
“不是說要去見你的朋友嗎?”
“嗯!”銀魅簡單的應了一聲,臉色似乎有些不滿了,本來他是想讓她一個人留在這的,可是卻不夠放心,所以決定帶著她一起去見天耒。
大手攬過了她的肩膀,邪長的眸子像個孩子一般的開心,她的高度只及銀魅的肩膀,他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她攬入懷裡。
閻諾桐一愣,懷裡的溫度太過熟悉,就好像……
她抬眸,正巧與他的視線相撞,她的影子在那一刻掉進他眼底的漩渦裡,她故意咳嗽了一聲,說到,“教官什麼時候將面具摘下來讓我看看,不是都這麼熟了嗎。”
銀魅一頓,大手刮在了她的鼻頭,“等你不是閻家人的時候。”
閻諾桐不滿的對他翻了一個白眼,翹起嘴嘟喃到,“不告訴就不告訴,有什麼好說的,我還不想聽呢。”
“那你想聽什麼,我全數奉上。”
閻諾桐凝神了好一會,並沒有回答,他也只是握著她的手。
………
“銀魅,怎麼現在才來,一字黨的事情……”
銀魅擺擺手,制止了天耒要說的話,天耒抬頭,果然,銀魅也只有在閻諾桐面前,才會讓他緘默其口。
“他是?”閻諾桐轉眸問到,天耒的身邊一手攬著一個女人,聽到他提起自己,天耒哼哼唧唧的說到,“我叫天耒,銀魅的手下。”
等著銀魅去介紹,那根本不可能,他倒希望沒有一個人,不,是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要出現在閻諾桐的面前最好。
閻諾桐坐在銀魅身邊,有些尷尬了,他們兩人似乎各自做事,銀魅在抿著酒,而天耒則拉著兩個女人在噼裡啪啦的熱情似火。
他們不是朋友嗎?!
“我在這,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銀魅勾脣一笑,修長的手指拂過她的紅脣,“打擾什麼,那傢伙不會介意的。”
她只能挑了挑眉梢,她看得出來,他不會介意,而且和那些女人樂得歡。
“去銀魅那邊,別整天在我這樂。”天耒推送著兩個女人,那俱樂部的女人當然聽話,硬是將閻諾桐擠到了一邊,勾著銀魅的手,眉態叢生。
閻諾桐的手在一旁緊了緊,渾身僵硬得厲害,那些女人挪動的身體不斷的傳到她的身上,刺鼻的味道讓她不斷的皺著眉頭。
“你嫉妒?”天耒突然湊近閻諾桐,試探性的問到
“滾開!”
她猛的將提包砸在了天耒的腦袋上,臉上的紅暈升起,琥珀色的眸子滿是不自在,她不安的看看銀魅,倏的發現他毫無表情。
“我先出去透透氣,這裡有些悶。”閻諾桐快速的站起,銀魅卻突然抽住了她的手,問她怎麼了。
她突然抽開手,似乎那手上沾滿了那些女人的俗氣,以及自己的行為被暴露在陽光下,被他發現,窺探,“教官,我馬上就回來。”
銀魅看著她推門而去的背影,邪長的眸子似乎滿是疑惑,他似乎有些猜不透她的心情,突然手上的一份柔夷來到他的身前,他眼神陰鷙,“滾!”
那兩個女人只能哀叫了一聲天耒後,灰溜溜的走了。
“我準備幫科爾塞裡,對付哈桑。”銀魅沉靜的說著,仿若這件事一向和他無關。
“對付哈桑,不是說你不準備……”天耒頓住了,疑惑的看著他,他一向做事情都是堅決的,除非關乎到閻諾桐
“嗯?”銀魅抿著紅酒,發出了低沉的一聲,鮮豔的紅色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尤為的迷離,“他答應全力保護桐桐,這個條件貌似還不錯。”
天耒無話可說了,挺直的腰板最終靠在沙發上,這個條件不錯?!也是,科爾塞裡自己擁有最好的衛隊,只要他出力,沒有人能夠傷害他想要保護的人。
“一字黨正義了這麼多年,該是時候出手了。”
“銀魅,你想……”天耒都有些猜不透他的心思,他用一字黨到底想幹些什麼,一字黨一向不理會軍方管理另一黑暗層面,不過軍方已經警告過,一旦一字黨觸犯了,軍方將會親自將一字黨殲滅
“再說吧,你不是想放假,到時由我親自管理就是。”
“啊……”天耒有些錯愕
“怎麼,不願意!”銀魅斜眸看了他一眼。
天耒一聽,像是他要立即收回成命一般,頭點得像是搗蒜一般,“忘了和你說,k準備回基地,一會就過來。”
銀魅皺眉,重重的放下酒杯後,“我去找k。”
“他一會就過來!”銀魅哪裡聽得到,只是想著閻諾桐以前見過k,一旦他們見面,他們之間也不知道還有沒有相處的可能性。
銀魅剛出門,本想會撞到k,卻意外的看見有很多的人包圍著一個女人,他本不想理會,可是……
“這女的長得真醜,被毀容了吧。”
“真是,看著她帶著面紗挺漂亮的,娶回去中用不中看喲。”
銀魅迅速的掐上了那人的脖子,渾身充滿戾氣,聽到了那女人的哭泣,他渾身抽搐,怒吼的說到,“滾,都給我滾!”
周圍的人群都散了,銀魅站在原地,看著失魂落魄的閻諾桐,他的手緊握一番後,蹲下身,摸了摸她的腦袋,輕柔的說到,“抬起頭來。”
“面紗呢?”閻諾桐沒有任何動作,低聲的說到,仿若她就是一隻過街老鼠,人人都對她心存異念。
銀魅一愣,他的視線只能望到她的頭頂,黑溜溜的一抹,仿若卑微的存在著,卑微得如同螻蟻。
“抬起頭來!”
她不聽,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小手仍在地上摸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