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你怎麼在這??”閻諾桐問著,眼裡卻帶著異常的欣喜。
唏唏噓噓的聲音,銀魅猛的摟緊她的腰部,大手捂著她的嘴脣,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軍官身上。
閻諾桐瞪大了眼睛,視線也跟著他的方向移去。
那些是什麼人,大晚上的,難道是來跟蹤教官的嗎。
閻諾桐的視線移回,視線落在了他專注的眸子上,溫熱的氣息,在這黑暗的環境下,竟是那麼的熟悉
“走!”
他拉著她,迅速的往基地為他準備的營房跑去。
昏暗的燈光,銀魅才發現她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紅脣已被冷得蒼白。
銀魅並沒說什麼責怪她的話,也沒罵她,而是將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閻諾桐一愣,她抓緊外套,看著他竟不知該說些什麼,他是不是喜歡傾淚,要幫傾淚問一問嗎。
“呃……”
“明天所有人都有任務,你不用去了,我安排另一個任務給你。”
閻諾桐一愣,看到他眼裡的堅決,把想說的話都嚥了下去,嘴裡嘀咕的說到,“我也想去……”
銀魅沒有迴應,也不想回答。
閻諾桐低下眸子,所有的情緒似乎一瞬間湧了上來,她咬牙低聲的說到,“教官,傾淚校尉很喜歡你的,你不應該讓她為你哭!”
銀魅一怔,大手拉緊了對於她來說過於大的外套,“你呢,你會為我哭嗎?”
“我當然……不會啊。”閻諾桐堅定的說著。
他的心裡疙瘩了一聲,隨即表情有些難看了,他沉聲的說著,“我……我們明天就會走。”
閻諾桐聳了聳肩,跳上了裝著器械的集裝箱,裝作不在乎的問到,“所有人都會去嗎,包括傾淚校尉?”
“嗯……”
他的回答讓她覺得一陣火熱,傾淚能去,她就不能去!!
隨即她隱忍住了自己最近兩個月的暴脾氣,無所謂的說到,“傾淚校尉也去呢,她好厲害的,我就不用擔心了……”
銀魅一愣,視線落在了她無所謂的眸子,好笑的問到,“你要擔心什麼,你只要好好待在這就好,別給我添亂子。”
閻諾桐頓時語塞,心裡泛起了嘀咕。
傾淚就不會添麻煩,我就會……
看著她的嘴幾乎能夠掛上一個茶壺了,銀魅又好氣又好笑。
“在中情局很危險,別到處亂跑!”
“你帶我去執行任務不就好了嗎。”
銀魅像是沒聽到一般,從口袋裡拿出一枚勳章,“別摘下……”隨即他將這枚勳章別在了閻諾桐的身上。
“你在幹嘛啊~”閻諾桐看著身上的勳章,有些感動的說到,從來這的第一天開始,她就看見他帶著這枚勳章,現在把這掛在她的身上,怎麼好像……
“你不會真的在交代後事吧。”閻諾桐望著他,嘴上說著,心裡卻莫名的有些擔心了
“我是怕某人再闖進軍事庫,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閻諾桐一聽,紅暈的臉上頓時陰沉了。
“不會的!!”閻諾桐跳下集裝箱,不服氣的大聲說到。
怎麼可能,這種事情,有第一次就沒有第二次了,好嗎
“最後一次。”
“什麼……”閻諾桐完全沒反應過來,就被銀魅彎腰一甩,整個人摔倒了地上。
“不帶這麼玩的!!”閻諾桐迅速站起,猛的拔下了剛剛他為她披上的外套,將襯衫挽到了手肘處,形成了格鬥的姿勢。
在這訓練基地已經不算短的時間,隨時準備戰鬥已經成為了她不可或缺的必備警報。
“教官,讓我一次吧~”閻諾桐說著,可是已經迅速的閃身到了銀魅的旁邊。
銀魅沒有理會,低沉的問到,“敵人的致命到底在哪?”
“在哪?”閻諾桐故作不懂,隨即眼神閃過一片狡黠,“如果是男人,就應該……”
在那一瞬間,閻諾桐猛的出手,右拳直擊他的身前,他出手阻擋,沒想到竟然是個假拳。
修長的腿倏的朝他的兄弟揮去,銀魅一笑,倏的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白皙的小腿被他的腿抵擋。
“雕蟲小技。”他嘲笑的說完後,一個翻身,她整個人被壓在地上不能動彈
“什麼雕蟲小技,這可是所有男人的致命的地方,你可別小看……”閻諾桐越說越小聲,因為銀魅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黑,周圍的壓迫性也逐漸增強。
她乾笑的說到,“哪能啊,除了我這些雕蟲小技,還是教官教的比較重要。”
“……”
“教官教的東西我可從來沒有忘記,比如說狙擊槍啊,你看還有以前的格鬥……”
“那女人呢?”銀魅打斷她問到。
閻諾桐看著他黑著一張臉,她沉聲了好一會,“你出馬不就好了嗎,教官長得這麼人神共憤。”
“……再來!!”
“不要了,教官,你明天還要出任務,要不早點回去休息吧。”閻諾桐討好的說到
還沒等到銀魅的回答,銀魅已經出手了,閻諾桐只能痛苦的接招
早知道不來找這王八蛋了……
第二天早上
床邊的鬧鐘猛的將她吵醒,朦朦朧朧的,後倏的想起了什麼,她拼了命的洗漱完,跑到他們的集合地點,卻只能看到他們全部跳上了武裝車絕塵而去。
她揮了揮手,看著他們,嘴裡嘀咕的說到,“下次記得帶上我……”
武裝車上,透過車後鏡,傾淚看到了那個揮手告別的嬌小女人。
她回頭,對著慕景陽說到,“銀魅還真是偏心呢,只讓我們去執行任務。”
慕景陽一笑,他也看到了閻諾桐,拍了拍傾淚的肩膀,“銀魅一直都是這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要這麼傷心,就像我淡然處事,早就習慣他的偏心了。”
傾淚甩開了他的手,沒好氣的說到,“誰說我傷心了,我只是說銀魅偏心而已,我是校尉耶,非要我替她執行這次任務……”
再說了,傷心有用嗎?
銀魅太過護著閻諾桐,即使知道她是中情局的成員,也不捨得讓她執行任何一次任務
接受一絲一毫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