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諾桐被抱出時已經昏迷,整個臉頰已經冰凍成霜白,口脣已經泛著紫色。
“桐桐……”
銀魅哀求的叫著,手不斷的來回的揉搓她的臉頰,手掌的溫熱早就隨著冰冷被擴散。
在她心裡只有對哥哥的恨,她永遠看不到他的哀求下存在多麼卑微的靈魂。
“桐桐,桐桐,哥哥錯了……”銀魅跪坐著,大手不斷來回的按壓著她的心臟,沒有呼吸的心跳讓他害怕。
銀魅捧著她的臉頰,低聲的說到,“桐桐是不是在怪哥哥,讓你等了這麼久,哥哥錯了,哥哥錯了……”
她還是沒有迴應,漂亮的睫毛下沒有一絲的顫動,他失去理智的怒吼到,“閻諾桐,你給我醒過來!!”
沒有回答,連同平常嘰嘰喳喳的艾莎都是一片安靜,眼眶通紅。
“真的不想醒過來嗎……”他沉聲的問到,聲音嘶啞。
銀魅終於低下眸子,大手撫上了她的額頭,溫熱的氣息吐露耳垂,“諾桐最在意的人是誰……嗯,是這群在中情局的朋友吧,作為教官,真是有些殘忍呢。”
她依舊沉默著,銀魅一笑,眼角流露了一絲殘忍,“自己闖入了軍事庫,難道讓這群人替你買單,真是不厚道,你醒不來,教官可不想替你做替罪羔羊……”
“諾桐……還真是聽不見。”銀魅殘忍的說著,可是流露的眸子卻一片死水
“慕景陽,照我的話去做……”慕景陽一愣,竟然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照我的話去做!”
“教官……”細微的聲音,以及柔軟無骨的手將他的手臂抓住,那麼用力,“你好無恥啊,竟然動……”
銀魅猛的回頭,視線在那一刻相撞,他猛的將她抱住,那麼用力
她一愣,在那一刻,她覺得除卻家人,還有那麼一個人會永遠的關心她
“我沒事……”她不知為何輕輕的拍著他的背,輕聲的安慰著
傾淚只是默默的轉過身去,她還能怎麼樣,她羨慕那個男人給她帶來的愛情又能怎麼樣
半個月後
那晚的事情誰也沒再提起,只是閻諾桐偶爾會想起那天晚上似乎真的有人在叫她桐桐
“諾桐……”艾莎叫了她一聲後,隨即咬了咬牙,猛的給嘴巴一個耳光子
不說,不說,死都不說,教官已經警告過她,不能將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訴諾桐了
可是……那天晚上真的讓人感動,沒緣由的感動
“艾莎,怎麼了??”看著艾莎的行為,她好笑的問到
艾莎猛的搖了搖頭,隨即像是事不關己的說到,“教官這半個月都沒給我們訓練了呢……”
閻諾桐一愣,自從那一晚以後,似乎很少見到他了,連傾淚也不知道去了哪
“要不要去看看他?”艾莎碰了碰她的胳膊,試探性的問到
閻諾桐看了看牆上的點鐘,他應該還沒有休息……
“去吧去吧,我們這些學員都很關心教官呢……”艾莎將她往外推,順便將禦寒的外套塞在了她的手裡
去看看吧!
這樣想著,閻諾桐就往外走了去,走了一半的路程,竟然聽到了低低的哭聲。
她猛的停住了腳步,隨即順著哭聲走了過去,她分辨得出那個聲音是誰的。
“校尉……”
傾淚一聽有人,猛的擦了擦眼睛,看見是閻諾桐,她冷冷的說到,“你以為我會對你慚愧嗎,別以為你們夠看我的笑話。”
閻諾桐只是聳了聳肩,隨即坐在了她的身旁。
說真的,很恨她,差點讓她死去,可是她卻是那麼的真實
“這片楓葉……很重要嗎?”看著傾淚手中的楓葉,那天見到她時,她也握著它。
楓葉標本很陳舊了,閻諾桐真的不知道留著它有什麼意義。
傾淚看著楓葉,倏的沉默了,留著它到底有什麼意義呢,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呢。
那個男人還會回來嗎,已經這麼多年了。
“誒,這片楓葉到底有什麼意義啊~”
傾淚一愣,她竟然在閻諾桐的面前完全放鬆了下來,她倏的坐直,嚴肅的說到“你知道那麼多做什麼,這和銀魅又沒有關係。”
“再說了,銀魅是我喜歡的男人,別以為我的一次失誤,你就可以得到銀魅的心了。”
閻諾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甘示弱的說到,“他怎麼可能喜歡你,你沒看到他對誰都很冷漠嗎,告訴你,他對女人不**。”
閻諾桐說著,卻沒發現某種醋意正不期而遇的擴散,延綿。
傾淚一笑,銀魅對女人不**,也就只有他的這個妹妹敢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了。
“你看,笑起來這麼好看,以後多笑笑,我先走了……”
閻諾桐站起,倏的想到了什麼,把手上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我不是討好你,我只是不想多一個敵人而已……還有楓葉很漂亮,它一定有什麼特殊意義吧。”
“閻諾桐……”傾淚倏的喊住了她,“銀魅喜歡的人,只能是我。”
“喜歡你好啦!”她轉身,聳了聳肩
傾淚只是低著眸子,手不自覺的抓緊外套,不推你們一把,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在一起呢
她看著手中的楓葉,倏的苦澀一笑
這片楓葉有特殊的意義,那個男人知道嗎
閻諾桐走了一會,明明已經近在眼前,她竟然不想進去了。
他應該也是喜歡傾淚的吧,只是不懂得表達,那麼風情萬種的女人,誰都會喜歡吧。
她突然蹲下身,手指不自覺的在黃色的土地上畫圈
。
怎麼會喜歡傾淚呢,他應該要……
閻諾桐一頓,發現地上寫的都是銀魅的名字,她頓時覺得一陣火燒,自己在幹嘛?!
她站起,奮力的用腳將地上的名字戳了好幾遍,直到再也看不見它的蹤影。
“不去了,他應該活得好好的。”
她往回走著,看著自己的倒影,嘴裡卻在犯嘀咕了,“傾淚真的值得他喜歡呢,多麼漂亮的女人,當初真不應該和傾淚作對……”
閻諾桐想著,根本沒有注意到拐角處的人,當她碰到時,她猛的驚叫了一聲。
“叫什麼,眼睛長在地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