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桐,我和你一塊去。”艾莎匆匆的將一塊偷藏的蛋糕塞進嘴裡,含糊的說到。
訓練場上只有規定的吃飯時間,而艾莎的行為是違規的,不過在她發誓下次不會帶之後,閻諾桐默許了她的這種行為。
“給我看看……”艾莎搶過了她的“檢討書”,眼睛頓時發亮,“你這檢討書真夠高格的,句句點到重點,讓人無話可說。”
“什麼意思?”
艾莎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隨後恍然大悟,她懷疑的問到,“是哪個男人幫你寫的,我昨晚睡前才沒看你寫一半呢。”
閻諾桐一驚,立馬搶下了“檢討書”,咳嗽幾聲說到,“這當然是我寫的,這可是我的高度認識,哪有人幫我寫啊。”
艾莎擺明了不相信她的話,挑了挑眉梢,“那男人對你絕對有意思,別怪我沒提醒你,中情局可不許談戀愛。”
作為剛進去的學員,訓練場明令禁止,觸犯了,可就不是這麼簡單的問題了。
閻諾桐把那份“檢討書”放好,思緒卻有些飄離了。
從她跟銀魅第一次在俱樂部見面,已經有多久了,他對她幾乎超過了對待一個陌生人的好。
面對艾莎的話,她第一次對這種感覺產生了錯愕。
很微妙,卻也是朦朦朧朧……
傾淚所處的基地在另一個方向,她們徒步走了好久,直到一輛組裝車將她們的目光吸引。
一個人額頭上有疤痕的人被人從武裝車上押解下來,臉上的鬍鬚渣子顯示他的憔悴。
他的目光凌厲的落在了她們身上,那是仇恨,無法掩飾的仇恨。
“走!”武裝人員不耐煩的將他推走。
閻諾桐頓住,她熟悉那種目光,因為她也曾有過,她邊走邊問到,“那是什麼人,一個人需要這麼多人押著嗎?”
“那個嗎,好像是最近才抓到……對了,他是最大的黑市販賣器官的頭目,好不容易還弄到手的呢,被抓到了,應該判死刑吧!”
“販賣器官……”閻諾桐倏的響起了上次的追擊事件,她可不會忘記,寫這份“檢討書”可都是因為他。
難道是上次的小販子,所以引出了被抓住的大頭目,這似乎不太合理吧。
“諾桐,想什麼呢,到了!!”
艾莎催促著,閻諾桐趕忙跟了上去,“在這等我。”
“我跟你一塊去,那老女人敢欺負你,我就……呵呵。”艾莎握起了拳頭,擺明要進去幹一架的架勢。
閻諾桐直接在她的頭上就是一記響指,“人家可是校尉,別給我亂來!”
閻諾桐看了她一眼後,直接走了進去。
果然,對付艾莎那小妞還是要暴力,現在正乖乖的站在身後等著閻諾桐出來呢。
閻諾桐走進去時,傾淚並沒有反應過來,而是被背對著她,坐在被椅上,手高高的舉著楓葉的標本,透過陽光,聚精會神的看著。
也許是想到了什麼,傾淚低下眸子,靜靜的沉思著,手裡仍舊握著那片楓葉標本 。
“呃……我來交檢查報告了”
傾淚立馬反應了過來,手迅速的開啟抽屜,放進去的楓葉竟顯得小心翼翼。
看著她又恢復了一貫上司的做派,閻諾桐撇了撇嘴,差點被她剛才善良的外表欺騙了。
傾淚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報告
那是銀魅的字,她知道,讓閻諾桐自己交過來,只是為了警告自己。
“好了。”傾淚將檢查報告隨意的放在了一個地方,抬眸看著她,“銀魅說得對,是我錯怪了你,對不起!”
一個校尉竟然跟她說對不起,這讓閻諾桐有些尷尬,畢竟這也不是她寫的報告,她連忙擺了擺手,不好意思的說到,“不用的……”
“幫我去拿一份東西吧!”傾淚打斷她,說到
“要我拿什麼?”閻諾桐剛說完,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子
“一份很重要的東西……”
艾莎在外面等了很久,仍舊沒有看到閻諾桐出來,她剛想衝進去,就有人將她攔了住,警告她不能隨意闖進校尉的住處。
眼看天也要黑了,艾莎慌忙的往回跑。
教官不會不管諾桐的死活吧,以她的火眼金睛,她絕對相信教官對諾桐絕對是不同的。
“教官……教官!”
艾莎跑得氣喘吁吁,才沒把事情詳細的說完,就已經看見武裝車的餘煙。
慕景陽抿了抿嘴脣,傾淚真是不怕死,竟然把念頭動到了諾桐身上
“慕景陽,你真夠沒良心的,諾桐要出事了,你還有心情喝水!”艾莎嫌棄的看著他
“去看看~”慕景陽站起
“還不算良心狗肺。”
“……”慕景陽懶得回答,他只是害怕銀魅的瘋狂行為,會殺了傾淚。
整個基地都響起了報警聲,要不是科爾塞裡的阻止,整個中情局都會知道銀魅乾的事情。
軍事資料庫,一旦有人誤闖,大門便會自動關閉,內部會自動降溫,直到裡面的人冰凍身亡
“銀魅,你這樣下去,有可能連你也……”
“傾淚,她是我十四年以來,最讓我珍惜的人”銀魅沒有暴怒,打斷了她的話,綁緊腰間的繩索,從頂部的一段出風口突入
本可以從正門用炸彈突入,卻害怕將她誤傷,他只希望……她能夠等他
只是那麼一小段時間而已……
傾淚看著他跳了進去,竟沉聲的沒有說話
慕景陽趕了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即使天耒並不贊成諾桐和銀魅在一起,可是他卻清楚的知道,諾桐是銀魅的心臟,你能割了一個人的心臟嗎?”
傾淚一怔,低下眸子,沉默著沒有說話,一個的心臟,怎麼可能割捨得掉呢。
艾莎只是站在一旁,視線擔心著落在突入口,心裡卻泛起了嘀咕,慕景陽的那句話什麼意思啊?
“慕景陽……”傾淚抬頭看著他,第一次眼眶通紅,“我是不是做錯了”
慕景陽低下眸子沒有回答,他不如於睿思像朋友般瞭解閻諾桐
可是……
至少在他接觸的時間,她不是一個能夠讓人恨不得殺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