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到處都擠滿了人,閻諾桐並不喜歡離別的場面,更不可能有哭哭啼啼的。
那樣會讓人覺得,她的離開是個錯誤。
“桐桐,好好照顧自己,唉……以前怎麼沒發現跟你待在一起的時間這麼短呢。”
“家裡的人好像越來越少了,只有我跟你爸爸。”
“媽媽……”閻諾桐無奈的喊了一聲,“又不是不回來了。”
“桐桐,我們都沒怪你,沒必要……”
閻諾桐看著閻振興,倏的像個撒嬌的女兒一般將他抱住,離別總是充斥在各個角落。
她低聲,抱歉的說到,“可是……我會怪我自己。”
閻諾桐放開了他,像是灑脫一般,大大咧咧的,“你們快回去,女兒回來的時候……一定會不一樣的。”
登記的時間已經在提醒,她擺擺手,提醒他們快些離開。
可是當她真的拉動箱子時,竟發現對這個城市如此的不捨。
離開吧,不想這麼累了。
………
“海萱,一起吃飯吧。”有幾個女同學走過來,邀請著要坐在一起。
“沒事就給我滾,沒地方做了嗎,天大地大,也別做我海萱的位置。”
海萱的怒吼聲讓整個食堂都安靜了,那幾個女生灰溜溜的跑開。
“看什麼看!”海萱指著其中一個男生,勺子猛的被丟在地上,“你這個死娘炮,整天吃軟飯……”
“你說什麼~了不起啊~”
海萱“蹭”的站了起來,惹人的說到,“你這死娘炮都應了,說的就是你。”
“你你~”
海萱猛的又做了下來,完全不管那個娘炮的眼神是不是會把她給殺了。
突然前方有一個人影遮住了她,她頭也沒抬的說到,“滾開!這一排都是我的!”
“這麼生氣,幹嘛,吃錯藥了。”於睿思坐下,好笑的問到。
“大姨媽來了!”
“哦?”於睿思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眼前的飯菜被她攪得不成樣子,“大姨媽來了,要把他二舅爺給帶來嗎?”
“於睿思!”她抬頭,沒好氣的看著他,“找我什麼事,我現在很忙,沒空鳥你。”
說完,她又低下了頭,手裡不斷的用筷子戳著那些食物。
死諾桐,我不去找你,你不會再來找我一次嗎。
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還真不把我當朋友了。
“閻諾桐去了中情局。”看著她沒精神的小模樣,於睿思只能無奈的說到。
海萱一愣,倏的抬頭,“她去那幹嘛?”
“人呢,總要有想做的事情,就像海萱,也想成為一名運動家,不是嗎?”
於睿思說的很有道理,可是她們之間的問題呢,到底是因為什麼。
“我跟諾桐吵架了呢……”她盯著他說到,倏的想起了什麼,惡狠狠的說到,“都是因為你!”
於睿思只能一笑,她們之間的問題,還能牽扯到他,真是……
“她那時候……竟然說你為了上位,才待在閻夙銘身邊的,氣死我了!”
“都怪你,都怪你,去什麼閻氏,要不然……我們就不會吵架了。”
“嗯,那你要怎麼才不會怪我,告訴你諾桐的祕密!”
還沒等於睿思說完,海萱就急不可耐的問到,“什麼祕密啊。”
“被人控制的滋味……”於睿思只是說了幾個字就站了起來。
應該是為了逃避這種難以忍受的滋味,還離開的吧。
不過去了中情局後,還放得開嗎。
“什麼意思啊,於睿思~你說得清楚點啊。”海萱上前,拉著他的胳膊討好的說到。
“我也不明白,不過……你只要用你那容量不大的腦袋知道,諾桐不是那樣的人就可以了。”
“我就知道諾桐不是這樣的人。”海萱終於開心的說到。
“開心了,就給我點福利,陪我吃飯去。”
“不了~”海萱咧嘴一笑,聳肩,放開他的胳膊,“我的腦容量就這麼大,吃不了這麼多。”
於睿思也跟著聳了聳肩,“那今晚的飯局,我就找其他的女人了,你也知道我喝醉後……”
他看了她一眼,無所謂的說到,“什麼都不知道的。”
海萱一聽,整個人都被炸毛了,佔有性的拉住了他的手,“去就去,我看有誰敢搶我的男人,找死嗎!”
於睿思一笑,牙齒倏的凶狠的啃到了她的嘴脣上,舌頭略過她的脣瓣,竟嚐到了點點血腥味。
“海萱,沒有女人比你更可愛了。”
海萱臉一紅,脣瓣更是火辛束辣,像被火燒了一樣,她怔在原地,不自覺於睿思已經走遠。
她發現所有的人都在盯著她時,她尷尬的怒吼到,“死娘炮,看什麼看,上輩子你是被豬親了,沒見過法式熱吻嗎?”
媽的,丟臉死了!
海萱快速的跟了出去,一拳打在了他的肩上,氣呼呼的說到,“你要是再敢……”
“我還想要再來一次呢。”於睿思倏的扣緊她的腰,將她抵制在牆上。
所有人都知道海萱是他於睿思的女人,誰敢動。
海萱猛的捂住嘴脣,嘴裡含糊的說到,“不要,很痛!”
“痛?”於睿思一笑,調侃的說到“要是不能承受這個痛,將來怎麼嫁給我。”
海萱一聽,臉瞬間爆紅,“這種痛,我還承受得起,別說一些有的沒的。”
“你是我的女人,說這些怎麼了,難道不可以,難道你要我和其他女人說。”
“喂!”海萱警告性的喊了一聲,今天這傢伙怎麼回事,分明是來這裡要把她氣個半死的吧。
“海萱……”於睿思突然認真的叫了一聲她的名字,溫柔得似乎春風
“我愛你!”
很感謝銀魅讓他待在諾桐身邊,才讓他認識了海萱,他想用一輩子認真去看待的女人。
“幹嘛說的那麼感動啊。”海萱撇了撇嘴,隨即踮起腳尖,摟住了他的脖子
“想要你永遠記住我這個男人咯。”於睿思說到
“真夠無恥的,你怎麼知道我會永遠記住你”
“我就是知道……”
海萱太過單純,眼睛瞞不了東西,他幾乎不用猜,就能夠知道她所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