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雷雨,**的女子緊蹙眉頭,睡得極其不安穩。
“啊!”一聲閃電,閻諾桐驚恐的坐了起來,耳邊似乎在嗡嗡的響。
她猛的看向窗外,片刻的呆愣後,她慌慌忙忙的刺腳在地。
今天,她把那盆百日草放在了花園裡。
可是透過窗外,琥珀色的眸子漸漸變得困惑,不解甚至夾雜著痛苦。
閻夙銘衝到了花園裡,渾身早已溼透,可是他卻沒有將花盆移動,而是用一層塑膠紙將它遮擋。
“嗯!”
閻諾桐突然痛苦的發出悶哼,腦袋眩暈得不行,心裡更像是堵了黏糕,無論如何都化不開。
“他是我應該恨的人,他是我應該恨的人……”
閻諾桐突然不斷的低聲的說著,月匈口處的窒息感,因為此時而得到寬慰。
她緊緊的蜷縮在角落裡,眼神開始變得渙散,口脣青紫。
“滾開,滾開!”
閻諾桐不斷的揮舞著眼前的空氣,“不要再出現了,他是我恨的人,不准你原諒他……”
“不要過來……”
閻諾桐倏的又跑到了另一個角落裡,臉色蒼白,彷彿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著她。
一個小時,她不停的重複著不要過來的這句話,最後她疲憊的縮在角落裡,纖細的肩膀抖個不停。
“桐桐……”
閻夙銘剛進臥室,喚了一聲,她毫無迴應。
他一怔,快速的走到了她的面前,緊緊的將她抱住,渾身冰冷,可是後背卻被密汗浸溼。
“哥哥……有鬼……”她埋頭在他的頸間,抽泣的說到,“她還在這裡……就在旁邊。”
閻諾桐說完後,將閻夙銘摟得更緊了,視線幾乎不敢落在周圍,小手幾乎扣緊了他的面板。
大手輕輕的圈住了她的腰肢,視線落在了她凌亂的髮絲上,烏黑的眸子早已突變,隨後恢復了平靜。
“他們要是趕來,我滅了他們的地府,不會讓鬼欺負你!”
他輕輕的拍著她的背部,就像用善意的謊言安慰著一個孩子。
“真的……”她錯愕的抬起頭,通紅的眼眶問到。
閻夙銘倏的勾脣一笑,手指順勢的拭去她的淚痕,“真的,還能騙你不成!”
閻諾桐點了點頭,隨後將他放開,“不會有鬼了,要不然,你會滅了他們。”
“嗯。”閻夙銘含笑的點頭,他摸了摸她的頭髮,“我該走了,去處理你留下的爛攤子。”
她一聽,似乎又是一陣驚恐,眼睛咕嚕嚕的轉動,不斷的看著周圍的環境。
“哥哥,不准你走!”她倏的堅定的摟著閻夙銘的脖子,“我害怕……”
閻夙銘單腿跪著似乎有些發麻了,可是全身的力量依舊支撐著她。
“我會滅了它的地府。”
“不行!”似乎有恢復了大人的模樣,她拆穿他的謊言,“要是他的父母找來,該怎麼辦,你一個人應該打不過的。”
閻夙銘的腦袋似乎有些混亂了,似乎跟不上她的思維,他只能無奈的說到,“那我把資料拿過來!”
閻諾桐一愣,視線低下,問到,“哥哥,我闖禍了嗎?”
“沒有……”他只想維護她此時的純真,不管因為什麼。
“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以前媽媽罵我的時候,你還是會維護我,從來沒有變過。”
“你開心就好……”
“桐桐當然開心啦。”閻諾桐咧嘴,笑看著閻夙銘的眼睛,“因為……有哥哥啊。”
閻夙銘一怔,渾身的血液彷彿一瞬間倒流,他緊緊的將她抱住。
他有多久沒有聽到過,她真正的心聲了。
因為有他這個家人,所以她很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