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麼不敢承認的!”
她猛的回頭,似乎被閻夙銘激怒了,她反抗性的說到。
“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也是利用我的無知罷了。”
“我就是恨不得你死,恨不得你的世界被別人攪得天翻地覆!”
她說完,眼中流露明顯的恨意,就連那曾經她喜歡的金髮,也覺得礙眼極了。
閻夙銘的手頃刻間緊握成拳,烏黑的眸子被血腥所取代。
“是不是很恨我,體會到我的心情了嗎,大概這只是我的十分之一而已。”閻諾桐冷笑的說到。
她轉身就走,連那眼神似乎都不願吝嗇給眼前的男人。
在一個噴泉處,閻夙銘猛的將她拉住。
“恨我一個人就好!”
閻諾桐倏的冷笑回頭,視線落在了他的手上,“為什麼要只恨你一個人,我要讓你的世界顛覆,你聽不懂嗎?”
他一用力,猛的扣緊她的手腕,“我以為,即使恨我,你也可以保持理性。”
“理性?”閻諾桐冷笑的說到,“那當初哥哥侵佔我的身體時,為什麼不保持理性。”
他一頓,終究她知道如何才能將他刺傷。
頃刻間,不知為何,噴泉在這時湧出,兩人的衣服均是溼透。
“回去吧!”
閻夙銘平靜的說到,視線無法忽視她渾身溼透的身體。
“我憑什麼要跟你走,剛才說的才不清楚嗎?我要……奪權!”
“好!”
閻夙銘低聲怒吼到,烏黑邪長的眸子無法掩飾此刻的痛心
“那你就去,把閻氏毀了,那些他媽的不知哪裡滾出來的混蛋,也跟我沒關係!”
一點關係都沒有,將她留在身邊就是錯誤!
閻諾桐渾身僵硬,似乎被他的怒氣嚇到了,紅脣變得青紫,纖細的肩膀在瑟瑟發抖。
已進入秋冬,噴泉的水讓她彷彿掉進冰窖裡。
“你吼什麼吼!”
她憤怒的說到,聲音早已變得嘶啞,即使恨他,記憶裡也沒有他曾經的溫暖,可是骨子裡卻任性的享受著他的維護。
她無法容忍,他朝她怒吼。
“你還真是我的親妹妹。”他冷笑的說到。
即使遺忘過去,那又如何,他終究寵她過頭了。
閻諾桐緊抿著脣,視線緊緊的落在他的身上,倔強的盯著他。
只要她說一句,好冷,他就一定會過來。
可是她卻不說出口,心裡仿若在天人交戰,心裡的另一個自己一直在抗拒。
為什麼要抗拒,她不知道,她知道一定是因為恨,卻也是夾雜著某種情緒。
“恨我,也應該找好方式,閻氏的系統,你以為那麼好攻破嗎?”
只不過是更多其他的傳媒破產,以及那些無辜的人受害而已。
他轉身,緊繃的下頜提醒著她,她做的事情該是多麼的無知。
閻諾桐緊握成拳,眼眶倏的通紅,鼻涕甚至一抽一抽的。
真的好冷,冷到了骨子裡……
“冷,就給我回去!”
閻夙銘冷酷的命令到,卻不曾上前,金色的髮絲早已打溼,卻無暇顧及。
她倏的斂下眸子,大手快速的擦了擦臉頰,她低聲卻帶著倔強的說到,“不冷……”
“那就不要回了!”
他的無情讓她迅速的抬起頭,卻在她始料未及之下將她抱起。
小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襯衫,灼熱的溫度似乎能將寒意驅除。
“那就不要離開,永遠住我心裡。”
他沉聲的霸道,卻讓她低聲的顫抖了
為什麼要這麼寵她,她不知道
真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