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柏這隻渣渣在任務人物一生還沒過完的時候就抽身走了,理由是相信那隻苦逼世子在自己調/教後一定會霸氣側漏,護得一生富貴妥妥的。
不說她這種自信可不可信,但這導致雲柏的工資之後才會拿到倒是事實。
雲柏在付華建的世界死去以後,眼前就出現了一個對話方塊
雲柏想想,覺得這任務不算難,用的時間也不長,不如進行下一個任務,一次拿兩份工資,想想挺美好。
於是,雲柏戳了yes。
然後?
然後,雲boss發現自己睡在了一堆垃圾的旁邊,渾身髒臭,飢腸轆轆,而最糟糕的是自己成了一隻貓!
真是讓人“心情愉快”啊!
活動活動軀殼,資深魂穿人士確定自己還沒有到不吃垃圾就活不了的程度。於是果敢踏上了盜竊的不歸路。
雲柏以前並沒有穿成貓。但是,穿成非人類,穿在潦倒瀕死的境地,雲柏卻不是第一回了。
總有一些世界殘忍,總有一些世界奇葩,為了一塊發黴的麵包捅死個人的事,雲柏不是沒有做過。
所以,人生閱歷豐富的雲boss表示,少爺我盜竊技能滿級實在是一件不值得驚訝的事情。
吃飽喝足,啪啪幾爪子拍走想要搶自己吃食的野貓,順便搶了個地盤。雲柏決定去衝個澡。
雲柏這次穿的世界很像她從前生活的世界。高樓大廈,汽車櫥窗,想在不收費的地方找到條幹淨的河基本不可能。
找了個藏在城市角落的平房,用院子中間的水龍頭衝了澡。雲柏欣慰的發現自己就是隻黑貓,而不是髒到了某種程度。
雲柏這個世界的任務目標是一個叫蘇今博的深井冰,個性一詞鬼畜便可以高度概括。他容貌俊美,思維敏捷,手腳靈活,可是在原來框架裡他卻是以高階罪犯的形象出現的。綁架了女主,想要嘗試在女主活著的時候把她的內臟完整取出,然後被當刑警的男主弄死了。
真是喜聞樂見。
雲柏毫不覺得這種人渣和這種結局有任何不相配的的地方。可惜的是蘇今博這世的命格卻是如意順遂。
這是要讓她幫忙遞刀的節奏麼?
……
boss此刻的心裡活動用通俗易懂的話去描述就是這樣——請不要因為我的節操存在感薄弱就乾脆以為那種東西不存在好麼?
思考任務思考得有些投入,當雲柏意識到自己被這家的主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院子的主人是一個氣質溫可親,面貌清秀好看的年輕男子,白色襯衫,洗的有點發白的牛仔褲。裝束簡單,給人的感覺卻極乾淨,無論是衣服,還是人。
他站在離雲柏有些距離的地方以後就不再靠近,慢慢蹲下身,笑得溫和無害。
他伸出手,動作緩慢,沒有攻擊性。
“貓貓,來這裡啊。”
男子笑著邀請雲柏,聲音很好聽,陽光下,白色的襯衫四周似乎有著濛濛的光。
雲柏的嘴角輕抽了一下。
我聽到了什麼?
貓貓?
呵呵。
雲柏本人並不在意被包養,雖然她盜竊技能宗師級。可一天到晚偷雞摸狗,也不是個事。作為在人類社會沒有勞動價值的貓科生物,被一個人類收養,包吃包住,無疑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但問題是,雲柏雖然不介意享受寵物的待遇,但很介意履行寵物的職能,類似於被親親抱抱什麼的,這種事情,一個不小心,把飼主給殺了實在不美好。
打定了主意,雲柏正要轉身走開。卻因為男子的一句話而停下了腳步。
“貓貓,你等一下,我請你吃東西哦。”
吃東西?
找洗澡的地方找了半天,雲柏本來就有些餓,更何況,很明顯,此刻這頓飯一定是免費的。不吃白不吃,抖了抖耳朵,雲柏又轉回去,蹲坐在了地上,坐等投餵。
雲柏這一番表現在一隻貓身上無疑是非常靈性的。願意請吃飯的男子微微睜大了眼睛,眼裡透出了對雲柏的喜愛。
“等我一下。”
他興沖沖進了屋。
不一會端著個碟子出來了。碟子上是泡了魚湯的飯和小半條沒被吃完的魚,算不得豐盛,但作為一個住著平房,穿著泛白衣服的人類,對於這隻忽然出現在他家院子裡的野貓,年輕男子毫無疑問已經表現出了極大的善意。
雲柏出於動物習性的嗅了嗅,覺得,這味道好像不太對?
她抬頭看了看男子,男子蹲著看著她,裝著期待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此刻被投餵的是他才對。
雲柏低下頭吃起來。因為天氣比較熱,又沒有冰箱,所以味道有些變質吧。
雲柏穿越了許多世界,自然也掌握了一些很實用的技能。每穿越一個世界,她都會用自己的精神力改善一下自己的體質。既然不會拉肚子,雲柏並不介意因為客觀條件限制而食用一頓並不美好的晚餐。
雲柏顯然不是個好人,但作為個壞人,她的攻擊性其實很低,沒有必要的事,她很少去做。屬於非必要不行惡,行惡起來不眨眼的型別。
現在這個保守型的壞人在接受了一個看起來良善的不行的人類的投食以後,覺得,哎,眼前好像有點模糊,有點暈?
雲柏失去意識之前,看了眼男子。男子蹲著,無害的樣子,似乎在……笑?
蘇年深今天很高興,他遇到了一個聰明可愛的小貓咪,貓咪有一雙好看的綠色眼睛和漂亮的黑色皮毛。而貓咪接受了他的投食,這真是太讓他愉快了。
因為這意味著貓咪的好看眼睛和漂亮皮毛都會屬於自己了。
“我美麗的姑娘啊,
我是如此的想要佔有你,
你那星辰一樣的眼睛,
你那流水一般的秀髮,
可以嗎,可以嗎,
再靠近你一點,
可以嗎,可以嗎,
再多佔有你一點,
哦,我美麗的姑娘啊,
我的身體裡住著一個魔鬼,
他在我的耳邊嘶吼咆哮,
非要得到你的全部,
方才甘心”
蘇年深小心的抱著黑貓,像是抱著一個珍寶,他進了屋子,輕聲的哼著一支義大利的對美麗姑娘表白的民歌,溫柔,磁性又深情的演唱彷彿重力的吸引,讓世界不自覺就圍繞了他,俊秀的演唱者站在了世界中心。
哼著好聽的歌曲,蘇年深推開自己房間的地窖的門,陰冷的氣息從地底撲來,蘇年深彷彿毫無所覺,他帶著雲柏輕鬆愉快的走進了黑呦呦的洞口,像是走進了屬於他的美麗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