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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黑boss-----12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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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說客

蘇年深今天一早來到醫院,原來是想要報個到,對李醫生說一聲謝的。但手在將要扣上門的時候卻停了下來。

門裡傳來激烈的爭吵聲,“醫藥代表”,“回扣”,“二級藥”幾個**的字眼可以依稀聽見。

醫院裡面吃回扣是行業的潛規則,像是一類可有可無的藥物賣出去了每份給醫生一塊兩塊的提成實在不是事。

李醫生嚴肅剛直,對這些現象看不慣,因為恰好遇見,壞過好幾個醫生的生意。但是到底是老人,技術又過硬,人緣因此壞了,卻也沒人明面上針對他。

李醫生也知道什麼是“規矩”,約定俗成了的事,看不順眼,干涉一二,是他老人家面子大。但真正過激,下面子的事,他也守著一道線,不曾做過。

正義,邪惡,現實裡從不是涇渭分明的事情,一道薄薄的線,良心,黑心,好人,壞人,心裡皺著眉頭,面上微笑相處,可以融洽得讓人分不清。

只是……能讓李老這個看慣了醫院裡骯雜事情的老人發火的事情,怕是不是一般的過分。

蘇年深站在門口,默默地思量一會,沒有動靜的悄悄離開了。

醫院裡的事很忙,蘇年深作為一個沒什麼威信地位可言的實習生更是被指使得團團轉。

李醫生倒是有心愛護他,可醫院裡一個新人想要處的開,總是要吃些虧的。更何況,蘇年深自己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上手的機會。

到了午飯的時候,蘇年深也是匆匆忙忙的扒著飯,想擠出點時間在醫院小睡一會,昨天晚上因為黑貓的事情,蘇年深多多少少睡得有些不踏實。

睡眠不足影響動手的效果和學習效率。

這兩個哪一個被耽擱了,蘇年深都不會喜歡。

可蘇年深的主意打的好,計劃這種東西到了現實裡卻往往會有個“但是”的轉折。

比如說,蘇年深吃飯吃到一半,但是對面有一個人坐了下來,用勺子敲敲他的飯盤。

蘇年深抬頭,來人圓胖的臉,架著個金絲眼鏡,面上總帶著幾絲笑,是醫院的正式醫生孫德孫醫生。

蘇年深知道自己這個中午大約是不得清閒了。

這倒不是說孫醫生多喜歡指使人,又或者是多喜歡嘮嗑。

恰恰相反,孫醫生自持資歷,很是不願意和蘇年深這一類“剛出了校門,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打交道”。

可這才是麻煩,一個一貫不願意和你打交道的人忽然對你熱絡起來,怎麼看,這都是要攤事的節奏。

而且……蘇年深如果沒有聽錯的話,今天早上和李老爭執的聲音就是這個孫醫生的。

心裡面一瞬間紛紛雜雜想了很多,蘇年深面上卻是沒有帶上來一點,他笑得恰到好處,正是一個想要有所收穫,有所作為的實習生對一個前輩的。帶著欽仰尊重和恰到好處的殷勤。

“孫醫生。”

他恭敬地叫一聲。

孫德答應了,面對蘇年深這樣的好態度,心裡面自然愉快了些。

果然是個混的開的活泛的,做起事來就是比那個姓李的老頭要讓人舒服。

孫德這樣想著,對下面的要說的事也定下心來,有了把握。

他清咳一聲,擺出老資質應有的架勢“語重心長”的對蘇年深開了口。

“小蘇啊,你師父的脾氣實在是犟得有些過頭了,你可得好好的勸勸他……”

一中午的時間就在蘇年深裝虛心受教,蘇德裝好意叮囑之間過去了。

蘇年深也東拼西湊,大約理清了他們爭吵地位緣由。

醫生有資格之分,這關係到他們可以開的藥,普通資格的醫生開開三級藥,老資格的醫生可以開三級藥,也可以開二級藥,而資格再深的就是一級,二級,三級的藥都可以開了。

問題就出在這裡。

孫德和院裡的高層有些裙帶關係,也是個很會來事的人。為人處事自有一套。也很“隨和”,會撈錢。

膽大越是心思太雜的原因,孫德的技術卻不怎麼樣,許多的藥開不了,許多的撈錢的好機會把握不了。

對於這個問題,孫德採取的辦法是冒用別的醫生的名義開藥。

因為孫德的背景深,大部分被冒用了名字的醫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孫德事後或是給錢送禮,或是在一些方面向上面求一些方便,也都會還回去。

只是,這次,他卻觸到了雷。

這一次,他用里老的名義給一個腎臟衰竭的病人開了加重腎臟負擔的藥,被李老知道了。這件事實在觸到了這個老資格的正直老人心裡的道德底線。

李老勃然大怒,還有要繼續追究的意思。

蘇年深被李老賞識是醫院裡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孫德因為這個找上了蘇年深做說客。

“小蘇啊,這件事我是有不對的地方,可是我也是要吃飯的啊。這點小事,你家師父的反應實在是過激了。能給我個機會嗎?這一個醫院,抬頭不見低頭見,陪個禮,道個歉的……”

蘇年深微笑著看孫德,偶爾點頭,說“是的”,“好的”,“一定轉達”。

大概是最近沒睡好又總是緊張的緣故,胃裡什麼東西上湧一般的感覺,噁心得有些難受。

孫德走後,蘇年深盯著餐盤看了一會,實在吃不下,就把勺子放下了。他發了一會呆,起身接了杯熱水,離開了食堂。

醫院的地板很光滑,白色的,透著人影。空氣中漂浮著雙氧水的味道。中午時分,人很少,偶爾才能聽到房間裡傳來的低低的呻/吟聲和很輕的說話聲。

蘇年深走在空無一人的走道上,有自己走在一個陌生地方的荒謬感覺。往事像是某種掌握不了的氣體,從牆縫,天窗,一切可以滲透進來的地方鑽進來。

女人痛苦的呻/吟,滿床蔓延的鮮血。

這明明沒有見過的畫面因為太多次的幻覺和想象,真實得可怖。

很少有人知道蘇年深的母親是生產的時候,用錯了藥,難產死的。蘇年深的酒鬼父親在醉醺醺的暴打蘇年深的時候,第一喜歡罵的是“你個害人的小雜種”,第二就是“那群穿白衣服的狗”。

蘇年深的手指神經質的**一下,抬起腳看了看,低低的笑了。

沒有呢,其實,並沒有染上鮮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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