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盞吊燈啟發伽利略的發明
一盞吊燈,許多人都見過卻並未多加註意,而這恰恰引起了伽利略的觀察興趣,並造成了他的重大發現,由此產生了古老的鐘擺原理。
一天,17歲的伽利略走進當地一個天主教堂。這個神聖的地方讓他若有所思,他抬頭環視,天花板上懸掛著的那盞燈讓他突然間忘記了周圍的一切。他望著那盞由於一根繩索的斷落而搖擺不定的燈,腦子開始飛速旋轉:“燈的搖擺、長擺和短擺,應該不是同時發生的吧?”緊接著他默數自己的脈搏,想要驗證他的這種猜測……他最終實驗的結果是:凡是振動,不管其振幅大小,週期總是一定的。
根據上述實驗結果,伽利略得出了著名的鐘擺原理。一個偉大的發明僅僅來源於一個常見的生活現象,這就是求知好問的力量。
我們來看一下其他偉人們。法拉第發現了電磁感應原理,而使電氣發動機和電流傳達變為現代最有力量的東西;貝爾發明了電話;馬可尼發現了無線電。這些偉大的發明全都來源於發明家們強烈的求知慾和獨特的思維方式。他們所擁有的智慧倉庫並不比常人大,但是製造的東西卻比常人多很多,讓我們來分析一下這裡的原因。
他們的成功說起來很簡單,那就是他們充分地動用了自己頭腦的每一寸,每當他們的眼睛看到有客人進來,並不是簡單地問候一聲,而是會不斷地問:“你是誰?你進來做什麼?你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的?你好像和別人不同?或許你能讓我發現點什麼……”他們總是樂於這樣發問,從不覺得乏味。他們問“為什麼”的習慣已經像瘋了似的無法控制,因為他們腦子裡有這樣一種意識:你不曉得問題存在就不能夠解決問題。
我們的大腦被如此神祕地構造出來,它絕不僅僅是個倉庫,你必須把一切進入的事情加工整理,在你需要的時候你可以找出來。
當然,雖然他們的問題如此之多,但並不是要拒絕某些東西的進入,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只是在作一個較為詳細的盤查,並且有效地訓練自己的感知。他們歡迎那些打扮怪異的東西,問問題也只是想了解得更多。而且時間長了他們總結出來一些經驗,千萬不可目空一切或者粗心大意。有些時候,重要的客人常常衣著樸素、不露聲色,而實際上,他們也許很偉大。
每一個發明都是發問的結果,而發明本身就是問題的答案。並不是每一個問題都能產生出發明,你必須不斷地問,不斷地回答。當你問得足夠多時,你便會被引導到最緊要的問題上去,然後你就應當付出努力去解答。
無知的人多半是不喜歡問問題的,但實際上懂得問問題的人才不會無知。如果我們因為問問題而被說成愚蠢,很多時候原因只是被問的人無法回答,我們的問題會讓他出醜。就像父母總是在答不上孩子的問題時便不許他再問,一個知識並不淵博的包工頭也是害怕工人多問問題的。當然,會發問是一種藝術。一個人必須選擇在適當的時候問問題,而且不能
突破意識之牆,做最優秀的自己
夠糾纏或對他人故意取笑。美國電力公司老闆斯泰因·麥茲說:“如果一個人不停止問問題,世上就沒有愚蠢的問題和愚蠢的人。”
2..鑄造專家麥克蘭因為發問獲得成功
並不是每一個問題都能得到圓滿回答,在我們詢問問題求取答案的過程中碰釘子是很常見的事。那麼,我們該如何面對這種不幸的結果呢?著名的鑄造專家大衛·麥克蘭就曾經因為問問題丟掉了20份工作。他講過這樣一段事情:“我們在同一個鑄型中做了50個鑄物,每一次都會有20個左右的鑄物壞掉。我對此作了仔細地記載,包括每一次鑄造的日期。鑄型是同樣的,金屬也一樣,程式也是同一模式,可每次都有將近一半的鑄物不合格。然後我去找工頭理論,我認為是金屬之中摻雜了某些別的元素,所以使鑄物發生了變化。”
“好的鑄物和壞的鑄物所用的金屬不是一樣的嗎?”他顯得很不耐煩地問我。
“哦,是的,既然金屬是一樣的,那應該得到同樣的結果。可現在情況並不是這樣的。假使我們能找出原因,會減少很多浪費。”我充滿熱情地陳述著我的觀點。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工頭立即辭退了我,理由是我超越職權。”
這真是一件倒黴的事,麥克蘭不止一次像這樣被辭退。但他並沒有停止發問,相反,他始終堅持對有所懷疑的事情大膽提問,最後他獲得了成功。事實上他的問題並沒有錯,是他問錯了人,因為那個人並不曉得該怎麼回答而且也不想回答。
那麼,問問題所需要的技巧便是問該問的人,你必須找一個真正知道答案的人。去糾纏那些不曉得真相的人只會浪費掉時間,並且他們會因此不高興。當然,你可以換一種方法,自己去尋找答案,這也是最好的方法。任何一個成功者都不會將別人的話當做最後的判斷。不管什麼問題,只要想解決,就會全身心地投入。他們不會因為別人說不能解決就以為真的不能解決。
愛迪生是一個從童年時期就愛問“為什麼”的人,他試圖為每一個問題找到更精確的答案。一天他在路上遇到一位朋友,發現朋友的手指關節腫大,忍不住發問:“怎麼會腫呢?”朋友說他並不曉得原因。愛迪生又問:“你怎麼會不曉得?那醫生曉得嗎?”朋友說醫生們給出的說法大有不同,多半認為是痛風症。愛迪生好奇地問:“那可以告訴我什麼是痛風症嗎?”朋友解釋是尿酸淤積在骨節裡。愛迪生建議說:“我想你可以把這些玩意取出來。”朋友很是失望地告訴他,醫生們並不知道如何取,因為據他們說尿酸是不能溶解的。
愛迪生感到非常生氣,他不相信,他就像一頭被紅布**的鬥牛一樣,義無反顧地把自己埋在了實驗室。他用試管試驗尿酸能否溶解,僅僅兩天時間他就得出了結論。他看見有兩個試管內的尿酸已經被化學**融化。不久後,一種在醫治痛風症中被普遍應用的成果問世了。
愛迪生一生都在和“為什麼”打交道,他雖然沒能讓自己提出的每一個問題都得到答案,但是他所得出的答案已經多得驚人。最重要的不是得到答案,而是要讓自己保持一種求知的狀態。
組織美國羊毛公司的威廉·伍德說:“得到真正教育的唯一方法便是發問。我們只學我們要學的,你之所以問一個問題便是因為你想曉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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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答案,因為你想要曉得,於是心裡便記得,所以一個時時產生問號的頭腦是一項很大的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