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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的日蝕-----roundfift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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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 Fifteen

“你猜今年聖誕節我得到了什麼?”剛剛回到霍格沃茨的第一個晚上,扎比尼得意非凡地在餐桌上炫耀自己的收穫,“你們一定猜不到!這是我有史以來獲得的最好的一件禮物!——隱身衣,是一件隱身衣!”也許是實在太興奮的緣故,男孩根本沒有給別人留下猜測的時間,直接就道出了事實。“不是在親魔布料上疊加隱身咒的普通貨色,是用隱形獸毛編織的那種!”

“不是想打擊你的積極性,這兩種斗篷在實際效果上沒有任何區別。”納歐米拿起一個巧克力蛋奶布丁慢慢吃著,往興致勃勃的男孩頭上潑了一桶冷水。“我認為魔法部應該加強對隱形獸這類瀕危物種的管制,我可不希望在有生之年聽到它們滅絕的訊息。”

“隱形獸——就是那種長得像猴子的魔法生物吧,要是能飼養就好了,我聽說它們的皮毛在滿月底下會發出最美麗的亮銀色光芒,凡是看見過的巫師從此都會對其他的毛皮嗤之以鼻。”達芙妮有些神往地扇了扇睫毛,自己也說不好是拿它當寵物好還是做披肩好。

“因為性格過於靦腆所以無法飼養;而且比起猴子來,隱形獸的外形更接近於樹獺。話說回來,我曾經在翻倒巷的一家寵物店裡……”

“納歐米?隆巴頓!”餐桌對面傳來一聲怒氣衝衝的低語打斷了女孩的回憶,發出者似乎在不停的咬牙切齒,下頜那裡的線條有一點點扭曲。納歐米困惑地盯著那眼神犀利的男孩看了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地睜大了眼睛,開始透過傳音魔法說話:

『那個時候是你嗎?是了,魁地奇比賽上攝魂怪出現的時候你說了類似的話——真是太神奇了!』女孩漂亮的眼眸當中閃出分外感興趣的精光,『我重新去過好幾次那個寵物店,發現康特手裡的水晶球其實是一個控制器,但是我一直以為那是類似思維感測器的東西,用來衡量每個顧客的潛藏心理。不過,既然我們能在裡面相遇,也就是說牆後面真的存在一個隱藏空間!能把那麼多種類的魔法生物放在同一個地域飼養,她可真是一個天才!』

德拉科?馬爾福速度極快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桌面,幾道青色脈絡與纖細的掌骨微微突出於白皙的手背上。他惡狠狠地瞪了對面那因為寵物店老闆露出讚賞微笑的女孩兩眼,轉身大步離開了斯萊特林的餐桌,在盤子裡留下一份只缺了一口的澳洲胡桃奶油冰淇淋……

夜幕漸深,魁地奇球場四周亮起高高低低的球狀柱燈,加上積雪的晶瑩反光,勉強為練習的球員提高了可見度;群星之下,只有六個圓形的球門一如既往地發出淺淡的金光,可惜它們並不是現在場上唯一一位飛翔者的目標。小馬爾福得到第二十二個飛賊之後覺得有些無趣,便降低了光輪的速度,一邊在空中慢慢巡遊一邊瞭望天邊極遠極遠的燈火;直至眼角里闖進一點奇異的火光才好奇地朝禁林方向飛去。

“如果嫌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過於嘈雜,我相信你可以很容易地找到一個合適的教室來製作魔藥。”看見某人前面並排擺著兩個正在沸騰的坩堝,從掃帚上跳下去的男孩如是說道。

“這是成品。”納歐米簡單地說了幾個詞,在左邊那個白銅堝中倒入一小瓶亮金色的濃稠**,裡面的清澄溶液立即變成濃濃的乳白,還時而冒出幾個七彩的泡泡。她另外又掏出一支長長的密封管狀物,將一卷在琥珀色油脂中浸泡的羊皮紙傾入另一個坩堝,隨後加強了熱度。“如果是在白天,應該能看見一種很漂亮的淡青色蒸汽。”靜靜等待了半分鐘後,她挑挑魔杖,指揮浸透了的羊皮紙在空中展開,拿出一瓶特製的龍血墨水潑了上去——略微發紫的黑色在紙面上急速洇開,慢慢顯出一幅細緻的地形圖來。

“禁林的地圖。”納歐米拔下一根頭髮在坩堝裡蘸一蘸,輕輕點在地圖中部,滴下的魔藥很快被紙面吸收,與此同時地圖上也出現了一個小黑點在靠近湖水的那一邊慢慢移動,拖著一個魯伯?海格的字樣;當製作者改用獨角獸的尾毛蘸取藥液時,地圖的東南部分則出現了幾十個銀色的小點。“很有意思吧?其實只是超感藥劑加上埃丁格爾溶劑而已。”納歐米不停地用一些魔法生物的毛髮填充地圖,頭也不抬地衝著羊皮紙發出微笑。

“什麼叫做‘只是’?!這兩種魔藥連NEWTS考試都不會涉及!”看見對方笑得十分輕鬆自在,德拉科頓時覺得呼吸不順,緊緊擰起了眉頭。“還有,你要禁林的地圖幹什麼?”

“當然是因為安達利爾——我可不希望它被獨角獸或者其他什麼動物刨走吃掉。至於魔藥——只要能找到正確的配方和原料,製造並不是一件難事;發明才是最困難的,正因為這一點我才分外敬仰咱們的斯內普教授。”納歐米收好已經晾乾的地圖之後開始整理坩堝中的剩餘溶液,衝那近些日子一直表現得有些古怪的男孩搖了搖頭。“好吧,你知道我不會把那種事宣揚出去的,請不要擔心。”

“我沒有擔心那個!”

“那麼——其實男生可以哭的,沒有任何問題。”女孩的一句話完全熄滅了男孩的暴跳如雷,後者只是開始捏緊手裡的掃帚,薄脣抿成平平一條線段。像自己這樣從來不哭才是不正常的——這麼想的納歐米又加上了一句,“會哭的孩子很可愛呢。”

“可、可愛嗎……”德拉科忽然覺得頰上有些燙熱,放鬆了一直繃緊的眉角,朦朧的燈光在那被冷風吹散的金髮上暈出一個模糊的光圈,幾絲柔軟的髮尾輕輕貼在耳畔剛剛做完運動而透出健康紅暈的肌膚上,倒真是比平常擺出一副高尚姿態時可愛得多。他似乎有些緊張地連續眨了好幾下眼之後才猛然反應過來,重新挑高了纖長的雙眉,氣憤地再次咬了咬牙叫道:“我不是孩子!”

“呃——你的確是未成年沒錯的;我認為我們沒有必要繼續討論這一點。”撲滅盛開在雪地上的兩朵魔火,納歐米完成了最後一道收拾的工序。“你要再練一會兒,還是一起回宿舍?”

“……不練了,格蘭芬多那個新找球手和哈莉?波特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我會告訴哈莉你對她評價這麼高,她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納歐米?隆巴頓!”某人的笑話促使她的夥伴再次用其全名來表達內心的不滿,因為他的語調過於怒氣衝衝,竟將旁邊一盞路燈嚇得明明滅滅,直至兩名學生完全離開魁地奇場地才恢復正常。

“其實你可以多練練守護神咒的。”也許是覺得自己剛才的玩笑有些過火,納歐米提起新話題時頗為嚴肅認真,“我記得圖書館裡有一本叫做《守護神與魔蝠》的小冊子說的是一個巫師的真實經歷,可能會有些幫助。除了攝魂怪外,守護神對其他一些混亂陣營的魔法生物也有不一般的威懾力。”

“我覺得那本書應該沒什麼用,”還沒消氣的德拉科有些輕蔑地撇了撇嘴,“否則你怎麼沒有成形的守護神?不是連那個哈莉?波特都有麼?”

“那是因為個人天生的屬性,我對守序陣營的魔法親和力恰好比較弱,不是能夠通過後天努力來彌補的。好吧,既然你不想找來看看,我就把讀後感說給你聽聽好了。”女孩清了清嗓子,鄭重地開始述說:“其實施放這個咒語的最大關鍵並不是找到一個最為快樂的回憶,而是想要守護這種快樂的心情——說到底還是集中力和信念。哈莉曾經對我說過,上次魁地奇比賽時之所以能夠在那麼多攝魂怪的威壓下釋放出守護神,是因為她強烈地想要恢復到她父親發生那種事之前的狀態,而那時候的生活非常幸福不是主要原因。沒有經受過嚴重挫折的你可能體會不到這一點,不過……”

“誰說我沒有經受過挫折!”小馬爾福氣呼呼地打斷了納歐米的說話,又用更加冷硬的語調命令公共休息室開啟大門。

“好吧,排除這一條,不管怎麼樣,你仍然需要更強大的決心來完成這個咒語。晚安。”失去了擬安達利爾藤的視覺分割效果,納歐米覺得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實在是壓抑得不符合自己的審美標準,便非常迅速地朝寢室方向走去,把同伴遠遠地甩到了後面,儘管他也沒有任何在休息室裡逗留的意願……

無論是說運氣就是運氣也好,說運氣是實力的一部分也好,失去哈莉的格蘭芬多確實很不幸地在一月底以大比分輸給了斯萊特林,之後也完全沒能重整旗鼓,最終成為倒數第一。離開學校的那個晚上,當麥格教授頂著一張黑臉將魁地奇盃送出去的時候,不少小格蘭芬多們氣得在底下直抹淚水。沒能在自己離校之前奪得三連冠的奧立弗?伍德精神渙散,看向哈莉的時候是一臉無奈,瞥見柯馬克?麥克拉根時則露出一幅恨不得將其掐死的怒容。

“開心一點兒,伍德!”衛斯理雙胞胎中的一個見他愁眉苦臉便伸出長長的胳膊將其圍了一圍,“想想看,暑假裡等著我們的是什麼?”“世界盃!”另外一個雙胞胎也異口同聲地加了進來,兩人開心地開始擊掌,全然忘了剛才還在懊惱一整年裡自己為格蘭芬多貢獻了多少負數寶石。

這時候的哈莉正在回想晚餐前唐克斯告訴自己的話,並沒有與其他前隊友一起去安慰伍德:連任——雖然唐克斯繼續當DADA教授無論從哪個方向來講都是一件好事,可這同時也意味著另外一個無法解決的巨大疑問。原著中提到當年伏地魔沒有得到這個職位後是下過詛咒的,所以從那以後沒有一任DADA教授能在霍格沃茨待到一年以上,父母和學長們的回憶也確實如此。唐克斯能留在這兒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詛咒已經被強行打破,二是伏地魔已經死了。既然自己身上的詛咒還在,證明第二條是絕無可能的;可如果詛咒那麼容易就打破,為什麼鄧布利多在過去的幾十年間都沒有行動呢?

黑髮女孩想了又想也想不出答案,最後只好埋頭大吃餐盤裡的薰魚片,抬頭看見無數銀蛇在碧綠的旗幟上揚頸吐信,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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