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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與倖臣-----七十六午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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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午休

七十六.午休

胡奴國的使臣團,帶著一支二三十人的騎兵隊,走了將近一個月,浩浩蕩蕩地從【北函關】到了京城。趙閣老這個使臣的工作到此告一段落,也跟著胡奴國一起回到了京城。墨夜怕胡奴還會耍什麼陰招,,命洪長亭繼續鎮守【北函關】。趙閣老回來後,被百官們慫恿著在家裡擺了幾桌酒席,一來慶祝自己之前大病康復,而來慶祝他凱旋而歸。這晚宴裡也包含了洛浮夕。在朝上,趙閣老對洛浮夕好像又回到了原來的師生關係,噓寒問暖,這讓他很高興。包了一份厚禮,拾掇著去參加趙閣老的晚宴。

臨走之前,墨夜抱住洛浮夕又溫存了一番,命他不可貪杯,隨手又從書房裡抓了一副琉璃馬,讓人包裝了叫洛浮夕一起帶給趙閣老,算作他的心意。

趙閣老的丞相府裡很久沒有那麼熱鬧了,跟範白宣、申之敏等人吵吵鬧鬧,一會兒就喝了三巡,不勝酒力的洛浮夕準備退席,卻被忙有點微醉的趙閣老揪住了不放他走。老頭兒抓住洛浮夕的手,拽到偏僻處,直愣愣的盯了他許久。

“老師?”看他欲言又止,洛浮夕扶住醉醺醺的趙閣老。

“好,好。”他連說了兩個【好】,拍了拍洛浮夕的肩膀,月光下,少年郎的臉鍍上一層銀光,“老朽兒那麼些天沒有見你了,這些日子,苦了你了……”

“哪裡的話,老師大病初癒,又為國操勞,如今才從邊關回來,學生不過是做好分內的事而已。”

“帝君對你,可還想從前?”

“嗯?”洛浮夕沒有想到老師會問這個問題,也不知道他所問的【對他好】,是指什麼?只是單純地點點頭,默認了。

趙閣老聽完,臉上露出了一點欣慰之意,一面對他道:“我在北函關的時候,聽聞別人說,沈綏良帶著軍隊,幫你王姐登基了?”

“正是如此。”

“那樣便好。”趙閣老揹負手,望著月亮長吁短嘆,也不知道心裡到底有什麼煩惱事,有一句沒一句的跟洛浮夕搭著腔,問的居然是洛水的舊事。比如,他從小生在洛國王宮,是請的誰做的老師?如何懂這些中土文化,彈琴寫詩畫畫無一不熟稔?那宮裡的老王父,哥哥姐姐,對他如何?

洛浮夕只一個個回答了,他到覺得稀奇,為什麼趙閣老沒有源頭的問他這些舊事?

每每他說道一些父母如何疼愛,兄姐如何情深時,對方便連連道“好”,卻不做一字兩字的評價。好像只是單純的聽他說故事。洛浮夕見趙閣老愛聽,便多說了一點,兒時的趣事,淘氣,在洛水王宮承歡膝下,長大後一點點的懂事,或者是少年初識愁滋味的情竇初開。

老人家聽著聽著,起先一言不發,而後又是表情異常的變化莫測,雙眼裡包含著對於晚輩的種種慈愛之情,似乎就拿洛浮夕當作了自己的孩子一般疼愛。他看不出趙閣老的心思,那聲聲的感慨也只當是作為長者的關切。

說完之後,有片刻的沉默,但是氣氛並不尷尬。洛浮夕從來不會對別人說一些舊事,興許別人也不會這般好奇,起碼在墨夜身邊的時候,大多他是不會問洛浮夕在洛水的故事的。

“聽聞別人說,老師還有兩個女兒?”他首先打破了沉默。

趙閣老聞聲應了:“兩個女兒都已出嫁了。過得也還不錯。”

那是自然,當朝丞相的千金,誰敢讓她們過得不好?

那趙閣老又道:“……老朽兒,沒有兒子。”

那一聲,雖然輕,卻叫洛浮夕聽得清清楚楚。人到晚年,沒有子嗣,總是一件憾事。洛浮夕突然不知道該如何的勸慰自己的老師,吱吱嗚嗚,覺得怎麼說都不恰當。

倒是趙閣老故作輕鬆地反對他道:“可是老朽兒,早就將大人你,當作自己的親生兒子一般看待了!”

“老師若不嫌棄,洛浮夕定會孝敬老師,如同親身王父一般!”

他聽出了趙閣老的弦外之音,若不就著他的心思順水推舟,是會讓對方尷尬的,洛浮夕連忙應承了下來,對著趙閣老鄭重一拜。他如此的抬舉自己,為學生的,自要識時務。

趙閣老連忙扶起了下拜的洛浮夕,突然老淚縱橫,再無他話,又道了兩個“好!”

那日風和日麗,正是一年最熱的伏暑天,胡奴國帶了二三十人的隊伍進京帶走紅宵,一面又架了幾車的金銀布羅,算作墨夜的賠賞之物,一併的被帶走了。來的特使見到一車車的財帛,兩眼放光,只顧著點數這些硬通貨,居然對一旁五花大綁的紅宵熟視無睹。

洛浮夕和範白宣等人來到午門前,主事移交紅宵的正是範白宣。將紅宵從牢裡提出來,小心地送進馬車,對方來回檢查了紅宵身上的枷鎖,確定沒有破綻了,這才押上了車。那車前後有十餘看守,將它團團圍住。在京郊外,還有一支胡奴的侍衛隊在等候犯人的到來。

昨天在最後確認了外交手續後,墨夜曾問過洛浮夕:“紅宵是敦煌的貴族,出了那麼大的事情,怎麼敦煌的人不聞不問?你不覺得奇怪麼?”

洛浮夕心裡很清楚,怎麼會不聞不問?只不過人就在天子的眼皮底下,不能擺出來明說而已。一想起那日凜風的話,既替他們感到高興,又覺得此事凶險無比,不由擔憂起來。

“敦煌理虧,哪有什麼話好說?又不能上書跟您說放人,也不能說不放,兩頭難做。人到了胡奴國,再怎麼樣,就不管咱們的事了,那是敦煌和胡奴的事。帝君之前不就是那麼想的麼?”

“不錯,只是傳聞,紅宵之前跟敦煌城主關係不錯,當年送紅宵入宮,也是城主親自來,絲毫不怕朕讓他有去無回,如今他出事,一聲都沒吭,覺得稀奇罷了。”

“大概,現在的城主考慮的比當初多吧?那時候,城主好像不過只是一個世子,如今做了國主,自然不能如此草率的拿自己國家開玩笑。”

“哼,朕到寧可他草率點。”

墨夜說完這句,下旨將移交的指令傳達給了刑部,再也不對這個話題有過多的說法了。洛浮夕站在身邊,他卻很清楚墨夜這句話的意思,墨夜希望凜風聞風而動,念著舊情,而後墨夜甩包袱給胡奴,他就能坐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了。

什麼事情,到了墨夜手裡,總要物盡其用,一石二鳥三鳥四鳥,連屍首都要刨出來當柴燒,發揮殘渣的光和熱,這才算完。

洛浮夕站在遠處,看這隻隊伍越行越遠,心裡一面替紅宵祈求,希望此行之後,他將徹底的解脫。該說的,該勸解的,早在大牢裡已經說完,洛浮夕只知道凜風的行動就是【劫人】,如何行動,並不是他該關心的,後來也在茶館見了凜風一次,對方只問了洛浮夕一個問題:“若在關口動手,天朝兵將會幫誰?”

洛浮夕笑了笑:“誰都不幫!”

就此偷偷寫了信函給【北函關】的洪長亭,在凜風沒有救下紅宵之前,絕對不可放胡奴國的人出關。另,將沿途的兵站撤乾淨,不論看到了什麼,都做【袖手旁觀】,不要插手胡奴和敦煌的事。

就這樣,又過了大概十天。

京城伏暑酷熱,今年比往常更甚,墨夜的傷口是大好了,偶爾自己批折,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習慣了洛浮夕,絕大部分時候,依然交給他處理。胡奴國的人馬一走,也沒有頂要緊的政務處理了,近幾個月風調雨順的確實安靜了一段時光,午後邀洛浮夕一起回承恩宮睡了個午覺,抱著小憩了一會兒。抱著抱著,兩個人全身都熱起來,大汗淋漓的索性脫光了衣服,耳鬢廝磨一番,某人被點起了火,按住洛浮夕衝鋒陷陣。

此時無人,宮人們都被打發去門口了,墨夜嫌動靜起來太熱,便想讓洛浮夕坐到自己身上,壞意的看他羞憤難當道:“自己坐上來!”

洛浮夕從來都是被動的那一方,墨夜想如何搗騰,就隨他的意思,如今要他自己動,情何以堪?笨手笨腳地爬上了墨夜的身體,卻左右不得要領,只看著對方腹部下隆起的小山丘,粗壯地一隻手都握不起來,很是尷尬。

墨夜倒是不急,笑道:“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吧?——可不是誰都機會能在朕上面的!”

說的好像多大的恩典一樣,他伸手一抓,將洛浮夕兩腿掰開,拖著臀部找準穴位,然後扶正了自己的龍根,一點點貫穿進入對方體內。洛浮夕全身突然觸電一般抖了一下,而後眼神迷離起來。他當然知道洛浮夕剛剛顫動的原因,大概這樣的姿勢,讓他過早地被觸及到了**點,小美人如今已是情難自制了。

也不想就是這樣一小會兒的**,都被旁人打攪了!那龍根浸沒在洛浮夕體內才剛剛被吸了兩口,一份加急的公文被遞了進來,門口跪了不敢進去打攪午休的宮人,手裡高捧著從【北函關】來的奏疏等在外面。

“帝君,【北函關】來的加急卷!”

墨夜正在性頭上,這般生生打斷,最是憤恨,即將要動口大發雷霆,身上的那個眼明手快,俯□子輕柔地咬住了墨夜的脣,細細撕咬舔舐,勾引著墨夜又消了怒火,居然被他引著直起了身子,急急去追這個一面勾引他,一面往後躲的小舌。

洛浮夕突然轉頭躲了開去,吟笑著將臉貼在墨夜脖頸處,輕聲輕語道:“那麼急的送來,指不定北函關有什麼要緊事,延誤軍機不好吧?”

墨夜蹙眉,剛剛被宮人那麼一嗓子,實在是敗興,儘管想要一做到底,可聽了洛浮夕的話,也覺得不翻翻奏疏實在不安心,於是鬆了手,將寶貝從他體內退了出來,下腹略微漲得難受,也就不起床了,“送進來!”

進門的是韓來玉,知道這會兒午休是跟洛浮夕一起的,難免會有不應該他看的情景,便小心翼翼地臉朝地面,不敢抬起來,爬到帝君的龍床下,高舉過頭頂隔著床帳遞到墨夜跟前。他這才從床帳的另一頭伸出手來,取了奏疏就打發韓來玉滾了。

“再有事,都給等著!”

若說剛剛是敗了興致,讓墨夜有時間休息一番大戰,那麼這一會兒看完奏疏,墨夜卻是連一點興致都提不起來了。——腹下燃起的茲茲的小火苗,如同被澆了一盤涼水,徹底的將自己的慾望澆滅了。洛浮夕眼看隆起的小山居然一點點偃旗息鼓,很是覺得不妙。再看墨夜臉上越來越黑的表情,終於明白,十有八九,是【北函關】出事了。

“——荒唐!”

這是墨夜看完奏疏後的直接反應,然後就揭開床帳,直接披了衣服怒氣衝衝的下床了。

“帝、帝君?”洛浮夕裹了薄衣跟著下床,蹲下拾起了被墨夜摔在地上的奏疏,翻開一念,果然不出所料。

原來是洪長亭的奏報,說距離北函關兩縣之遠的偏僻山口裡,胡奴國的軍隊壓著紅宵,結果突然黃沙漫天,天色大變,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天兵天將,與他們惡戰一番,弄得一片狼藉。他們也沒看到是何許人也,叫天不應,叫地不靈,轉眼間,那關押著紅宵的馬車連車帶人都不見了!?

這下可好了,胡奴的人一口咬定是朝廷劫了車,要朝廷交人。那【北函關】的官兵也沒有一個人來幫他們,胡奴氣得直跳腳。可洪長亭很是無辜啊,他就說自己沒有受到任何軍令要幫胡奴看管犯人,幹他屁事?這一鬧就來朝墨夜請罪,洪長亭說自己被人冤枉,不幹了!

這奏疏寫的真是有水平,洛浮夕不禁想笑出來。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那劫走紅宵的“天兵天將”除了凜風,還有誰?連車帶人的在胡奴眼皮子低下溜了,可見他是埋伏伺機多時,下了血本。

墨夜站在窗前,不住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本想這事到此為止了,誰知道還會節外生枝?胡奴一口咬著朝廷不放,跟瘋狗一般,還不叫他頭疼?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弄走了紅宵,出於什麼目的。

洛浮夕收拾好衣物,走到他面前,“帝君不睡了?”

“怎麼睡?指不定等下又給朕上一道摺子,說胡奴打來了!北函關告急!”墨夜低頭,看著給自己穿衣服的洛浮夕,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猜,倒底是哪撥人乾的?”

“嗯?還有很多撥人馬不成?”

“朕看,能做這事兒的人馬,確實不少。其一,朕不會排除這是胡奴國自己搞鬼,來一出反咬的戲碼,或許已經殺了紅宵,又故意把髒水朝咱們身上潑!其二,也有可能是紅宵的老相好來救人了,敦煌城主不動聲色,誰知道他是真不動,還是假不動。再有……就是遇到山賊之類的,不過這個可能性幾乎為零,因為對方只搶了紅宵,卻沒有打那幾車金銀的主意。”墨夜說的沒有錯,只要人,不要錢,除非紅宵對對方而言更重要。

“那以帝君的意思,到底是敦煌的人,還是胡奴的人?”

他看了看洛浮夕,道:“朕不管是敦煌還是胡奴,朕只不再希望此事跟我朝有半點瓜葛!每天被那群胡奴人在耳邊嗡嗡嗡吵得心煩!——洛浮夕!?”

“臣在!”

墨夜從書桌上抓起一隻筆,遞給他:“這事,你去辦,朕的心思你最明白,辦妥了,再升你一級!”

他的心思,旁人怎麼知道?

洛浮夕瞪大眼睛看著他,微微覺得那不過就是墨夜的一次試探罷了。洛浮夕要辦,不僅要辦妥,更要辦得滴水不漏,辦得讓墨夜對自己徹底放心不再起疑心,這才是要緊。

什麼結黨,什麼邊帥與內臣相勾結,什麼宦官外戚,都必須跟自己沒有一點瓜葛。讓洛浮夕完全的受控於他,這才是墨夜想要看到的結果。

“遵旨!”

他接過筆,寫下今天的第一道旨意:命洪長亭繼續留守北函關,不得辭工,並留住胡奴的特使團,絕對不能放人回去!

會不會不【舉】啊,這樣被打擾的話……默……O__O"…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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