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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與倖臣-----六十三虎狼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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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虎狼之地

六十三.虎狼之地

昨日在【民言司】的上書公文裡,出現了一則民間異象,一傳十,十傳百,鬧得朝堂上大小官員盡知天命特指胡奴公主肚子裡的帝裔恐怕不保。而一夜過後,京城街頭巷尾,居然流傳了一則四行打油詩。寫了詩詞的無數紙稿,紛紛揚揚似乎從天而降,散落各處,特別是各個官員府邸門口和鬧市街頭。

詩詞裡寫的什麼意思?實際就是反著那異象而言,將馬屁拍到帝君的頭上了。說那飛龍由北往南,從天到地,是因為上天要這條真龍落入凡間,落到胡奴公主的肚子裡,化為真龍天子,統領南國疆土。對於胡奴而言,這中原確實是南邊,如此一來,則是天降祥瑞之兆,示意胡奴國公主必誕下皇子。

那麼,原先上書文本里的異象,實際就是天意了。而這天意,是吉兆,也就將朝中官員間流傳的謠言不攻自破,全然不幹洛浮夕什麼事兒了。進一步說,這四行打油詩,會讓親胡奴的官員們拿來大做文章一把。

果然如範白宣所料,他【假借於人】的物件,就是這幫抱胡奴公主大腿的官員們,不等【民言司】將那封本不該出現的奏疏上報,就有人馬不停蹄地想要極盡阿諛奉承之所能,想就此討得賞賜,讓帝君高興。事情發展的順風順水,幾個強出頭要賞的,拿了那四行打油詩在朝堂上大肆地歌功頌德一番,說此乃祥兆,帝君洪福齊天云云。

朝堂上,墨夜翻了由【民言司】而來的這封文字,又看了四行打油詩,不過微微一笑,對著洛浮夕道:“民言司的主事,今天怎麼那麼沉默?也沒有聽洛愛卿說道這樁子趣事兒?”

洛浮夕頓了頓,他想到昨日範白宣對他說的話,知道這四行打油詩就是出自範白宣之手,可對方讓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不要再與此事有瓜葛。身處事外,自然是容易。緩緩道來:“冊封大典就在後日,臣蒙帝君賞識,近一月為報帝恩全心撲在此事上,對於民言司稍有疏忽,望帝君見諒。所聞那西蜀之地的異象之說,也就早上才得知。若天下有這般吉兆降下,實乃我朝之福!臣首應當恭喜帝君,江山社稷千秋萬代穩如磐石!”

洛浮夕說這般話的時候,很是誠懇,沒有半分遲疑。墨夜也看不出這裡頭是否有蹊蹺,雖說此傳聞來的太過詭異,似有蹊蹺,可那拿了四行打油詩前來邀功的,並不是洛浮夕,看來,侍郎大人,應該確實與此事無關。

既然大家都說是吉瑞之兆,那就真看做吉瑞之兆吧!天下之人,對鬼神之說,還是需抱有敬畏之心的。

墨夜當下傳下旨意:“此等異象,是天佑我朝,如爾等所言,此事告一段落。朕不想再聽到有人歪曲事實!”

下朝後,洛浮夕總算心裡的石頭落定,不由對範白宣很是佩服。此人聰慧極致,反映靈敏,能將一句話,說出兩種意思來。帝君早就聽聞了這異象是不祥之說,如今僅靠範白宣之手,造了一首打油詩,居然就將不祥之兆,說成了吉瑞之兆,而他和洛浮夕還能置身事外,將這事推給那些不知道詳情的狗腿大臣們來說,滴水不漏。想日後不管這個胡奴公主,生沒有生下龍子,都與他們無關了。

生了,那好,這就是應了天意,是吉兆。

沒生,他洛浮夕也沒有將異象的不祥之兆的說法拿出來到處宣傳,也跟他無關。不僅無關,他還事先就想著幫忙將這事瞞下來不報,就是為了穩定人心,就是大功一件。而倒黴的,則是那些傳說此事是吉兆的狗腿們。

不論哪個方面來說,只有利,而無害。範白宣【假手於人】這步棋,實在厲害,最重要的是,還給了墨夜這樣一個訊息:他洛浮夕從來不摻和這種是非,只做好自己的本分,也絕無結黨之嫌,更不抱後宮妃子大腿企圖靠此上位。

你說,這洛浮夕,還不算是個清清白白的正人君子麼?

洛浮夕正要回內閣,迎面而來多日不見的常公公。

“大人留步!”

“常公公!?可是帝君有旨意?”

常公公嘆了口氣:“哎,正是,帝君御書房請大人過去。您一出宮,沒有個可心的在御書房伺候,可就苦了咱們做奴才的。”

“呵呵,這話說的。洛某人來了不過一年有餘,之前沒有我的時候,您不也伺候好好的。”洛浮夕笑道。

“不一樣,不一樣。”常公公將他引去東苑的路上,屏退了左右,一遍低聲道:“老奴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您以前不在,是可以那麼過來。可這一年,都是您在伺候,如今您走了,前後一比較就出現差別了。老奴們再怎麼懂得察言觀色,可也不識字啊,不能替帝君分憂。您不一樣,您在御書房,一個抵得上老奴好幾個人使,帝君早就習慣了,如今嘴巴上不說,可老奴心裡看得出來,帝君甭提有多不自在了。”

“若真是這樣,大可再找個司筆舍人!”

“哎,能一樣麼?”常公公低低道:“這後宮,也不是什麼男人想進就能進的,想要在找個跟您一樣拔尖兒的,可是真難了。”

【像您一樣拔尖兒的】,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常公公並沒有拿洛浮夕開涮的意思,可洛浮夕怎麼聽著,都覺得不自在。因為常公公知道,他洛浮夕去御書房伺候,【好使】的理由,不僅僅是他識字能分憂,更重要的是,還隨時能讓帝君【消遣消遣】。從這個意義上看,簡直戳中了他的痛處,雖然沒有表示出來,可心裡頗是覺得彆扭。

那常公公又自顧自地道:“也不知怎麼了,最近新上手的伺候御前的宮人們,不是這個笨,就是那個呆,沒有一個讓老奴省心的,您在的時候,老奴還不至於跟前跟後的跑,您一走,什麼事兒都要老奴監管了,哎!”

“哦?承恩宮換了宮人了?”

“不是,是人手不夠,老奴也要休息啊,您一走,帝君的火爆脾氣又上來了,特別是剛開始的幾天,一旦有些做的沒有您做的好的,就破口大罵,重則杖刑,下面的日子真是不好過。”

“原來如此。”洛浮夕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人的樣貌來,這個人,是自己一直記掛於心的,相交多時,對他的人格品性瞭如指掌。“下官倒是有一個人可以推薦給公公,此人手腳勤快,人也老實,有些斌性,到與下官有點相像。又無依無靠,歸了公公算是有了指望,公公好調管。”

“何人?”

“韓來玉。”

洛浮夕從懷裡掏出一甸黃金,塞進常公公手裡,低聲道:“都是為帝君分憂,公公的心思,帝君一定會記著的。下官只是為了公公,所以不過隨口說了三個字而已,用不用,全在公公,下官可什麼都不知道啊!”

常公公眯了眯眼睛,嘴角咧成朵花兒來:“韓來玉,老奴明白!明白!”

御書房,這是洛浮夕來過無數次的地方,之前的幾乎每個晚上,他都要在這裡陪伴一個男人,挑燈夜讀。

他看折的時候,他在旁邊伺候茶水;他硃批的時候,他靠著書桌遞筆磨墨;他累了,他捏肩捶腰按摩,偶爾訊息夠了,還要被他壓在桌上折騰個夠。御書房的每個角落,都有他的痕跡,這個記憶,永遠磨滅不了。

而今進來的時候,看到房間裡不僅僅坐了一個墨夜,身邊居然還站了楚楚動人的小巧身影。——后妃不得入御書房的規矩,就此打破了?

洛浮夕心裡有說不清楚的滋味,再看到胡奴國公主洋溢幸福笑臉的時候,更是覺得嗓子眼裡被什麼東西堵了,沉悶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常公公看到公主的時候,似乎也吃了一驚,看來他並不知道有別人會在御書房裡,起碼這個公主,是剛剛才進來的。“帝君,侍郎大人到了!”

“帝君大安,公主大安!”洛浮夕跪下行禮。

“大人安!”這個在墨夜身旁的小女孩,就是後天的鳳藻宮淑貴妃,很識道理,並沒有一點恃寵而驕,對著洛浮夕微微一福。年紀很小,臉上稚氣未脫,妝容並不華貴,跟前日所見的華嬪大不相同。

洛浮夕特此注意了對方的肚子,還沒有隆起的跡象。

帝君抬眼淡淡看了一眼洛浮夕,似有意無意地拉過了公主的手,對著洛浮夕道:“胡奴國的公主,朕的愛妃,侍郎可見過?”

“不曾,臣今日有幸才得見公主!”那是自然,洛浮夕進宮的時候,公主已經搬進了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裡了,而後得聖寵的是自己,花心的墨夜何曾記得這宮裡還有個小公主?

“哦,那你可見到了,今日喚你過來,是要問你,後日大典準備的可妥當了?”

“都已經按帝君吩咐的準備妥當了。後日一早,欽天監選中吉時為未時整卯時初刻起,供奉香案,冊封金冊,金印;已時整,內廷設彩亭,貴妃娘娘於亭內聽宣;直至未時入勤政殿封妃行跪禮。此大禮閉。原應之後還必擺太后或皇后處聽訓導,我朝尚無中宮,此項由先帝老太妃代掌。申時半刻,隨帝君入宗廟祭祀。隨後,則是夜宴百官以及後宮,帝君當晚,安寢鳳藻宮……”

“行了。”

洛浮夕說的頭頭是道,語調並無夾雜半分私情,好像墨夜的任何事,與他而言都是公事公辦。本想看看這個臣子會不會有一點吃醋的樣子,結果墨夜的算盤落空了,聽完最後一句,大有不耐煩之感,原本拉著公主的手也一下子抽了回來。

那公主被晾在了一旁,惴惴不安起來,對於墨夜突如其來的撒手很是不解。

墨夜意識到了自己的舉動過大,轉而和顏悅色地對公主道:“你可聽明白了?明白了,就讓常公公帶你回宮,如今有了身孕,更是要小心安胎才是。”

小公主見到墨夜笑,稍稍放心,便點頭允了,隨常公公一起出了御書房。

人一走,只剩下洛浮夕和他兩個人,墨夜也便不再把他當做客人。“別跪著了,起來。”

“謝帝君!”

“你覺得如何?”

沒有由頭的來了那麼一句。“嗯?什麼如何?”

沉默片刻,對方抽了抽嘴角:“朕是問你,這個淑貴妃如何?”

“哦。”洛浮夕尋思道:“才德兼備,賢淑可人,乖巧清麗,又得帝寵,得皇子可謂是勞苦功高!將來必可母儀天下……”

話還沒說完,就被墨夜打斷了:“——什麼鬼話!純屬胡扯!”

墨夜壓著火道:“你才見她一面,就看出才德兼備了?賢淑了?可以母儀天下了???”

“這……”某人詞窮,把頭低了下去。話是沒有錯,可哪個做臣子的,不是那麼誇后妃的?難道說自己眼拙,什麼都沒看出來?別人那麼誇了就沒事,偏偏自己誇了,墨夜就雞蛋挑骨頭了,這不是分明找自己開心麼?

“帝君選妃,都是經過考量的,臣相信帝君的眼光不會錯,所以……”

“哼!朕封她,不是你們逼的麼?這裡面,說得頭頭是道的,還有你禮部侍郎大人吧?”

原來是找他出氣來了。可帝君要是真不想封人,也不過一句話的緣故,何必把罪名都扣到他洛浮夕身上,何其無辜啊。

“臣不過是妄自揣測了帝君的意思,替帝君分憂而已……”

兩個人在御書房,又是一副爭鋒相對的架勢,氣壓鄒然下降,氣氛著實詭異。

隔了許久,才從書桌後面,傳來低沉的聲音:“洛浮夕,你是真心實意,希望朕封妃子,甚至封帝后的?”

他抬頭,見到墨夜眼底深邃的神采,真真切切,想要知道這個答案。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實話。可終於,洛浮夕還是決定任性一把,昧著心跟對方玩一次欲擒故縱的把戲。

他道:“帝君……事已至此,天下皆知後日有新貴妃,如今問臣這個問題,有何意義?臣就算不是真心實意,也無力迴天!”

隔著不過幾米的距離,那龍椅上的人眉頭舒展。

墨夜以為,洛浮夕,終究還是握在自己手裡的洛浮夕。

這個話題就此結束,墨夜不用再多問了,他乾笑一聲,從身邊的奏疏中抽出一封,開啟對洛浮夕道:“趙閣老今日上書了,說他的病養的差不多,請旨回職,這一頭件事,就是請朕發兵,去助你王姐一臂之力,幫她登基。”

“真的?”

“恩,趙閣老分析的很對,朕也有此意,洛水國政局如此不穩,內耗了一段時候,在此下去,恐怕你王姐也支援不了多久了,朕下旨等下就發兵進洛水,保你王姐。趙閣老人在病中,一回來就馬上替你著想,讓你不必為洛水擔心,你要謝謝他。”

“是,謝主隆恩!”嘴上如此說,心裡忍不住想,墨夜等了那麼久才發兵,明顯是希望洛水內耗地差不多了,他就可收做漁翁之利,這個老奸巨猾的人,不過是順了趙閣老一個人情。不過就算如此,對於趙閣老能繼續出仕,洛浮夕還是感到開心的。

他也想到,剛剛墨夜的一番話是在試探自己,如果他今天的回答不能讓他滿意,不順了他的心,估計這發兵之事,又要等個好久了。這才慶幸自己剛剛說話的時候沒有故意嗆他,讓他稱心如意了,才撿了這個機會。

對方又道:“冊封大典後,趙閣老回來,你也可以輕鬆一些了,有空的話,多來朕的御書房坐坐,有時候,一些話,還是想說給你聽。”

“是……”洛浮夕順從的點頭。

兩日後,鳳藻宮淑貴妃的冊封大典如期舉行,那日風和日麗,內外其樂融融。當眾人都將【西蜀飛龍

潛水】之事忘得一乾二淨之時,卻出了一樁天字號的天下第一慘案!

胡奴國公主,坐在貴妃的位子上,還不滿五個時辰,就此魂歸故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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