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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與倖臣-----三十四所謂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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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所謂的溫柔

三十四 所謂的溫柔

三十四.所謂的溫柔

墨夜新納的美人,懷了帝裔,一舉封做了華嬪,一人得道,全家雞犬升天,小小的彩樂坊舞姬,平步青雲,惹到後宮妃嬪,多少眼紅。倒是像紅宵、洛浮夕這樣身份不倫不類的,在這種時候少了別人的幾分嫉妒。後宮自有無數說不清,道不明的祕聞,懷了孕的美人,更是遭人嫉恨的多,真羨慕的少。

那日墨夜在御書房招了洛浮夕來,也不管洛浮夕願不願意,硬是按著自己的心情,跟他一道分享了為人父的喜悅。素日心思慎密如他,那晚卻絲毫沒有留意到洛浮夕眼底的複雜情愫。這份五味具雜,是洛浮夕自己也說不清楚的。

後來看到懷中的洛浮夕淡淡說了一個“嗯”,這才發現他表情的不一般。墨夜也不再言語,以為少年是吃醋了,居然破天荒地讓洛浮夕跟他回了承恩宮的寢殿,在那張巨大的龍**,又云雨了一番。

事後,將□的洛浮夕抱在自己的胸口,一遍遍撫摸過對方滑嫩的肌膚,看著懷裡的美人大汗淋漓,嬌喘不休,不由多了一份憐愛之情。

墨夜之前,是從來不讓別人留在寢宮過夜的,就連洛浮夕,也不過多次招幸於御書房,完事後便讓宮人送回洛水別居,這一次,當他看到洛浮夕聽到自己有了子嗣而表情怪異時,不知為何,竟有一份愧疚之心,對他隆恩大開,留他在承恩宮大半夜。

宮外起更的打響了三更的更鼓,洛浮夕稍作調整後,從墨夜的胸上滑了下來,平躺在墨夜身側。

“帝君,已經三更了……您是不是要睡一會?臣這就回別居,天不早了。”

言畢,一副識趣的要起身穿衣的樣子。

墨夜其實沒有要他走的意思,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今晚別走了,留下來。”

洛浮夕一驚,回過頭去,對上了這張情|欲並沒有退散的臉:“……帝君不是從不讓人留宿一夜的麼?……您的華嬪剛懷了帝裔,恩寵不休,結果當天就招了臣在承恩宮留了一夜,這傳了出去,可叫華嬪好看?”

語調不經意,好像曉之以情,可語氣到底像是出賣了他的內心,墨夜一怔,也不去追究他的話是出自真心,還是應付,他自以為自己是一朝帝君,有讓所有人都懼怕和迷戀的屬性,一個洛浮夕,也不例外。普天之下,沒有一人可以比他更能叫人敬畏和愛慕的了。

他拉住對方的手不放,自以為打破常規,讓他留宿,便是對洛浮夕的恩寵:

“朕怎麼覺得,你話裡有股子酸味?嗯?”

一用力,洛浮夕又被他重重拉回到了懷裡,直接翻身,將他壓在身下:“你腦子裡這會兒還有功夫想著華嬪?”

說完話,伏身在洛浮夕脣上親了一口,洛浮夕合上眼睛,本想讓他任意索取,沒料想不過是淡淡一吻,墨夜又側身,胸口貼著洛浮夕的後背,雙手環過他的手臂,安靜地將他抱在懷裡。

這一舉動,倒是出乎洛浮夕意外的,看樣子,墨夜並沒有準備放他走的意思。

“帝君……?”

“不管你怎麼想,朕說過,朕待你,自於別人不同。”

“……”

墨夜合上眼睛,將下巴貼上洛浮夕的肩膀,對方身上特有的味道淡淡地和在空氣中,一點點滲入自己的鼻腔。以前對洛浮夕,都是倒弄得汗水淋漓,從沒有仔細感受過對方身上的體味,今日細細體味,竟讓自己內心一震,意亂情迷。

扣住對方的身體的力道加重,對方的體溫透過肌膚相親相互傳遞,墨夜竟捨不得放他走了。再看到洛浮夕的沉默後,心裡某一塊地方被弄得溫柔起來,一時間,百感交集。

“……朕做皇子的時候,經常在想,若自己的父皇一開始就立好儲君之位,或許就沒有後來那麼多的腥風血雨,權利傾軋。朕再不要自己的子嗣,過著這種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日子。”

“帝君的話,浮夕不懂。”

鼻子撥出的熱氣掃在洛浮夕□飛肩膀上,他背對著墨夜,看不清楚他此時的表情,可他能感覺到,墨夜那勻稱的呼吸中,定有一張處變不驚的臉,可儘管這樣,說出來的點點回憶,卻有隱約的哀傷。

這是第一次,洛浮夕聽到墨夜坦露自己的心聲。

“……你是王子,怎麼會不懂後宮爭諸君之位的鬥爭?你們洛水,難道不會這樣麼?”

洛浮夕想了想,誠實地回道:“我王父是獨子,儲君之位是他的沒有人搶,只是我們洛水,都崇尚賢人能人,也不在乎男女分別,公主一樣可以為王統治國土,洛水的歷史上,便有出名的幾任女王治世。”

“略有所聞。”他淡淡回道,好像在回憶似乎從哪裡看到過這類史記。

“到了臣這一輩,幾個王兄王姐,各個才智過人,文武雙全,倒是我略顯弱了,我王父以前還常笑我,一點也不像洛水人的驍勇善戰,倒像是個地地道道的天朝子民,喜歡讀書寫字彈琴。所以,王位之事,我是從來沒有想過。”

墨夜聽到他說“王兄王姐”,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睜開眼睛,將洛浮夕整個轉了過來正對著自己,嚴肅的問道:“你的兩個王兄,可是在幾年前,朕徵兵南下與洛水之戰中,捐軀沙場了?”

洛浮夕低下頭去,聲音偏低:“……是……帝君文治武功,練兵殺敵樣樣卓絕,洛水窮山惡水,哪裡是天朝鎧甲之師的對手。是兩位王兄不自量力……”

看他語調陷入沉靜,墨夜知道是戳到了他的痛楚,親人之殤,全在於自己枕邊的這個人,換做誰,恐怕都無法做到這樣心平氣和。

轉念又抬起洛浮夕的下巴,逼他看自己,那雙柔情的雙眼,居然微微泛紅。墨夜嘆了口氣,他從來不知道如何安慰人,看到洛浮夕如此,心裡並不好受:

“你兩位王兄,沒有辱沒洛水的尊嚴,誓死不降,寧可馬革裹屍也不肯服輸,到叫朕印象深刻,也叫朕敬重。……你是不是恨朕?讓你失去了兩個親人。”

洛浮夕些許沉默,而後轉過頭去:“勝敗乃兵家常事,既然有膽子上戰場,就有膽子想清楚,此戰有去無回,別說恨不恨帝君,就算恨了,臣的兩個哥哥,也回不來了……更何況,……臣不敢。”

聽完這般話,由似發自真心真意,墨夜再不多說一句,只是默默將洛浮夕收在懷中抱緊。

“朕會補償你。”

“補償?臣不是那種人。”

“你不必多說,朕自會安排。”

墨夜一手貼在對方的臉上:“朕到是羨慕你們這樣的,儲君之位傳於賢德之人,無祖制框框條條,壓得人喘不過起來。……朕的後宮,絕不會讓這種骨肉相殘的事情再度發生。”

話題又換到了子嗣上,洛浮夕從墨夜的話裡,聽出了他之前的登基之路,並非順暢。

“帝君以前經歷過骨肉相殘?”

他知道自己不該問,可是好奇心還是促使他問了。又見墨夜的臉上沒有什麼不悅的表情,到也放心。

卻聽墨夜道:“……骨肉相殘,有時候,是你身在其位,身不由己。”

“恩?”

“殺戮,【吾雖不殺伯仁,伯仁由我而死】。歷代的王位,都沒有一帆風順的過程,朕也不例外。當年,朕不過是先帝的第四個皇子,既非嫡子,又非長子,母妃又早早仙逝,寄養在當時的皇后宮裡,皇后是朕母妃的妹妹,按理,該叫一聲姨母,她生的五皇子,叫昭雲,才算作是嫡出……”

居然有這等淵源?

洛浮夕頭一次聽到這樣的故事,將事情理了理:那墨夜是四皇子,母親早逝,有個同胞妹妹一起在宮中,居然還是中宮皇后?

然後他還有一個皇兄昭雲是老五,是皇后的獨子,嫡出。

那按理說,繼承王位的,也必是這個老五,所謂傳嫡不傳庶,傳長不傳幼,墨夜兩個條件都不符,怎麼就他做了帝君?

洛浮夕聽故事聽了一半,正要開口問,那墨夜便側了身,一手從背後順道了他的腰際,壞心地捏了他腰側的小肉,挑弄地洛浮夕**至極,逃都來不及。

墨夜輕笑,在他耳畔低聲道:“過去的事,不提也罷,良宵苦短,洛愛卿陪朕一起,再度個極樂,如何?”

說完,也不管洛浮夕點頭還是搖頭,竟又直接反身而上,伸手抓了被子蒙上來,將兩個人都包裹在被子裡面。

次日,墨夜下了一道聖旨,擇良辰吉日,正式拜趙閣老為右丞相,兼任翰林院協辦大學士。一時間,風光無限,那素來清雅的【學士府】,也因為換了匾額成了【丞相府】而來人絡繹不絕。

當日趙閣老來請洛浮夕過府吃一席喜宴,喝一杯喜酒的時候,正值墨夜下了朝,拉了他在御花園賞菊。

已經入秋,御花園裡的菊園開了繁多的**,滿城肅殺之時,唯有這金色貴氣的傲骨挺立。

殺它一片金碧輝煌,蓋世豪氣!

墨夜拉著他的手,毫不避諱兩人的特殊身份,在菊園中穿梭,各色**怒放,爭得滿園熱鬧非凡。墨夜好心情的走在前面,後面隔了半步跟了洛浮夕,對方的大手始終將洛浮夕的小手捏在手心裡,生怕他會逃脫一般。

走走停停,後面的宮人們始終隔了十米遠的距離,見墨夜時而停下,對著一處景緻指點,又低頭側臉,伏在洛浮夕耳畔低語,也聽不清楚說些什麼,只道是洛浮夕一會兒低頭輕笑不休,一會兒瞪眼怒視滿面緋紅,想是這裡頭,也有不少情話豔詞。

宮人們跟在後面,望著前面一對身影,隱在醬紅色的墨**叢中,陽光下,襯得儀態萬方,祥和至美。競叫旁人豔羨,看迷了眼,以為這天上人間,才子佳人無數,也比不過眼前這對帝君與倖臣的和睦登對。

忽有一陣涼風吹過,洛浮夕打了一個噴嚏,輕如蚊鳴的一聲,又拿手捂了自己的口鼻,悶在手心裡,以為墨夜只顧著說著一處**綻放的景色典故,樂在其中,並不在意。沒想到就算這樣,那抓著洛浮夕的大手,也隨著他的一柔聲“啊切~”緊緻了幾分。

洛浮夕回頭,便見墨夜的劍眉揉緊了眉心,對著身後的宮人怒道:“銀貂斗篷呢?”

後面的宮人連忙小跑著將手裡的斗篷送到洛浮夕面前,這件銀貂斗篷是今年胡奴國朝貢的貢品,天下僅此一件,入秋轉涼,原是墨夜晚間御書房批折之時加穿的,昨日留了洛浮夕在承恩宮儘性,下朝後又帶人來御花園賞菊,來不及去【洛水別居】取外袍,便隨身帶了這件。

墨夜從宮人手裡取來斗篷,開啟,親自給洛浮夕披上,動作之輕柔,表情之動情,不僅讓洛浮夕目瞪口呆,連跟在後面的宮人也都大吃一驚,他們從來不曾見過墨夜有為誰動手加過一件衣服,還是極盡溫情。連那懷孕的華嬪,也不曾做到這般噓寒問暖。

“帝君……臣……自己來就好。”洛浮夕剛要接過手,便被墨夜微笑著壓了下去,一面繼續給他繫上帶子,翻起領子,還仔細整理了身上的毛髮。

完事之後,又多看了兩眼,不禁讚道:“朕的洛愛卿,很適合這件銀貂!”

說完又在他臉上偷了個香,眾目睽睽,洛浮夕馬上火燒般映紅了臉頰,這付模樣,到越發可愛憐人了!

兩人又行至一處亭子,坐下用客點心,常公公上前道:“帝君,之前釀的**酒已經溫好了。”

“端上來吧。”

眾人端來溫熱的熱水爐子,裡面浸了一奇巧玉壺,從蓋子的縫隙處散來熱氣,攪合一股子淡雅芬芳,正是**特有的香氣。

宮女取了玉杯,斟滿,跪遞於墨夜,他一手拿來,並沒有先喝,居然送到洛浮夕脣邊。他反應過來,帝君送的酒,哪有不喝的道理,張開雙脣,小心咗了一口。那口溫熱又散發香氣的酒,在脣齒間停留了片刻,被他嚥下去,順著喉嚨流過食道,經過脖子出那一小突起時,微微浮動了一下,“咕咚”滑進了腸胃。

餘香還在,脣邊留了酒氣。

墨夜伸手擦過洛浮夕的嘴角,將殘留的一滴酒抹過,伸出舌頭舔了舔,又看洛浮夕盯著自己半天沒有開口,笑問道:“洛愛卿,好喝麼?”

“呃……好喝。”

得到肯定的答覆,墨夜這才將剩下的半杯喝了下去,品味一直才道:“跟以前的味道一樣。”

“恩?”身邊的人不解。

“朕很久沒有喝過**酒了。早年還小的時候,先帝每年重陽節,便要一家人在御花園賞花,一道喝**酒。可惜,到了朕十幾歲時,這般閒情逸致,便沒有了。多年來,從來不曾聚過。那酒,也沒有再釀了。今年終覺得很多大事撂定,天下太平,想到御花園的**又到綻放時候,才有這個雅緻,想跟洛愛卿一道再喝一次**酒。”

每每說到過往,墨夜言辭裡必有難得的落寞,往昔承歡膝下,兄弟和睦,卻因為身在王侯之家,而多了費盡心機的權謀設計,原本簡單和樂的家宴,也變成了殺戮的戰場。

墨夜又道:“這秋天,最有兩種酒,叫絕,一是桂花釀,一則便是**酒。可朕獨愛的,還是**酒,它不如桂花香氣撲鼻,十里飄香,卻自有自的暗藏幽香,入口甘甜,不奢華,卻低調。這道教會朕一為人處世的道理:做人做事,切莫鋒芒畢露。那桂花不過一季,秋雨一落,散的滿地丹桂,白白浪費了大好的做材,可**自不同,任憑風霜,都奪不去它奪目風采。”

墨夜像是自言自語,可洛浮夕聽了,分外有心,這話好像是說給他聽,【做人做事,切不可鋒芒畢露!】

想來是他年少時,大概也吃過鋒芒畢露的苦吧,所以才學到深藏不露,穩紮穩打,最後才能一舉奪得江山萬里,成就一番霸業。

閒話間,有人匆匆趕到亭子,對墨夜請示道:“帝君,趙丞相來請洛大人一敘,說今日是丞相上任,被百官起鬨設了酒席慶賀,不知道洛大人有沒有空。”

洛浮夕一聽,轉過頭去看墨夜,墨夜若說【不許去】,他也沒有辦法。

墨夜放下酒杯,沉默了一會兒,對著洛浮夕道:“去吧,趙丞相是你老師,你也的確應該找機會,跟這幫文武百官熟識熟識了,以免將來彼此認識還需一段過程。”

“帝君這話是何意思?”洛浮夕不明白。

墨夜笑而不答,只道:“只管去吧,朕說過,會補償你。”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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