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陽光射進來的清晨,恩真費力地撐開沉重的眼皮。
啊……我昨天……喝酒了吧……民宇哥……送我回來的?記不起自己是怎麼躺在**的,恩真趕快找出手機,撥通了李民宇的電話。
“啊……哥哥,我是恩真。”
“哦,順利地回家了吧?”“啊,不是哥哥送我回家的嗎?我以為是你呢,所以打個電話跟你道歉……”“呵……呀,有個人聽了這些話會心酸啊。
你老公把你帶回家的。
我打了個電話,他就來接你回去了。”
“哎……哥哥。
你是為了不讓我覺得對不起你,所以才開玩笑的吧?我昨天……你知道的……我為什麼想喝酒……”“昨天你醉了,我也沒和你好好說話,民宇那傢伙……不是你想像的那麼壞。
還有……他也不是隨便找個女人開玩笑的人。
這點我保證。
當然,我不能說在你之前他沒有任何女人,但是我作為他最好的朋友,他向我介紹他的女人,你還是頭一個。
那傢伙選擇你做妻子……還有向我這樣說起你,至少證明,對於民宇來說,你不是不重要的。
呵呵……呀,由恩真!我跟你說的這些,民宇這傢伙知道了非殺了我不可,知道嗎?還有你叫我哥哥……呵呵……超過徐民宇的事多了。”
“哥哥,我是認真的。
別開玩笑了……”“不是開玩笑。
下次再見面吧。
有什麼難事隨時和我聯絡,啊,對了……民宇正擔心呢,馬上Call他?”“知道了。”
呵……現在開始跟我說謊了……李民宇真的變壞了。
但是像個傻瓜似的總是往後逃的兔崽子朋友總不能丟在那裡不管吧。
哎,沒辦法嗎。
他就算是作為我愛情的守護天使出現的吧……呵呵呵……”剛要進恩真房間的民宇,聽見她在和什麼人打電話。
聽起來好像在說昨晚的事……像是李民宇。
她間或叫出的“哥哥”,在民宇的耳朵裡是那麼的刺耳。
恩真一次都沒有用一個合適的稱呼來叫民宇。
連名字都沒叫過。
可是……可是卻叫李民宇那傢伙哥哥。
不能老是這麼擔心。
他可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懷疑他……絕對不行……李民宇……千萬不要。
千萬不要。
可民宇還總是擔心。
昨天,他們兩人怎麼就會在一起,為什麼是民宇呢……恩真在房間裡坐了很長時間,沒有聽見外面有動靜,她小心地開啟房門出來了。
不管怎樣,是在努力不與民宇接觸。
“睡得好嗎?”卻是坐在沙發上戴著耳機靜靜欣賞音樂的民宇。
恩真吃驚地打了個寒噤,轉身打算回房間裡去。
但是民宇趕快追過來。
抓住了她的肩膀。
“求你,不要躲避我。”
一直趾高氣揚、目中無人的他,竟然會這麼低聲下氣地求人。
能感覺得出來,不管事實究竟是怎樣,至少恩真聽起來是這樣的。
恩真又轉過身,看著他,和他驚恐的兔子一樣的眼睛。
他的眼睛……哀痛欲絕。
好像恩真犯了什麼錯似的……“你說……說什麼?”“不要躲避我。
我說不要躲避我。
求你……!”“我……什麼時候躲避你了!”“在房間裡靜靜地呆那麼長時間,覺得我可能是出去了,才打開門出來,十歲的小孩都看得出來。
你為什麼表現得這麼明顯?”這個人,怎麼說都不會那麼無禮吧?呼……恩真呼了口氣。
民宇給她開啟她的房間,讓她準備一下,一會兒要出去。
“突然之間準備什麼?去哪?”“哦,今天要去的地方很多,所以快點準備好出來。
衣服穿得漂亮點出來。”
“哎呀,別人穿衣服和你有什麼關係?”“反正別磨磨蹭蹭的……啊,快點把眼屎擦乾淨出來!”恩真一進房間,民宇也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服。
結婚後兩人一起外出,還是第一次……民宇不知不覺地微笑著,心情激動地在衣櫃裡看來看去。
把自己最喜歡的做工最好的西服,拎在手上看,一邊看一邊說“主要還是我長得帥”,民宇看起來不正常似的。
從家裡出來上了車,他親切地給她繫好安全帶。
恩真為他從沒有過的禮貌有些發矇,他們先去恩真的家。
事先沒有聯絡就來訪問的女兒女婿,讓恩真的媽媽有些驚慌。
“恩真啊,你們有什麼事嗎?”“我也不知道。
他帶我來的。”
民宇到裡屋去向恩真的父親問好時,恩真的弟弟聖民過來,捅著恩真說“姐,給我點零花錢。”
“呀,你是不是天天都以為我是銀行啊?要就能給你嗎?”“哎呀,真是的……成了家庭婦女,連脾氣都變古怪了……嘁……姐,你看那邊。
姐夫送給媽媽的花!”“真的!”目光所及的一方,放著媽媽喜歡的玫瑰花,有二、三百朵那麼多。
“呀,知道為什麼送花嗎?”“呵呵……姐,惡人原來也能嫁得好啊。
憑姐姐這張臉,怎麼會得到姐夫這樣的人呢?”“呀,你這兔崽子。
別說廢話!那人為什麼給媽媽送花?你,知道嗎?”這時弟弟聖民突然向恩真扔過來一件東西。
這東西打在了恩真頭上,然後掉到地上。
“哇,開啟這個,你就會這麼叫一聲的!”“到底是什麼呀?”這是什麼……開啟包裝,是恩真喜歡的英國男孩樂隊的精選合輯。
應該買一個……應該買一個……一直這麼想,可到底沒買成的這本專輯。
“呀……由聖民,你這是幹什麼?你賄賂我,以後好向我要零錢,是不是?”“天啊……別搞笑了。
生日快樂,大媽。
自己的生日都不知道?呵呵……”“什麼……我的生……日?”“是啊……姐夫說感謝媽媽生了你,所以就送了花,就這樣。
呵呵呵,姐姐怎麼了?以往你一個月前就到處廣播你的生日了?”你這傢伙,我最近哪裡有這心情?可是……他怎麼知道我生日的……?一次都……沒說過這些啊……連我自己都忘了……還有,另外……他說謝謝媽媽生了我,真像換了個人似的。
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笑著與丈母孃說話的他,忽然想,剛才他給我係安全帶,也因為今天是我的生日吧。”
在孃家吃過午飯,兩人又上了車。
問了好長時間想去哪裡,恩真都沒說話,最後終於開口說:“謝謝……你給媽媽的……”“好了。
不是為了聽你說謝謝才送的。”
好不容易才說出的話,就這樣被他彆扭地打斷了,恩真拿出剛才弟弟作為禮物送給她的CD,聽起來。
一會,自己最喜歡的一首歌播出來,恩真高興地跟著唱起來。
“喜歡……這首歌?”“對!我真的喜歡這首歌。
不喜歡歌嗎?歌詞寫得也好……我特別喜歡swera這個詞。
盟誓的詞……不是隨便對什麼人都說得出來的,也不是對隨便什麼人都可以說的。
非常珍貴的話……這是怎樣一種偶然呢……民宇想。
太偶然了,這是自己寫的歌。
本來不寫情歌的他……花了一個月時間好不容易寫出的歌詞。
還有曾經覺得很可笑的歌名。
Swear it again……再一次盟誓。
如果可以相愛……你和我如果真的可以相愛……我會給無數個誓言,真的是無數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