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黑了,民宇繼續開著車走。
“現在……去哪兒?”“差不多快到了。
肚子餓了吧?飯先預定好就好了。
喜歡吃什麼?牛排?義大利麵?”“想吃米飯。”
“呵呵……知道了,米飯……主菜是我喜歡的烤牛排。
再來一個海鮮義大利麵。
好嗎?”民宇好像有什麼喜事似的呵地笑了。
“笑什麼?”“呀……我們那天……你饞了……盯著吃的東西看。”
“我什麼時候那樣子!”“我見你的那天!不是嗎?”他一邊調皮地笑著一邊開車。
第一次……見他……誰說喜歡了。
恩真嘀咕著看他一眼。
他的側面輪闊分明。
哇……可……可愛……恩真被自己瞬間的感覺嚇了一跳。
這時車開向了一個別墅一樣的建築物。
“哇……這是別墅嗎?”在管理人員的帶領下,恩真進到裡面,圓睜著眼睛說。
只有冬天才來的地方……篝火熊熊地燃燒著,到處都有動物標本。
冬天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們的別墅。
確切一點說……呵呵……用你的話來說,我們父親的別墅。”
“哇,這裡真棒。
外面那是江嗎!雖說這是冬天來的地方,但實際夏天來也很好啊。
有這樣的江水……”只要你說喜歡,夏天來冬天來又有什麼關係。
民宇獨自一人回味著恩真的那一句話。
恩真對獨自默默站著的民宇輕輕說。
“喂……我們不吃飯嗎?肚子都餓了……”民宇把恩真帶到準備好食物的餐桌旁,恩真為已經擺滿的食物吃了一驚。
“哇!這些誰吃得完啊!這些什麼時候準備好的?”不斷上來的食物,最後以恩真最喜歡吃的香蕉蛋糕收尾。
看著不斷送上來的食物,恩真很吃驚。
愉快的氣氛自然而然地形成了。
雖然沒有什麼特別的對話,但因為他們特有的玩笑話,氣氛還是很有趣的。
“可是,你怎麼知道我生日的?(嚼啊嚼啊)”“呀,把嘴裡滿滿的東西都嚥下去了再說話。
啊,沒什麼特別的。
我原來就天生聰穎,什麼都知道。”
“哦唔……你這個自戀狂……”“自戀狂?呀,像這種水平,有自戀的資本嗎。
哎呀!由恩真!”“什麼?(嚼呀嚼呀)”表情泰然地恩真踩了民宇一腳,卻裝作若無其事,繼續吃東西。
“呵呵……啊,對了!我剛才把你的手機,關機了……你沒看見嗎?在你包裡!”“啊,對了。
我說的嗎……我的生日卻一個祝賀電話都沒有……喂,你憑什麼動別人的手機!奇怪的人!”“啊,你睡覺時它總叫嗎!怕吵醒你,就關機了……你話倒不少……”“那你把它調成振動不就行了嗎?他們會奇怪呢,怎麼聯絡不上我,呵呵。
哦,俊錫……舒賢……真是好朋友們……士俊也留言了。”
看著高興地一條一條看著簡訊的恩真,瞬間民宇感覺好像有什麼恩真搶走了似的。
本想回家再說的,結果現在就告訴她了……恩真還沒放下電話,十和絃的手機鈴聲就肆無忌憚地響起來。
確認了一下是誰的電話,恩真開心地笑著,接起電話。
“哦,俊錫?嗯……哦?這裡?呵呵……哦……好的好的……正吃好吃的呢。
別擔心。
哦?啊……可能電池沒電了。
我昨天喝了點酒……起得很晚。
哈哈……嗯嗯……去了趟媽媽那裡。
哦?你們去過我家了?啊……我媽媽家。
咽……舒賢?呵呵……這傢伙,下次得見見她。
還有,呀,你給我買什麼禮物了?哦,呀!崔俊錫!禮物!呀!不許掛!崔俊錫!”一提到禮物,朋友就啪地結束通話了電話,恩真氣呼呼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傢伙……一提到禮物他就逃開了……反正要買的……”好長時間一直怔怔地看恩真打電話的民宇說。
“俊錫……啊,不認識吧?高中時,班裡有幾個很親近的朋友。
那時,我們婚禮時,他給了禮金記得嗎?站在媽媽旁邊?反正就是那些傢伙中的一個。
非常親近的,呵呵……”“嗯……”不理睬有些不高興了的民宇,恩真繼續全身心投入到吃東西中去。
也是,沒有別的單細胞……“啊,對了!你看過我的簡訊了吧?沒看過嗎?”“哦?”“關機前你看了我的簡訊了吧?所以才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是嗎?哈哈……是啊,不這樣你怎麼會知道……”自己想,自己笑著把自己面前的食物吃光,又把目光投向香蕉蛋糕的恩真。
民宇看著這樣的恩真,不由得笑了,點燃了二十根蠟燭。
這時,像變魔術似的,全別墅燈火都熄滅了,只有這二十根蠟燭燃燒著。
“哦!”民宇催促大吃一驚的恩真吹蠟燭。
“生日,你就不能給我唱一首生日歌嗎?沒有歌,怎麼吹蠟燭……我不吹。”
“呀呀,快吹。
我不會唱歌!”“不行不行。
我不吹。
你不唱我就不吹。”
“啊,呀,蛋糕上都滴上蠟油了。
快吹!”“嘁……如果是我的話,現在就唱歌了。”
“我是絕對不唱歌的人。
不唱!”“嘁……打著電話命令我唱歌的人。
你說怎樣就怎樣?我不吹。
呸……”“我替你吹”“哦,怎麼能這樣!我的生日啊!今天滿二十歲的日子啊!”“那就快吹……蛋糕快不能吃了。
你不是喜歡吃這蛋糕嗎?”“哼……怎麼能這樣。
頭一次沒有生日歌就吹蠟燭……嘀嘀咕咕磨磨嘰嘰……”瞪一眼民宇,恩真呼地吹滅了蠟燭。
以為又會像變魔術似的,整個別墅再次燈火通明,旁邊的侍者收拾了一下杯盤,在桌子上放了根蠟燭。
“哦……很會製造氣氛啊?呵呵……每天都這樣去勾引女孩子吧?這麼嫻熟?”“呼……你真是……對你好也白費。
一般的女孩,這樣對她們,她們早感動死了!”“是啊,我可不是一般的女孩,你看來不知道啊。
我把這蛋糕吃了行嗎?”“好,吃吧吃吧……天啊……”把蠟燭一根一根拔掉,用刀子把蛋糕切開。
恩真輕輕對自己說:“恩真,生日快樂……”民宇聽了她的話很迷惑。
我哪裡做得不夠嗎?她怎麼……看上去這麼失落?“呀,你為什麼可憐兮兮地祝賀自己?我這裡都這樣全身心地祝賀了。”
“……原來你不是誠心啊?女人們……比起這些,更在乎的是一句話。
民宇哥哥的話……看來有道理啊?”“什麼?”“啊……沒什麼。
吃吧,吃吧。”
心裡突突地跳著,民宇忽然把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口袋裡擺弄來擺弄去的禮物,拿到桌子下面來。
生日快樂……一邊說一邊給她?不不……扔給她?然後說生日快樂,這樣怎麼樣?啊呀!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