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民宇在民宇和恩真之間來來往往了好幾回,揣測著兩人的神色,努力想幫他們和解。
讓民宇以後再做好一點,又告訴恩真,其實民宇是一個不錯的傢伙……“你們兩個……在幹什麼呢?”正在給恩真講他和民宇小時候時冗長的故事的剎那。
不過是十分鐘前,還調皮地坐在那 邊的吧檯那裡,耍著性子訴苦的民宇,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洗了臉,滿臉是水地站在正聊天的李民宇和恩真旁邊。
即使他不過來,李民宇本來也打算等他酒醒一點後,讓他們兩人相見的。
李民宇從椅子上站起來。
“我問你們兩個……在幹什麼呢!李民宇,你說去衛生間,總是逃跑……你把她藏在這裡了?”“你這個笨蛋……不要老做傻事,你們夫妻倆人打架也不要把我牽扯進去。
你們是不是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是夫妻啊,都一樣地傻。
喂,我走了。”
恩真喝了幾杯啤酒,已經是醉醺醺的狀態了。
相反,剛才醉了的民宇,過了這麼半天,已經開始醒酒了。
“一起走。”
民宇一把抓住還要去抓啤酒杯的恩真的手。
恩真一把甩開他,抓起杯,一下子把酒喝下去。
“一起走。”
“出去了去哪兒啊!家?”“當然……趕快回我們家。
你醉了……”“那個家?你的家?那個家不是我們的家……是你的家。
如果是我們的家……我哪裡會連個舒服的覺都睡不成。
每天也沒緣由要在家裡受心靈的煎熬……我哪怕有一天……!在你的家裡舒舒服服地睡覺,不,是舒服地呆一天都沒有過……不是我的家……不想去……”看著說完話一下子跌倒的恩真,民宇默默地坐著。
原來是這樣……說愛你,就該愛護你才對……可是卻連讓你舒服地待著都沒做到。
你說你沒有一天能舒服地睡一覺……我……看來是真的錯了……李民宇去收款臺,把兩桌的單都結了,然後出去了。
民宇用含笑的目光向沒在眼前的朋友表示了謝意,然後揹著恩真出了酒吧。
民宇高興地把恩真平放在**,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又把她的外衣脫下來……把被子一直蓋到她的脖子上,聽了好長時間她的美妙的呼吸聲,然後走出房間。
希望你能從今天開始……舒服地睡覺……一定……民宇來到客廳,開啟剛才太白公司職員送來的巨大的相簿的包裝。
剛才太傷心了,沒精力去看它。
解開帶子,開啟紙包裝,感覺非常高檔的大照片露出來。
他們的……婚禮照片放大沖洗出來了。
彆扭的兩個人在攝影師的擺佈下費力地擺出姿式……看著長時間的冷戰中難得明朗地笑起來的恩真的臉,嘴脣貼過去的自己……就是這張照片。
攝影師對我可真好,竟留下了這張照片:表情幸福地吻著她。
而且靜靜地仔細看照片裡的恩真,輕輕閉著眼睛,一個表情幸福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