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綢鄉府
比如海寧硤石的紫薇綢,是用梅雨之水繅絲而成有天然的淺碧色。故稱天水;都說杭嘉湖是魚米之鄉,可實際上它還是絲綢之府。那裡的養蠶人家數不勝數,每到清明時節桑葉成了商品,集市便成了葉市,葉市大開,桑葉的價格就隨市而定。
讀初中時我們到農村勞動,蠶桑女給一匾一匾的蠶寶寶喂桑葉的情景,給我留下了很深印象。應該說我們小時候都養過蠶寶寶,每當看到它吐絲結繭的時候,就意識到它的生命行將結束,這時候難免有點沮喪。春蠶到死絲方盡,蠶寶寶以它短暫的一生,為人類提供了豐富的資源。
葉市之後就是繭市,一個個白花花的繭子,要加工之後才能成為絲棉,所以比起繭市,絲市就熱鬧多了。尤其在南潯、烏青、新市、菱湖等市鎮,交易更是頻繁。然而絲市熱鬧未盡,緊接著就是經年不衰的絲織成品貿易了。絲綢之府名不虛傳,比如德清新市的絲綢,是將絲絞成縷再織的一種綢,經久耐用。l;b女n海寧硤石的紫薇綢,是用梅雨之水繅絲而成,有天然的淺碧色,故稱天水碧。比如歸安雙林鎮的特產包頭絹和包頭縐,是婦女們的心愛之物。
不久前我讀過日本考古學家醍醐欽治著的《絲綢之路》。這是他在20世紀末探訪絲綢之路寫下的一本遊記。其中他說:透過絲綢之路所傳來的化,如今已經完全融合於日本人的生活中,可見透過絲綢之路貿易產生的效果有許多是令人驚異的。
我知道絲綢之路的稱呼最早出現在德國地理學家李希特霍芬在1877年所著的地理書《中國》一書中,他以屬於中國特產的絲綢交易為象徵寫下了絲綢之路,從此傳誦於世。絲綢之路確切些是指把中國、印度、埃及、巴比倫等世界上最古老的明國家連線起來進行化交流的路。透過這條路,從東方把絲綢、翡翠、造紙術、陶器、香料、印刷術等送到了西方各國;再從西方把金銀、葡萄、玻璃、醫藥品等以及眾多的明與化傳回東方。
從前杭嘉湖絲綢屬海上絲綢之路這一線,其航線從東海直達朝鮮、日本。公元20世紀初,這一地帶最大的絲商是南潯的劉鏞,他的資產達二千萬銀兩。比他次之的是張竹齋,他的資產也有一千二百萬銀兩,被稱為二獅。
如今絲綢之府的產品質量更優,深受國內外同行的好評。而當地的蠶桑女依然每年養蠶,因為她們的生命是與蠶寶寶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