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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快遊-----第一百七十九章 二人的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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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二人的雨夜



塞納河畔,古老的亞歷山大三世橋。

十二月的巴黎,天氣陰冷,綿綿的雨絲淅淅瀝瀝。

一把黑色的傘,從橋的一邊走上,步履緩慢,卻沒有停滯。那是個美麗而溫淑的東方女性,漆黑的直髮散在肩上,一件半舊的深灰尼大衣,把她裹得密不透風。

纖白的手露在寒風中,卻沒有戴上手套,骨節已經泛青,卻仍緊緊握著那隻銀白的手機。

耳邊的“嘟嘟”聲已經響了很久,電話的那頭,卻始終無人接聽。

終於,一陣始料未及的大風掀過,她的手鬆了一下,黑傘便被風帶離。她按下結束通話鍵,抱著膝蹲下,泣不成聲。

而橋的另一邊,一個身著菸灰色長款毛衣的清瘦男子,卻疾步走來,長長的劉海,在他線條分明的臉上,投下了清晰的陰影。

他一手執著黑色雨傘,一手握著一部剛剛沒了聲響的黑色手機,雖然嘴角沒有笑意,但眼底卻流露著無盡的喜悅與激動。

走到橋中央,才沉默了的黑色手機,再次響起了肖邦的《夜曲》。

他終於按下了接聽鍵:

“那年我離開,你不願聽我的解釋,結束通話了我三百通電話。三年了,你終於來法國找我,我只結束通話你三次,便再也捨不得了。”

一把同樣黑如夜色的雨傘,罩在了那女子頭頂,為她擋去了紛亂的雨滴。

那女子緩緩抬起頭來,被風吹亂了的髮絲迷失在眼眸前,她緊咬嘴脣,久久地,終於顫抖著站起身來,驀地抱住了眼前那個清瘦的男子。

她舉起手機,貼在了自己削薄的耳邊,輕輕喃了一句:

“對不起,我愛你……”

————“咔!”

整段劇情告一段落,導演喊了一聲,隨後把羅禹霖叫到了身邊。二人用流利的法語探討起了細節方面的問題。導演對羅禹霖所表現出的神情十分贊同,但動作上仍欠缺了些。這次是試演,馬上將會進入正式的開拍。

由於柯祁旎的整段戲背影偏多,因此導演對她的要求倒並不是很高。只要最後能真心流出眼淚就好。

這部廣告,講的就是一段感情因為一部手機而結束、又由一部手機而聯結。女主角因為不信任男主角,那年拒絕他的解釋,把他排除在了自己的心門之外。

男主角離開後,女主角幡然醒悟,滿世界得找,終於得知了他在法國,便獨自前來尋他,最後在被他拒聽了三通電話後,終於在這座大橋上相遇。而兩人本就是真愛,不管過了多少年,隔了多少路,一旦誤會解除,便能重歸於好。

一旁的經紀人博倫,在他們二人交談之際,趕忙把大衣、圍巾往羅禹霖身上套,他自己都快凍死了,穿得這麼單薄的羅禹霖能受得了嘛!

二十分鐘後,劇組又再次進入了拍攝。

下午四點半收工後,羅禹霖並未直接和博倫回賓館,而是

撐著那把黑傘,獨自在塞納河邊散著步。

陰沉沉的天,只有本就不明亮的天色,根本看不出什麼黃昏之景。

今天的拍攝進行地很順利,如果不出意外,最多再留三天,羅禹霖就必須返回橫港,新專輯的釋出後,反響十分熱烈,公司已經為他計劃了一輪亞洲巡迴演唱會,他現在可忙得要命!博倫先行回了賓館,為他打理回國後的行程安排。

淅瀝瀝的冬雨還在下,羅禹霖把不撐傘的手插在大衣口袋裡,頭上戴著一副可以當護耳用的大耳機,旁若無人地走在河邊的護欄旁。

“你到底要跟到何時?”

懶懶地,他朝著身後一直靜靜跟著他的柯祁旎問了一句,卻連頭都沒有回。

柯祁旎只穿了一件拍戲時的灰大衣,下身的打底褲根本不能禦寒,但她是模特,無論冬天會有零下幾度,她都不會把自己裹得想熊一樣嚴實。

見羅禹霖終於有了反應,她也慵懶地回了一句:

“那你到底要躲到何時?”

羅禹霖不再講話,繼續向前走去,腳下的步子不知不覺間變得快了些。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在得知柯祁旎放棄了進入維也納音樂學院後,竟然會如此生氣,甚至決定不再理她。其實事情都過去了好些年,但他竟仍然不能原諒她。即使,她已成功舉辦了自己的鋼琴音樂會。

“羅禹霖!你除了不理我還會做什麼!你有什麼不滿意的你都說出來啊,你在生我的氣,不就是說明你還喜歡我的嗎?!”

柯祁旎不再淡然,踩著十二公分的高跟,小跑到了羅禹霖面前,張開雙手擋住了他的去路。法國本就民俗開放,路人只當時外國的的小兩口起了爭執,無人駐足圍觀。

“你的傘呢。”

羅禹霖看到柯祁旎身上的尼大衣早已經溼漉,微微皺了皺眉,淡然問道。

“我的傘在你手裡!”

柯祁旎咬咬牙,她今天就要不講理一回,為了家族做了那麼久的淑女,她都快憋死了!再怎麼淡定下去,她和羅禹霖之間要何時才能有個結果!

“拿去。”

羅禹霖完全沒有明白她的意思,把手上的傘遞到了柯祁旎面前,見她只瞪著自己,手下沒有要拿的意思,又不悅地命令道:“拿著!”

“你!……你有心思關心明夜的事,怎麼就沒有心思想想我們呢?羅禹霖,我們認識這麼久,從初中開始就是同校,一直到我高二那年轉學去了法國,你連我喜歡和你撐一把傘的習慣都忘記了嗎?!”

“我們已經結束了。”

“沒有!只要我沒有答應,我們就沒有結束!”

柯祁旎扯下了羅禹霖毛茸茸的耳機,而那耳機中,竟什麼音樂都沒有流出。

她知道,他喜歡用空耳機來阻斷和周圍人的所有交集。他就是這樣,用沉默和冰冷來包裹自己,把所有的人都

隔離在外。她也曾被他的假象所矇蔽,直到那次,他在暴雨中,給她撐起了那把大傘。

她不會忘記初一暑假的那個雨夜,因為父親的固執,她不得不終止了她的鋼琴深造,儘管鋼琴教授出生的母親一再維護自己,但父親鐵了心不再讓她繼續下去,對於一個名媛來說,她所需要掌握的已經夠了,她必須學習經營整個家族的知識,而不是對著黑黑白白的琴鍵感慨人生!

那次,他的父親一怒之下,把母親送給她的十五週歲生日禮物——一架象牙白的三角鋼琴給毀了,她氣得跑出了家門,不管外面震耳欲聾的雷電與如洩傾洪的暴雨,一直跑一直跑,直到雙腿再沒了力氣,蹲在了曾經學琴的教室外。

那裡是個小型的開放公園,沒有避雨的設施,有的只是參天的樹冠。她抱著膝不停地抽泣,樹下漏著滴滴嗒嗒地雨水,她開始發抖,打噴嚏。

周圍黑漆漆的,儘管有色彩暗淡的裝飾燈,但仍舊什麼都看不見,雨一直下,她突然害怕起來。

“你怎麼在這裡?”

隨著那個聲音的出現,她猛然抬頭,看打了一張還帶著稚氣的清秀俊臉。羅禹霖舉著一把很大的黑傘,遮到了她的腦袋上。

“你……你,怎麼……也在……阿嚏!……”

她嗚咽著,嗓子有些啞。如果她的手錶沒有被雨淋壞的話,現在已經晚上十點了。她是因為父親的反對,才逃出家門,出來淋雨宣洩,那個成績和自己一樣優秀的羅禹霖呢?他也被他的家人訓斥了嗎?

“你一直都在淋雨?你認為傷害自己是發洩的好辦法嗎?”

柯祁旎微微一怔,不可思議地對上他冷冰冰的眸子,他竟然知道自己是在洩憤?再仔細的看他的臉,明明眼睛也紅著,可卻安然地舉著傘,絲毫沒有被雨淋到的痕跡。

“我……我也不想淋雨的……阿嚏……我,沒有拿傘,就跑出來了……阿嚏!阿嚏!!你在這裡做什麼……都十點了……”

羅禹霖沒有回答她,只是舉著傘,走到她身側,也跟著蹲了下來。

“你的願望,是什麼?”

“願望?……我喜歡彈鋼琴,所以我想當鋼琴家,我想報考維也納音樂學院。阿嚏!……你呢?”

“哦……你今天肯定要感冒了……我也喜歡音樂,但是不是彈鋼琴。我想作出自己的曲子,然後唱給世界聽。”

“你想當歌手?”

“或許是吧,站在一個人的舞臺上,卻唱給所有人聽。”

“阿嚏!……呵呵,很好啊。企業家的兒子當明星很方便的,只要……”

話還未說完,羅禹霖就恨恨地打斷了她,語氣變得凌厲起來:

“我才不要靠自己的家事背景,我只需要靠自己,我要靠自己的努力被音樂界接受,我不要總是被冠上羅家的大兒子、羅家的接班人,這樣的名號我聽夠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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