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花歷險記-----第九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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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第九十一章

蕭謹符認出了是我,無奈道:“要是那些犯人都有你這種本事,我們還拿什麼破案呢。”他又忍不住掃了我一眼道:“菊華公子化妝成這樣,莫非京城有人想對你不利?”

我先是搖頭,後又無奈的點了點頭。

我倆在街口的一個小茶館裡面坐了下來,他叫了一壺鐵觀音,倒了一杯推到我面前道:“上次你與九王爺遇刺,刑部也派出了專人追查此事,但到如今依舊一無所獲,聽九王爺說,那日伏擊你們的一共四人,而三人被擊斃,還有一人驅車將你引至山崖之後,便消失了蹤影,既然菊華公子你僥倖脫險,在下也忍不住想多問一句,公子可曾認的出那刺客?”

我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震,低眉道:“蕭大人,不瞞你說,當日那黑衣人,在下以為是衝著我來了,而不是衝著九王爺,可那駕車將我領走的黑衣人,卻是一心想救我的,他不光放了我,還給了我逃走的銀子,既然在下已經安然無恙,只求蕭大人忘記此事便好,如今我裝扮成這副模樣,也不怕別人能忍住來,蕭大人,在下姓崔,單名一個簫字,下次切莫喊錯了。”

蕭謹符微微頷首,抿了一口茶便開口問起宋御史的案子,我不敢欺瞞,只將和子昕相遇後的點點滴滴均告知蕭謹符,唯獨省略了子昕第一次留給我的那封信。蕭謹符閉上眼,慢慢回想道:“宋御史的死訊,上個月已經由地方官員上報給了朝廷,朝廷本想派人去,後來聽說宋御史有位知己,對其情深意重,宋御史死後,不就便隨他而去,還差遣了宋御史家的車伕,將他們的後事都料理好了。這些本來也無可厚非,可是昨晚有人在賭館外發現了宋御史車伕王大山的屍體。”

我臉色稍變,這姓王的一個月前就捲走了宋家的東西,怎麼還會在京城出沒呢?

“蕭大人,實不相瞞,我今日前來,也是為了尋找這車伕的,但是這邊的老住戶說,他一個月前曾經聲稱替宋御史回來拿些東西,然後駕著馬車離開了,難道他一直都留在京城沒走嗎?”

蕭謹符點頭道:“我今日一早接到此案,就先去了王大山常去的那個賭坊,聽那裡的老闆說,此人也是一個月前,才成為他們賭坊的常客,聽說他喜歡月娥坊的一個姑娘,前幾日買了回家,還在杏花巷那邊置辦了房產,看樣子是想安心過日子的。”

“那你去找過那姑娘了嗎?”

“找過了,知道王大山死了,哭暈過去幾回,問她怎麼認識的,那姑娘只說是一個月前認識的,彼此情投意合,她見王大山對他有些真情,就想著若是能給自己贖了身,做一對長久夫妻豈不是更好,誰知道她才從青出來幾天,那王大山就死了。”

哎……我忍不住搖了搖頭,低頭按住自己的額角道:“一入風塵深似海,如今好不容出來了,還死了男人,只怕這女子往後的日子不好過喲。對了,你帶著人來三眼衚衕,難道有什麼線索?”

“王大山這半年都跟著宋御史在嶺南,按理應該沒有得罪什麼人才是,但是他一回京就有了大筆的銀子,凶手極有可能是想劫財。”

我皺了皺眉頭,忽然想起一件事,便又開口問道:“從青贖一個姑娘出來,這銀子只怕不少,那凶手要劫財為什麼不在他給那姑娘贖身前劫呢?難不成他還想劫色?”

蕭謹符聽了這話,猛然一拍桌子道:“我怎麼沒想到呢。”他說著,便站起來拉住我的手道:“跟我去月娥坊,看看那姑娘有沒有老相好的。”

我被他從位置上扯起來,急忙放下茶杯問道:“去哪裡啊?”

“去破案,最近京城的大案子,被金麒麟搶去了好幾個,我再不爭氣,只怕要回家了。”

……金麒麟,張太醫他真的在京城嗎?我的腳步滯了滯,趕緊追上去問道:“你說金麒麟也經常破案?那這次王大山死了,他會出現嗎?”

“不一定,不過要是他趕在我們之前抓住了凶手,那肯定會把人送到刑部衙門。”蕭謹符看了我一眼,拉著我的手往外走。

我瞪他一眼道:“你自己去月娥坊,我去刑部衙門。”

“你去那裡做什麼?你這樣子還沒走過去就被人趕出來了。”

“我去等金麒麟。”我堅持到。

“哎,現在才午時好不好,金麒麟只有晚上才出現,沒準今天我們還能搶先,你快跟我走。”蕭謹符拉住我的手,不由分說把我抓了出去。

我們兩人到月娥坊的時候,那裡還沒開門做生意,老鴇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揚起脂粉味特濃的手絹,搭在我的肩頭道:“這位相公,我們這裡還沒開張呢,您過兩小時再來。”

蕭謹符咳了一聲,從腰間拿出一枚令牌道:“我們是刑部的人,王大山昨晚死了,我們懷疑有人謀財害命,請你配合調查。”

老鴇的哈欠終於打完了,眨眼想了想道:“王大山,這名字有點耳熟,不過他死了關我們月娥坊什麼事兒啊?”

“不關你月娥坊什麼事兒,其實我只想知道,綠衣姑娘在跟了王大山之前,還有沒有其他要好的?”我不想和這老鴇廢話,看見她那滿臉的脂粉,都有隔夜飯要吐出來的錯覺,相比而言,老爹真是潘安再世啊。

老鴇見我態度不好,也懶得回答,將搭在我身上的手挪開了,支著門框,搖了搖一生的贅肉道:“這位相公,我們月娥坊的生意那叫一個好啊,每天來來往往那麼多客人,我們這裡上百號姑娘,我就一個腦袋,我能記得住嗎?”

我心煩意亂,見她這麼不合作,恨不得給她一巴掌,偏生蕭謹符又是一個不懂變通的主,只在邊上雙手作揖道:“這位鴇媽,你若是不配合我們辦案,就休怪我通報衙門,把這月娥坊封了。”

可誰知那老鴇是吃軟不吃硬的主子,聽見這話便狗急跳牆了,屁股一撅就坐到門口地上道:“來人啊,有官爺欺壓百姓啦……”此時雖然不是清秋河熱鬧的時候,但是門口還是有往來的路人,她這樣在門口撒潑,我和蕭謹符兩個大男人立馬就被人指著鼻樑說三道四了。

我正想著要不要服軟一下,花幾兩銀子買一段口供,可是要是現在服軟,那豈不是更加顏面無存,正當我猶豫再三的時候,忽然有人從大街上走過來,開口道:“小東,去鴇媽扶起來。”

那小童應聲,從後面閃了上來,彎腰扶起了坐在地上撒潑的老鴇。

“喲,是金公子啊,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那老鴇瞬間變臉,剛才哭花了妝的容顏一下子又眉開眼笑了起來,又繞到我身後道:“喲……這又是哪家的小公子,長的那叫一個俊俏啊?”

我有些好奇的向後退了兩步,才轉頭,便看見鳳天麟穿著一襲明黃色的錦袍,站在屋簷下,他的視線向我這邊掃了一眼,蕭謹符立馬彎腰打算作揖,被他攔住了道:“蕭大人不必多禮,叫我麟公子就好,今日我和師兄出來逛逛,不知你為何要跟這位老鴇爭執呢?”

我暗自苦笑了一下,人前倒還真有些太子的架勢,怎麼每次遇著了我,就變成一幅無賴樣,我低頭不再言語,只聽蕭謹符道:“沒什麼,昨夜鳳京發生了一起命案,微臣只是過來查問一番,沒想到這叼婦非但不肯合作,還潑皮耍賴,真是叫人頭痛。”

太子挑了挑眉道:“大師兄,你再問問老鴇,到底是怎麼回事?命案怎麼會和這風月之地沾染關係呢?”

金子夜淡淡一笑,臉上線條很是柔和,老鴇知道我們幾個相識,也識相的將我們引了進去,命人送了茶上來,搔首弄姿道:“金公子,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們綠衣姑娘前幾日剛被人贖了身子,誰知道那金主昨晚就死了,這兩位官爺,不去查案也就算了,跑來為難我一個老婆子,非要讓我想綠衣姑娘以前的客人,月娥坊那麼多客人,我能想起來才怪哩。”

鳳天麟聽著,點了點頭,從袖中拿出一張銀票,壓在桌面上道:“老鴇,他們讓你想,你就想?你每想一個,我就給你十兩銀子,怎麼樣,不虧本?”

那老鴇聽的口水直流,眼巴巴的盯著那銀票,只差沒伸手去扒,可我卻忍不住了,站起來一把按住那銀票道:“憑什麼把這銀子給這隻頭上生油,滿臉雀斑連粉都蓋不住的老肥婆?你知道這一張銀票能買多少饅頭,治多少病人,讓多少無家可歸的人住上房子,對待她這樣的老肥婆,屈打成招就是了,我就不怕她皮厚得疼都不怕!”

鳳天麟看著我,愣愣又愣,過了半晌才轉頭看著蕭謹符道:“蕭大人,請問這位大伯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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