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花歷險記-----第九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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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第九十二章

他一聲大伯,猛然讓我想起我現在的身份,連忙低下頭,微微捋了捋自己的鬍子,挑起眼皮,壓低了聲音道:“大伯不敢當,這位公子不嫌棄,可以叫在下一聲崔師傅,在下是長春新來的樂師。”

蕭謹符也接著說道:“正是正是,肖師傅……不不……崔師傅是長春白公子的在金陵的舊識,如今在長春當樂師。”

“哦……”金子夜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若有所思道:“師弟,莫非他就是今天葉侍郎在早朝時候說的那個能吹簫御雷的樂師?”

什麼吹簫御雷,那是天譴好不好,隨便走出去被劈一下都會死翹翹的,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小聲道:“葉大人過獎了,那隻不過是湊巧而已,我要是能呼風喚雨,還要天子去祭天祈雨做什麼。”

“你會吹簫?那蝶戀花會不會?”太子看著我,一雙黑眸子熠熠生輝。

“蝶……蝶戀花又不是什麼生僻的曲子,在下當然會了。”我沉下臉老實回答,與其騙他,還不如老實回答的好。

他忽然站起來,一把按住我的手背,想了想又坐下,將那銀票扔給了那老鴇道:“你先去找一管簫來,然後把最近綠衣姑娘接過的客人名字全給我寫下來,這銀票就是你的了。”老鴇接過銀票,定睛一看上面的面額,頓時兩隻眼睛變成銅鈴一般,那肥胖的身軀在金錢的驅使下竟然異常靈活,沒一會兒便找了一管簫送了上來。

“崔師傅,你能幫我奏一曲蝶戀花嗎?”太子將簫遞到我手中,誠懇道。

我蹙眉,應也不是,推也不是,只能咬脣道:“花都已經謝了,蝴蝶只怕也早飛走了?不如我為公子演奏一曲虞美人可好?”

鳳天麟忽然間挑起眼皮,冷冷的橫了我一眼,我頓時一陣心虛,沒見過他這麼凶的時候,那小眼神當真是跟利刃一樣,直刺我的心房,我一時心煩意亂道:“好好好……蝶戀花就蝶戀花唄,吹就吹。”

我轉過身子,背對著他們三個吹簫,他們三個則是埋頭研究著剛才老鴇送來的那張寫滿了名字的紙片,在那裡圈圈點點,我偶爾會回頭看太子一眼,他只是低著頭,一本正經的和他們研究著,看上去對我並沒有什麼懷疑,一曲既罷,我放下簫看他們剛才圈點的名字,上面畫著三個圈,分明是三個嫌疑人。

金子夜將紙片推到了蕭謹符面前道:“蕭大人,接下去的事情,就由蕭大人去籌辦了,後天射月公主的和親隊伍會進城,到時候難免會比較混亂,我希望蕭大人明天就可以讓此案告破。”

我壓住了紙片兒,不解道:“蕭大人,你說那金麒麟會不會比你更快呢?”

蕭大人暗自一笑,將紙片收回了袋中,站起來道:“遭了,光想著破案,竟然忘記了我的屬下還在宋御史家等我呢。”他說著,匆匆便跑了出去,又回頭對金公子道:“崔師傅初來鳳京,麻煩金公子送他回長春。”

那傢伙連我拉住他的空擋都不給,就一溜煙走了,其實我心裡一直不太敢確定王大山是被情殺的,因為他肯定是子昕和宋御史死因的唯一知情人,很有可能會是被人滅口,但是此事關係重大,我又自生難保,只能將這些話都咽在肚子裡面,我嘆了口氣,正打算往長春去,金子夜站了起來道:“崔師傅,既然如此,不如我們一起去長春,順帶送你一程。”

“金公子也要去長春嗎?”我不解問道。

“那是自然,公主進京,禮部尚書既然安排了長春的澤霜公子,憐花公子,還有崔師傅你進宮獻藝,我升為大內禁衛軍總教頭,自然要先去看看。”

我略略點頭,再一看他身後的鳳天麟,想起那夜他的僕從在破廟說的話,心知肚明瞭幾分。

從月娥坊回到長春,正好是月色初上的時候,金子夜和鳳天麟點了酒菜在前廳聽人唱曲,我則是一個人先回了醉鄉,正打算拐彎進去,卻看見不遠處隱君的門口,有幾個人在爭執,其中一個便是那時候伺候我的綠雲。

我知道他認不出我這樣子,索性跑過去看個究竟,才靠近便聽見有人說道:“快帶著你那短命主子的東西滾蛋,收拾一整天了也沒見你收拾好。”

綠雲氣的牙癢癢,瞪著雙眼在地上揀起一堆東西,我看了眼,無非是當初那狐妖給我銀票的那小匣子,還有幾件別人送我的衣服,其他東西,只怕早就被別人給分了,這衣服是按著我的尺寸做的,身形瘦小,只怕也沒人穿得下,所以就一併扔了出來。

我走上前去,伸手幫他撿東西,壓低了嗓子道:“小兄弟,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他們就是狗奴才。”

綠雲衝裡面啜了一口道:“可不是狗奴才一個,當年澤霜公子走的時候,死皮賴臉想求著老爹來伺候我們公子,如今澤霜公子一回來,立馬攀上了高枝兒了!”綠雲一邊說,一邊還抬高了嗓子道:“你們有種一輩子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他那副嘴臉,當年要不是我們家公子,早死在刑堂裡面了,你們一個個白眼狼似的,我看你們能瀟灑多久。”

我忍不住撲哧一笑,想起綠雲跟著我主僕一場,他處處都護著我,才讓我在這裡面沒怎麼被欺負,真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只可惜如今我囊中羞澀,剩下的錢也只夠自己過日子的,好在當時在深井水那裡做成的第一筆生意,就把錢先給了他。

我撿起地上的匣子,輕輕翻開,發現裡面躺著一封信,仔細一看,卻是當年九王爺寫給我的那封,當時才聽說他要大婚,並且從此之後不得入京,一時氣憤,竟然丟在這裡一直都沒有翻看,可如今我與九王爺,已經陌路,只怕更沒有看這信的必要了。我合上匣子,伸手遞給綠雲道:“這是你家公子的東西,好好留著。”

綠雲搖了搖頭,感嘆道:“我家公子生前就視金錢如糞土,經常把自己的東西賞給下人,這個匣子,我就代表我家公子送給師傅。”綠雲撓了撓頭道:“對了師傅好面生,莫非是昨晚白公子請來的那個崔師傅?”

我點頭笑了笑,認了自己的身份,也收下了那匣子。

才回到醉鄉,手剛剛放進水盆裡,正打算洗一把臉,一天到晚被粉糊著也不好受,可誰知道我才打了水,便聽見有人過來通報道:“崔師傅,今日有貴客,老爹說請你去前院奏樂。”我只好點頭應了下來,擦乾了手,便拿著笛子往前院走去。

客人是上帝,我還沒吃過晚飯呢,餓的慌,我肚子咕嚕叫了一聲,今天跑了一天有些累了。去了才知道所謂的貴客就是金子夜和鳳天麟,也是,普天之下,除了皇帝陛下,誰還有太子大,只怕這還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的來長春。

我走了過去,看見澤霜已經坐在了臺上,白憐花站在一旁向我使了個眼色道:“坐在正中間的那位公子,是禁衛軍總教頭,剛剛從西域回來的金子夜,他身邊的小公子哥我倒是不認得,只怕也是哪個達官貴人家的公子爺,他們今天是專程來看我們三人表演的。”

我握著竹簫的手緊了緊,昨夜事態發展不隨我控制,我說好了要給白憐花扳回一局,自然是要表演的,但是那仙家咒語,我又豈能一用再用,原本想著用什麼辦法能逃脫了表演也罷,如今看來要是跑了,只怕會連累這長春眾人,昨夜睡的晚,今天又忙忙碌碌跑了一天,身體早已經支援不住了,這種情況下若是在強用仙術,怕是要損元氣的。況且……我還要控制那法術的力道,不讓仙音傷及了這些凡人的聽覺。

“喂……你發什麼呆啊?”白憐花扯了扯我的衣襟,我的冷汗順著額角落下來,雷神大哥,你在睡覺嗎?若是沒睡覺,今天就再放小**一馬,我知道昨晚你沒劈了湖心亭已經是手下留情了,那今天,求你……求你別劈了這閣。

我吸了口氣,澤霜蒙著面,坐在一旁,手上已經擺好了姿勢,微微頷首,白憐花見我回過了神,才舒了一口氣道:“那就容奴家等為公子表演《將軍令》。”

白憐花微微一笑,長劍揮出,那飄渺的步態像極了酒後微醉的將軍,在滿地黃沙中肆意拔劍狂舞。琴聲洌,簫聲冷,剛柔並濟,再加上白憐花柔軟的身姿卻舞出豪爽霸氣的劍術,讓整個舞臺都如夢幻中一般。

我吹著蕭,視線從白憐花的身上緩緩轉移到了臺前坐著的那兩個人身上,看他們的表情也比較放鬆,才微微鬆了一口氣,誰知忽然間一聲驚雷從天而降,我胸口氣息一滯,竹簫隨之落地,一口血在喉中翻湧。晉江穿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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