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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難逃,會長大人要娶妻-----正文_第94章 如若取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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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4章 如若取捨

“別告訴我,與其得不到,還不如親手毀掉。”蕭夢見扯開嘴角,笑著問。

“不,這世上沒有我溫碧雅得不到的東西。”

東西……她竟然說東西……蕭夢見真心覺得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難道在溫碧雅的心裡,也將墨零御視為一件東西嗎?因為得不到這件東西,所以固執堅持了很多年,因為想得到這件東西,所以她不擇手段。

可墨零御終歸不是東西,他是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溫碧雅那樣說,就已經是一種不尊重。

溫碧雅從小什麼都不缺,想要什麼都能輕而易舉的得到,她驕傲,是因為家人的寵愛,她高傲,是因為溫氏千金的背景,她說一堆石頭是一堆黃金,甚至沒人敢反駁,只是默默的將這堆石頭換成黃金。

溫碧雅從未失敗過,也從未經歷過任何挫折,所以當她遇到墨零御後,她認為墨零御是與眾不同的,而墨零御的淡漠也讓她燃起了少有的征服慾望。

所有人對她的順從,養成了她想要將一切納入手中、踩在腳下的性格,而墨零御是她努力多年,唯一沒有得到的,所以才會這樣偏執。

“那你大可以試試看,看我會不會受你威脅,看零御會不會看你一眼。”蕭夢見淡然的笑著,不是不在意溫碧雅拿奶奶威脅她,而是她知道溫碧雅充其量只能威脅威脅。

“蕭小姐,你這人很特別,所以我不想和你撕破臉皮。”溫碧雅抬手用手指掠過蕭夢見細嫩的臉頰。“所以呢,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你想和我談什麼?”蕭夢見退後一步,將警惕性提高。

“別緊張,這兒這麼多人,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溫碧雅臉上的笑容仍然優雅,但在蕭夢見看來卻有些危險味道。

意思是說,人少了,就會對她怎麼樣唄,果然是很危險。

“你說,我聽著,但你最好別再用我奶奶來威脅我。”一則沒用,二則真的會惹怒她。

“你覺得你能幫到零御的忙?”溫碧雅一副瞭然的模樣問。

“只要他需要,我什麼都可以幫。”關鍵是墨零御那人能力太強,根本不需要別人幫忙。

“我調查過你的背景,你從小和奶奶相依為命,生活在單方面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雖然那裡科技交通都很發達,但仍變不了你什麼都沒有的事實,如果哪天零御生意上出現了問題,你甚至都不能理解是哪裡出了問題,更不要提資金上的幫助了。”

“說了這麼多,你無非是想說我一無所有,而你什麼都有。”蕭夢見靜靜的聽著,然後靜靜的笑著,最後給予總結。

“沒錯。”

“可你想過沒有,零御他想要的是什麼,他想要的你給得了嗎?”蕭夢見想,這些問題,溫碧雅想必從來都沒思考過。

“只要是他想要的,我都能給他。”溫碧雅信言。

“零御從來沒想過要繼承墨氏,這件事你知道嗎?”蕭夢見問。

“知道,但這由不得他做主,這是墨老爺子做出的決定。”

“你錯了,這世上沒有人能左右零御。”即便是她,也是一樣。

蕭夢見知道,雖然在平時墨零御對她的話總是百依百順,但若真到了攸關重大的時候,墨零御一定會固執到底。

“不管他願不願意,墨氏都是屬於零御的。”而墨零御則是屬於她的。

“你想要的是墨氏?還是一份成就感,又或者說一種征服欲?”蕭夢見直率的眼眸注視著溫碧雅,她的問題很簡單,很直接,也很純粹。

“你什麼意思?”溫碧雅蹙蹙眉。

“也許你並不喜歡零御,只是以為零御對你來說太特別……”

“不是的!我愛零御!”溫碧雅情緒有些失控的吼道。

“好,或許你是愛他,但你一定更愛你自己,如果現在告訴你,和零御在一起必須捨棄你所擁有的一切,你願意嗎?不能再去高階會所,不能再穿名牌,不能再車接車送,不能再拿著限量版名牌包包,這些你真的願意捨棄嗎?”蕭夢見繼續問。

蕭夢見的問題,對於一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千金小姐,根本是無法想象的。

“我……”溫碧雅想要反駁,卻說不出話來。

“你想要的是光鮮亮麗,擁有墨氏做背景的零御,但那不是真正的墨零御,真正的他會耍小孩子脾氣,會任性的把學生會的工作扔到一邊,會和墨白大眼瞪小眼的發呆,會幫忙去買菜,也許還會因為缺斤少兩和人計較,或許也會因為長得帥而多得到一些,還會在廚房幫忙切菜,你知道嗎?他的刀工很好。”蕭夢見說著說著嘴角自然而然的浮現一抹笑意,淡淡的,暖暖的,很幸福。

“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溫碧雅此刻的心情很亂,一股焦躁感恐怕已經難以控制。

“告訴你是想讓你知道,你能給他的確實很多,但他需要的並不是物質上的需求,他渴望一份安寧和平靜,而這是你永遠給不了他的。”蕭夢見不慌不忙的回答。

“你怎麼知道我給不了?”溫碧雅冷笑。

“如果你可以,你早該意識到,他想要的是什麼。”

溫碧雅的腦袋裡只有金錢、地位、權利,所剩無幾的縫隙也被一份難以滿足的成就感佔據,所以蕭夢見敢斷定,溫碧雅什麼都不會捨棄,因為她比起墨零御,更喜歡自己和自己現在的生活。

“那你能為零御捨棄什麼?哦……我差點忘了,你什麼都沒有,談何捨棄。”溫碧雅嘲諷的笑著,說的那麼振振有詞,到頭來不過是誇誇其談。

“我有時間,還有生命。”這是蕭夢見僅有的兩樣私有財產,如果墨零御需要,她絕不會吝嗇。

“我不信,不信你會為零御犧牲自己!”蕭夢見的話有點令她震驚,更令她抓狂。

“呃……好端端的,我為什麼要犧牲自己?”蕭夢見有點不解,這人的思維跳躍也太誇張了吧。

“是你自己說的。”

“我那是比喻。”

“隨口說說誰都可以。”

“難道你還要我在這兒抹脖子證明嗎?”蕭夢見有點哭笑不得。

溫碧雅瞪她一眼,看來是她低估蕭夢見的水平了。“既然如此,我們在這兒比試一番如何?如果我輸了,我發誓,永遠都不會再打擾你和零御。”

“然後我輸了,就直接離開零御?”蕭夢見問。

“嗯。”溫碧雅點頭。

“你真當我傻啊!”這麼吃虧的比試,她才不會接受。

“你以為我會給你拒絕的機會嗎。”溫碧雅揚起嘴角得意一笑。“來這裡參加酒會的人都不知道零御的身份,如果我在這裡宣佈零御的身份,會變成這樣的情況應該不難想象吧,另外如果你贏了,我就會告訴你到底是誰邀請你們來的這裡。”

前面的條件蕭夢見完全不準備給予理會,但後面這一條誘/惑性太大,導致她想要拒絕,卻遲遲開不了口。

蕭夢見倒不是很想知道到底是誰邀請的他們,但墨零御卻對此非常在意,既然是墨零御在意的事,她自然也要上心,可關鍵是對方明顯不懷好意,她還要大步前進嗎?

“比什麼?”最後蕭夢見還是沒能抵住誘/惑。

“公平起見,比酒量怎麼樣?”溫碧雅拿起旁邊的紅酒瓶,咣噹一聲放置在身邊的餐桌上。

蕭夢見看著紅酒瓶微微皺眉,稍稍有些擔憂,她沒喝過這東西,只喝過自家釀的酒,不知道能不能招架得住啊。

“怎麼?怕了?”溫碧雅挑釁的挑挑眉毛問。

“笑話,誰怕誰啊,喝就喝!”蕭夢見做出擼袖子狀,準備迎頭上陣。

“這……發展有點詭異,咱還是去看看吧……”尹攸蟬一邊發表著意見,一邊轉頭去看墨零御,結果她身後的人早在神不知鬼不覺中移動了。

那邊,溫碧雅讓服務生給她們一人來一箱紅酒,兩人坐下來或對瓶吹,或倒杯子裡喝都可以,總之誰先喝光,而且還沒有醉的就算贏。

“夢見!”墨零御疾步趕過來,一把奪過蕭夢見手中的酒瓶。

“零御,你幹嘛?你剛才去哪了?”蕭夢見懵懵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墨零御問。

“幹嘛……這是我想問你的問題吧,夢見。”墨零御皺皺眉,有點無奈。

“拼酒啊,她說我贏了,就會告訴我邀請咱兩的人是誰。”蕭夢見指指溫碧雅說。

墨零御一不著痕跡的眼刀看過去,溫碧雅雖脊背冰涼,卻仍然坐的筆直,對上墨零御那雙燃燒著怒意的眼睛,她既恐懼又有些嫉妒,她在想,什麼時候墨零御會為了她而燃燒憤怒。

“不需要。”墨零御拉著蕭夢見的手準備離開。

“不行,我已經答應她了。”蕭夢見固執的坐在椅子上不動。

“你會喝?”墨零御看一眼一箱的紅酒,然後再看向蕭夢見問。

“……不知道,沒喝過,但是沒關係。”蕭夢見拿回被墨零御搶走的酒瓶,嘩啦啦倒了一滿杯。“我喝醉了,不是還有你嘛。”燦爛的一笑後,她直接把這一杯酒一飲而盡。

墨零御實在是來不及阻止,太過強硬,他又怕嗆到蕭夢見,不阻止,他又怕蕭夢見喝太多傷身體。

“爽快!”溫碧雅一聲不走心的稱讚,隨後也給自己倒了滿滿一大杯,和蕭夢見一樣,一飲而盡。

剛剛拼酒開始時,注意到的人並不多,但拼到中場時,兩女孩子坐在酒會中拼酒的話題迅速傳開,各路賓客紛紛走到附近觀看,偶爾還會為她們的豪爽和酒量鼓鼓掌,稱讚兩句。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空酒瓶子也越來越多,而兩人的速度卻沒下降。

“奇怪,夢見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尹攸蟬看著臉色依舊的蕭夢見喃喃自語中。“喝了那麼多,就算不醉,也該去廁所啊。”從生理學的角度上來講,這實在不正常。

目前的情況是這樣的,蕭夢見已經喝光半箱紅酒,仍舊和開始是一樣,面色紅潤、眼神篤定,意識沒模糊,眼神沒飄忽不定,如果說這紅酒對她來說和白開水一樣,那喝了半箱也該去幾次洗手間,可她卻坐在椅子上一動未動過。

對面的溫碧雅顯然是有些醉意的,潮紅的臉頰是很好的證明,眼神雖未有改變,但明顯喝酒的速度下降了很多,中途她去過兩次洗手間,每次都是忍無可忍。

溫碧雅覺得她真是太小看蕭夢見了,照這樣下去,輸的肯定是她,所以她便遞給服務生一暗號,讓他把蕭夢見哪兒的酒都換成高濃度的。

“嗝……”又喝完一杯,蕭夢見摸摸胃,打了一飽嗝。

“夢見,別再喝了。”墨零御拉起蕭夢見的手,蹙眉低聲拜託著她。

“沒事,這東西還挺好喝的。”蕭夢見搖搖頭笑笑。

“夢見,你有沒有覺得頭疼?”尹攸蟬走過來仔仔細細的盯著蕭夢見詢問。

“沒有啊,我又沒生病,為什麼會頭疼。”蕭夢見接著搖頭。

“那有沒有覺得頭暈眼花?”

“我年輕的很,為什麼會頭暈眼花?”

“有沒有覺得胃裡很難受,翻江倒海的想吐?”

“沒有。”蕭夢見繼續不明所以的點頭。

“那你以前有沒有喝過酒?”

“……在家鄉時喝過伯伯釀的桃花酒,算嗎?”蕭夢見想了想問。

“自家釀的度數一定很高,但是……難道說夢見是天生的酒神?”尹攸蟬自顧自的煩惱著,自顧自的嘀咕著。“對了,墨零御,打消你的念頭,絕對不行。”

墨零御看看尹攸蟬沒說什麼,但他卻知道尹攸蟬所指是什麼,他不能沾酒,不是說酒量不好,而是沾酒後身體會如同重度過敏一樣難受。

接下來拼酒速度有明顯的差異,蕭夢見一杯一杯喝的速度很俊逸,而溫碧雅喝的速度則越來越慢,後來甚至有些坐不穩,倒酒時經常倒灑,所以她後來直接對瓶吹。

在蕭夢見這邊僅剩最後一瓶時,溫碧雅已經開始醉的犯迷糊。

然後蕭夢見速戰速決,將最後一瓶搞定,趁著溫碧雅還有意識時抓起她,再晃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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