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小妖難逃,會長大人要娶妻-----正文_第95章 莫測赤亞


撒旦老公,結婚吧 無賴高手 終極醫師 絕世好bra 虛無邪尊 十里春風,不如你 庶女有云 絕世棄妃 絕情總裁的棄婦 傲視天驕 極道騎士 武道封神 兩生緣 二次元抽獎 盜墓天機之霸王鬼璽 混混成長史 龍隱花都 彀中記 包子是誰 我的青春誰做主
正文_第95章 莫測赤亞

“我贏了,趕快告訴我,是誰邀請我們來的?”蕭夢見抓緊溫碧雅的雙肩,奈何溫碧雅整個身體都軟趴趴的,坐不穩站不直,晃晃悠悠的好幾次險些把蕭夢見撲倒。

“嗝……”溫碧雅迷迷糊糊的打了一味道濃郁的酒嗝,然後眯著眼睛,身處恍惚不定的手指向蕭夢見身後。“在那!”留下清晰的兩個字,溫碧雅直接癱坐在椅子上,趴著桌子呼呼睡著了。

蕭夢見和墨零御同時向溫碧雅所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時他們都認為溫碧雅只是喝醉了隨便一指,沒想到那個方向真的有人出現。

那人身材高挑,身形健碩,身穿純黑色純手工裁剪西裝,髮色是淺淺的栗色,鼻樑十分高挺,五官輪廓很深,眼睛屬於丹鳳眼,有種妖豔的美感,面板很白,是那種無血色的蒼白,氣質優雅且高貴,很像故事中貴族中的貴公子,王子中的佼佼者。

他一步步走來,步伐十分輕盈,與其說是走過來的,更像是飄過來的。

這人給人的感覺很淡泊,但存在感卻非常強,一出現就自然而然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在所有人的矚目下,直徑走向墨零御。

“誰啊?這麼強的存在感。”蕭夢見不禁發出感嘆。

“什麼存在感,都是些騙人的小把戲。”尹攸蟬相當嫌棄的白了那人一眼,順便拍了拍墨白的肩膀,讓他冷靜。

“把戲?”蕭夢見看著尹攸蟬疑惑中。

“果然是這傢伙……”尹攸蟬嘀咕著走到墨零御身邊,然後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說:“邀請你過來的就是他。”

“你知道他是誰。”墨零御看一眼尹攸蟬,用的是肯定句。

尹攸蟬確實知道,但有些事她不能說,說得太早對墨零御沒好處,而且她也有她必須謹守的規定。

“你好,初次見面,我是赤亞。”那人停在墨零御面前,揚起優雅的微笑,向墨零御伸出友好之手。

蕭夢見以為這次墨零御肯定又會無視,可惜這次蕭夢見猜錯了,墨零御握住了赤亞的手,當然他的目的並不是以示友好。

與赤亞握手的一剎那,墨零御就知道,這人不簡單,而且他探不到底,無法預測這人到底有多少能耐。

“赤亞……不就是逍居娛樂會所的老總?”蕭夢見露出的表情頗為驚訝。

只是蕭夢見覺得有點奇怪,這人真的是這麼奢華的娛樂會所的總裁嗎?看上去未免有些太年輕了,就好像是初出茅廬的年輕人。

“是我。”赤亞眼睛咪咪笑著,笑的很淡然。

“我不認識你,為什麼邀請我?”墨零御蹙蹙眉,覺得這人看不透,所以不想和他多言。

“現在不就認識了。”赤亞簡單一笑。“我剛來濱海市不久,所以想多認識一些人,聽碧雅說你和墨氏集團有很深的關係,所以就想認識一下。”解釋著,赤亞看向已經醉的一塌糊塗的溫碧雅。

“你認識她?”墨零御持懷疑態度問。

“我和溫總有過幾次生意往來,自然是認識的。”赤亞點點頭,不慌不忙的解釋。

“你是商人?”墨零御繼續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懷疑態度。

“算是,應該說剛剛是,我以前在國外做古董鑑定師,算是小有名氣,今年剛剛回國,手裡有點資產,所以想做點古董生意,也就因此找到了對古董頗有鑑賞的溫總。”

墨零御知道溫氏總裁很喜歡搗騰那些古董,在商業圈內也認識不少有名的古董商人,找溫氏拓展古董商業,確實是不存的想法,而且溫氏總裁那人,只要有暴利就很好講話。

這人說的滴水不漏,難道是他想太多?

“那這家會所是?”蕭夢見指指這超奢華的娛樂會所問。

“哦,這是我一朋友轉讓的,他急需資金,我就幫了這個幫,其實我也不懂精英,正在招聘這方面的人才呢。”赤亞笑呵呵的眉眼中透著幾分苦惱。

“很遺憾,我和墨氏沒有直接關係,幫不了你。”墨零御猜到了赤亞邀請他的表面目的,所以便直接挑明。“你的想認識的人是我,為什麼要邀請夢見和……他們。”他隨便指指尹攸蟬和墨白一帶而過。

“這位小姐是碧雅特地要求邀請的,至於這兩位……”赤亞頗有深意的看向尹攸蟬,他相信尹攸蟬一定會自行解釋。

“沒錯,我們認識,認識很久了。”尹攸蟬附和的點頭,心裡的不情願可是有一籮筐。

“是朋友?”墨零御在詢問時,有特地觀察尹攸蟬的表情變化。

“算是。”尹攸蟬繼續點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但墨白是依靠直覺去區分敵我的人,所以在他見到赤亞的瞬間,就已經提高了猛獸的警覺,瞪著明亮狠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赤亞的一舉一動。

墨白的反應不正常,這點再明顯不過,只是目前這情況,墨零御也只能看著。

“碧雅怎麼醉了?”赤亞看了看溫碧雅問。

“哦,我們拼酒,她喝醉了。”蕭夢見簡單的解釋。

“這麼厲害……”赤亞目露意外的看著蕭夢見。“我記得碧雅的酒量不錯,你竟然能贏她,真是人不可貌相。”這句貌相,指的當然是蕭夢見的身高。

蕭夢見感覺到他的所指,無意識的兩腮一鼓,表情甚為不滿。

隨後蕭夢見臉色突變,有點難看,腰微微放低,然後她問了尹攸蟬洗手間的方向,最後轉身就跑。

然後墨白像條件反射似的,直接跟了上去。

“這反射弧也忒長了吧……”尹攸蟬笑意濃濃的摸摸下巴。

“她這是?”赤亞問。

“解決問題。”尹攸蟬微微一笑,用友好的笑意來提醒赤亞,少來和她裝熟。

“哦……”赤亞貌似懂卻又不太懂的點著頭。

然後這兩人一轉頭,墨零御也不見了,赤亞用疑問的眼神看向尹攸蟬,她懶得回答就指指洗手間的方向。

赤亞似乎是感覺到尹攸蟬不願搭理他,所以還是很有自覺的走過去,扶起喝的醉醺醺的溫碧雅。

“命命說不能過多幹預你們的事,你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嗎?”尹攸蟬拿起叉子,玩意十足的戳著手邊的蛋糕。

面對尹攸蟬時,赤亞可以保持優雅的笑意,可以毫不在意,但提到命命,他的反應只有一個,那就是汗毛豎立。

那是他永遠都看不透、摸不透的人,她站在那裡,卻又宛如不存在一般,而視線偏偏又無法移開,她所說的一切似乎都無法反抗。

“不知道。”赤亞沒含糊,回答的很老實。

“我也不知道,但你必須清楚,命命和他們的關係,以及命命當年為他們做的一切。”尹攸蟬凌厲的視線看向赤亞。

“你在警告我。”

“我是在提醒你,有些事做不得,有些人得不到。”

“你憑什麼這樣確定?”赤亞蹙眉,對尹攸蟬的說法十分不悅。

“憑我凌駕在你之上。”這不是尹攸蟬的傲慢,而是擺在事實上的事實。

“你……”赤亞活生生吃癟說不出什麼。“你放心,我沒想過要他的命。”他知道尹攸蟬能干涉的事很少,所以他才敢直接這樣說。

“那你想做什麼?”尹攸蟬從不覺得赤亞接連的行為只是復仇,但要說其他目的,她真想不到。

“這你沒必要知道,我要做的事和你沒關係,只要我不殃及他的命,你就不能插手。”赤亞淡淡一笑,依舊笑的宛如貴公子。

“你不知道我很任性嗎?”此刻,尹攸蟬笑的有些可怕。

“知道,很清楚,也曾親身體會過,但你所處的位置,你所擁有的身份都不允許你太過任性。”赤亞表示,被束縛的人談任性,沒有多少威脅性。

“好,這話是你說的,如果哪一天你後悔了,我會給你一機會讓你說出後悔。”尹攸蟬聳肩一笑,她不是貌似很輕鬆,而是真的很輕鬆。

尹攸蟬從未怕過做出任何越界的事,她身在這裡,雖是因為命命的拜託,但更多的還是因為擔心,既然因為擔心而來,她就不會怕做任何事。

而赤亞也從未怕過尹攸蟬的威脅和提醒,就如同他當年明知道墨零御可怕,命命恐怖,仍然無所畏懼一樣。

蕭夢見在洗手間待了很長時間,不是一次性的時間太久,而是她剛走到洗手間門口,就又急匆匆的折返回去,如此週而復始好幾次,才導致她拖了很久。

最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勁發作,蕭夢見在最後一次從洗手間出來時直接睡著了,好在有墨零御接住她,而且墨零御還很難得的對墨白說了一句沒事,只是睡著而已。

這個地段不好打出租車,所以墨零御又拿出手機,那隨叫隨到的許俊叫了出來。

三人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走了,直接把尹攸蟬丟在了酒會,墨白不會擔心她,墨零御更是連想都不願意想起她,甚至有種隨她自生自滅的感覺。

回到銀河莊,墨零御把蕭夢見放下,轉身去給她住醒酒湯,煮飯他不會,但醒酒湯照著食譜做還是可以的,不過味道他可不保證。

半夜裡,墨零御在廚房裡叮叮噹噹,聲音不斷,自然會吵醒一些人,比如說天晴。

“會長,你在幹嘛?”天晴揉揉眼睛看著手拿菜刀的墨零御問。

“做醒酒湯。”

“……夢見喝醉了?你會做嗎?”

“……你會?”墨零御手持菜刀,比劃半天也沒切下去,他第一次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質疑。

“至少比你會,去照顧夢見吧,我來做。”天晴打著哈欠,對墨零御擺擺手。

“嗯……”墨零御把菜刀放下,從天晴身邊走過時,動了動嘴脣,似乎是在說謝謝。

天晴沒聽清,只聽到細若遊絲的一點點聲音,她轉頭看看墨零御離開的背影,想來可能是她聽錯了。

因為是大半夜,所以天晴沒地兒去給蕭夢見買鮮鱅魚,所以只能做一種簡單的醒酒湯,好在他們傢什麼都不缺,平時都是愛吃的主兒,食材很充分,做起來比較容易。

天晴做好醒酒湯送到蕭夢見房間時,墨零御正為蕭夢見更換額頭上的涼毛巾。

“會長,夢見是醉酒,不是發燒。”天晴有點哭笑不得,但看著這樣心繫一人的會長,倒是覺得挺好的。

天晴和墨零御認識有兩年了,在她眼中,墨零御一直很不像人,這種想法不是在貶低或者鄙視墨零御,而是覺得他那人淡漠的對周遭一切都漠不關心,一點人氣兒都沒有。

但自從蕭夢見出現後,墨零御雖然還是鮮有表情,但他最起碼不再抗拒與身邊的人接觸。

“我想她好受一點。”墨零御淡淡的說。

“沒多少酒味啊,夢見莫非是酒量很小的那種?”天晴笑笑,把手裡的一碗醒酒湯遞給墨零御。“慢點,還有些燙。”

墨零御將蕭夢見抱起來,讓她倚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再接過天晴手中的醒酒湯,很小心的,一勺一吹的將醒酒湯喂到蕭夢見口中。

“夢見,喝點醒酒湯再睡。”

墨零御的聲音在蕭夢見的耳邊響起,宛如有魔力一般,蕭夢見想聽到了一般,迷迷糊糊的張開嘴,雖然不大,但確實讓墨零御的喂湯方便了很多。

“會長,知道邀請你的人是誰了嗎?”天晴問只是隨口問,並沒指望墨零御能回答。

“是赤亞,逍居娛樂會所的老總。”然而墨零御卻回答了。

“左澈做代言的那家娛樂會?”天晴有些意外。

“嗯。”

“會長,我知道你有很多事瞞著我們,但如果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你儘管說,我們一定義不容辭。”畢竟認識也有兩年多了,雖然接觸的不多,但他們都知道,墨零御是好人,看上去冷漠,但對周圍人都挺關心的。

“……我知道。”墨零御想了想,選擇說出這三個字。

對於墨零御的回答,天晴還是比較意外的,因為按照墨零御原來的性格,一定會說不需要,但現在他卻會先行思考,然後再給出回答。

天晴想,這是不是說明,墨零御已經明確他們是朋友了呢。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