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蠻合租進行時-----第14章 複雜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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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複雜心情

認真生活是現實世界最好的動力。

田夢繼續著她的忙碌,不為公司,不為沉達明,也不為任何人,只為了她自己。這是個機會。

不管將來怎樣,她始終堅信:把握眼前才能展望未來,也許,只是也許,她將用自己的方式面對新生活。笑了笑,她把頭再次埋進了厚厚的檔案堆。

未雨綢繆快樂地向她打了個招呼,田夢累了半天了,也想讓自己休息一下。

“嗨~~!”她高興地迴應,“很久沒看到你了。”對著螢幕,田夢忽然有種重逢的喜悅。

“最近還好吧?”未雨綢繆依然是關心的口氣,一兩年的網友了,有種特別的親暱。

“一般吧,你呢?好久沒看到你了,躲哪裡去泡妹妹了?”田夢一副頑皮模樣。

“呵呵,再也不敢了,因為我戀愛了!”對方興奮的回答讓田夢的心裡起了化學變化,那種感覺很奇怪,就象是被人從心底剝落了什麼,隱隱約約透著不快。

田夢於是只輕輕“嗯”了一聲。

短暫的沉默,未雨綢繆轉開了話題,“你呢?和你的陽光帥哥相處融洽嗎?”

“還好啦,就那樣了,慢慢觀察吧”田夢在鍵盤上敲出這樣幾個字後,心情卻沉重了不少。

“呵呵,還要折磨別人嗎?”未雨綢繆發來這樣一句話外加一張笑臉。

“哪裡的話,”田夢立刻反駁,“我主張順其自然。”

“哈哈,那我就靜候候佳音嘍。”未寸綢繆的心情顯然是快樂的,戀愛中的人啊~~!

“我要忙去了。”田夢心頭緩緩掠過一片烏雲,她不由自主的被這種感覺驅使,關掉QQ,她重重地嘆息了一聲。

鬼使神差地,肖可的腳又站在這裡,站在裝飾得象一棵大樹的門口,他怔住了,不知不覺間,自己竟然又來到了“阿德”!

腦海裡忽然是一片空白,如同生命過往的片段剪接時遺留下的盲點。肖可感覺時間彷彿已在這一刻駐留,站在“阿德”門口,腳下也似有千斤沉,徘徊在進與不進的邊緣。

“咦,怎麼愣在那裡不進來?”葉清洲溫柔的聲音再度響起。

“對不起,”葉清洲喝了一口酒,目不轉睛的看著對面的肖可,“我把你嚇到了?”

“……”肖可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只得低下頭,從鼻孔裡悶出一聲:“還好。”

有葉清洲在旁邊的時候,肖可總覺得置身夢境,心裡也隨之產生出一種患得患失的感受,令他不敢深入去想,猶如一個正做著美夢的人在似醒非醒之間不願立刻睜開眼睛一樣。

“在想什麼?”葉清洲神情專注地看著他,有些好奇,又有幾分研究的意味。

“我在想……”肖可回過神來,慌忙掩飾地喝了一口咖啡,“一些問題。”

“比如……?”

“比如……你是個什麼樣的人?”話一出口,肖可愣住了,他有些驚異於自己的大膽。

“我?……”葉清洲忽然吃吃地笑起來,肖可從未看過她這樣的表情,那略帶幽怨的笑容,如一弘清水中央盪出陣陣漣漪,在肖可的心裡掀起莫名的旖旎。

“我不過是個平常的女人,”葉清洲輕啜一小口酒,用悵然的口氣說,“我渴望有一個永遠愛我的人,渴望有一點永遠夠用的錢,還有一群永遠知心的朋友,我要的並不多。”她低下頭,再昂起頭,望著咖啡屋內裝飾得象樹蔭的屋頂,“可是為什麼就這麼難呢?”

肖可不禁語塞。這個女子,想要的並不多,她要的,不過只是“幸福”而已。幸福?他在心裡嘆了口氣,如果硬要在幸福前面強加個期限,只怕世上誰也得不到。在肖可看來,幸福只是一瞬間的感覺,就象小時候盼望許久終於得到了一本故事書,就象若干年前自己心怡的某個漂亮的女同學對著自己羞澀的回頭一笑,就象徐志志摩筆下那場偶然的邂垢,僅此而已。

“其實你已經很幸福。”他揣摸了一陣,終於得下如此結論。

“是吧?”她點點頭,給肖可一個有點悽然的笑,“我是幸福,我現在的生活好多人得不到。我不應該太貪心……”她拿起酒瓶狠狠地喝了幾口。

她在笑,笑得有點瘋,肖可卻分明在她眼中看見點點晶瑩,那讓肖可感覺徹骨的光亮。

“我的幸福只是表象!”葉清洲已經喝完了自己手上的酒,又起身拿了一瓶,剛想再喝,卻被肖可伸手奪下來,“你不能再喝了。”他說。

葉清洲看著他,“很久沒人對我這樣說話了。”她說,抬起頭,直直的盯著肖可:“你現在的樣子,好象當年的阿德。”

“……”肖可不知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女子,因為酒精作用,蒼白的臉頰泛起朵朵桃花,眼波流轉間無意中透露別樣風情,他只覺得自己血脈加快,心跳加速,埋頭飲下一口原味咖啡,那種特有的苦澀感流遍全身,令他精神隨之一振。

“或者,”他說出這句話:“我覺得--愛情象沙。當你越想抓緊時,它反而會消逝得更快。不如放手,也許能更長久地留在掌心裡。”

葉清洲輕輕地嘆了口氣,“也許這就是我的癥結所在,或者我真的該學會放手。”她頓了頓,忽然說,“你喜歡我嗎?”

葉清洲忽然冒出這樣出其不意的話,令肖可大吃一驚,血液“騰”地衝上了他的大腦皮層,令他整個臉刷地紅了。

“呃?……”他有些艱難地抬起頭,葉清洲的表情是那樣專注,不象是在開玩笑,肖可張了張嘴,吱唔著半天卻吐不出半個字來。

“瞧我,是不是醉了?”沉默半晌,葉清洲打破尷尬局面,格格地笑起來,“逗你玩呢,別往心裡去。”

肖可的心再次緊了一下,說不出話來。

穆小凡困惑地看著秦東,因為秦東對她說,他準備離婚,而她已經直接影響到他家庭的平和。

“莫名其妙!”她跳起來,“我一沒有要過你的錢,二沒有跟你睡過覺,所以,我既不是你養的二奶,也不是你包的情婦,我怎麼可能影響到你的家庭!”

“但是,”秦東平靜的看著她,“你忘了一點,你拿走了我的愛情!”

“我?!”穆小凡瞪大眼睛,“可是,我不愛你!!”

穆小凡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多少有點心慌,這並不是她所預料得到的局面。

“可是,你也並不討厭我。”秦東抿一口茶,淡淡地迴應,“而且,你不能阻止我愛你。”

穆小凡目瞪口呆,好半天,她才用力眨眨眼睛,轉轉眼珠子,“開玩笑……”她歪著頭,瞥一眼秦東。

“我沒開玩笑。”秦東肯定地點點頭,回答得很認真:“沒錯,的確是:我——愛——你。”

穆小凡伸出手,抵在秦東面前,“慢著,讓我想想再說……”她蹙著眉,愁眉苦臉的說;然後一臉傻相地盯著秦東,“我從來不和已婚男人扯在一起,我也不可能愛上一個有老婆的男人。”她咬著手指,喃喃自言,“這事,我怎麼覺得就這麼奇怪呢?”

秦東疼愛的盯著這個小妮子,“你——討厭我嗎?”他探究地問。

“討厭?”穆小凡側著頭想了想,“應該還不算吧!”

“那還是啊,你應該是喜歡我的。”秦東自信滿滿地笑笑。

“何以見得?”穆小凡懵頭懵腦的問,她感覺自己的頭都要大了。

“你自己說的啊,不愛我,也不討厭我,那就是喜歡我。”

“好象有道理……”穆小凡此刻的心情其實很亂,對秦東的感覺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怪怪的,而現在,把一切攤開來說,似乎……自己的確有那麼一點喜歡他。一旦有了這個認知,穆小凡立刻條件反射地四肢發涼:“說到底,我還是和別人的老公攪到一起……”她一副要哭出來的架勢。

秦東沒見她哭過,此時穆小凡的樣子倒真的嚇了他一跳,連忙安慰她:“彆著急,不一定是別人的老公,”他坐到她旁邊,拍了拍她的肩膀,“頂多是個離婚人士。”

穆小凡耷拉著腦袋,向秦東的反方向移了移,認真的看著秦東,“我不想破壞你的家庭,更不想當一個壞女人。”

秦東點點頭,“這我能肯定,你的確不壞,”他拿起紫砂茶杯對著燈光看了看,“相反,你很可愛。”

“你這人簡直沒治了!”穆小凡暈頭轉向地站起來,嘟著一張嘴:“看樣子沒法和你勾通了。”說著拿起包便準備離開。

“慢著,”秦東一下子拽住她的胳膊,“我是認真的,”他吸了口氣,“考慮考慮吧?”

肖可心不在焉地走著,他還沒想明白,為什麼每次從“阿德”出來,自己總有一種近乎夢遊的徵兆。誠然,葉清洲真實的存在著,並不是他在小說中杜撰出來的夢中情人,“阿德”也是真實的存在著的,不是愛麗絲的仙境。

葉清洲那雙半嗔半怨的眼眸不停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令肖可想揮揮不去,想抓,又抓不牢。而她的話也象一條無形的繩索,看似無物,可是不經意間,心口上就會冷不防被狠勁地拉上一把。

鬱悶地撥出口氣,肖可開始認同有人認為世界上最好的**就是酒精的言語,此刻的他,真的想喝個酩酊大醉,暫時忘記那些令自己快樂或者無奈的紛擾。

穆小凡唱著歌,搖搖擺擺走在馬路上。跟秦東在一塊的時候她滴酒未沾,可才跟他一分開,她便衝向一家不知名的小酒吧,不為別的,只想趕走不必要的煩惱。

沒有任何起因、經過、結果,她莫名其妙地捲入一樁離婚案。而當男主角興致勃勃的表白時,她卻嚇得跑掉了,真是個沒用的東西!她自己罵自己。從某種意義上說,她穆小凡仙女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又不折不扣地當回了烏龜。

臉上的紅潮還沒褪去,穆小凡木然地站在冬天寒冷的街上瑟瑟發抖。對於秦東,連她自己也很難說清,大概猶如雞肋般的感覺吧?或者,是一種漫性毒藥,在毫不知覺的情況下一點一點吞噬自己的心。

“秦東,……你這個大灰狼。”穆小凡仰起頭,向後用力甩甩頭髮,嬉皮笑臉的向前邁出一步,卻沒能掌握好重心,一下子跌坐在地下。

“好疼……”她皺了皺眉,揉揉摔疼屁股和腿,一邊想站起來,身子卻變得很軟,再也站不起來。穆小凡索性坐在地上,目光茫然,呆呆地盯著前方,半晌,才嚶嚶地哭出聲來。

終於到家了!田夢衝進門,一下子倒進沙發裡。

工作雖忙碌,但是有收穫。眼下,這忙碌的日子就要告一段落了,她有些興奮,又有點擔心。想到自己準備了這許多日子的聯誼會就要付諸於行動,田夢有一種朦朧的成就感。

屋子裡沒有動靜,穆小凡和肖可都不在。田夢感覺自己好久沒見到他們兩同時存在了。都學會奮鬥了,她在心裡感嘆一句,這年月,人們努力工作是為了更好的生活,更好的生活是為了什麼?她一時想不出來,只得望著空氣笑了笑。

陳修遠好象並不如想象中的記仇,一定要把她炒掉,這些天倒是收斂了不少,很少看他再在自己的辦公室出現,其實這樣也好,眼不見,心不煩。一點淡淡的惆悵鑽進田夢心裡,舊時那個陪伴她摘取玫瑰的小海已隨記憶一去不復返,再也無法找回。

而沉達明這幾日也不知所蹤,似乎也很忙,田夢也沒見過他幾面,倒是他每天會不時發來一些個滑稽的短訊息,博田夢在枯燥的工作中莞爾一笑。

肖可小心地繞過那堆東西,繼續漫無目的地遊走。忽然身後傳來一聲輕微的“嗚咽”,他停下向後看了看,那堆東西稍微動了一下,肖可嚇了一跳,扶了扶眼鏡,確定前面蹲在地下的是個人而不是狗或者貓。

“嗚咽”還在繼續,肖可不由退到那個人跟前。

那個人坐在地上,頭埋在膝蓋彎,看不清楚模樣,從頭髮的長度上判斷,應該是個女人,而且年紀不太大。這個女人哼哼著,嘴裡發出類似小貓叫的聲音。

肖可俯下身,把腦袋湊過去,一股酒氣迎面撲來,令他皺了皺眉,心想:原來是個買醉的女人。嘆了口氣,他探起身,準備走人。

那個女人察覺有人,動了一下,抬起頭來。肖可瞥了一眼,漫不經心轉過頭去,忽然發覺有點異常,再扭頭一看,對方赫然是穆小凡。

“小凡?”肖可吃驚地走回穆小凡的身邊,“你怎麼了?”他伸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穆小凡木然的盯著他,眼裡的淚還沒幹。她忽地拉著肖可的手,撲到他的懷裡,把頭埋進他的大衣裡,“不要走開……”她喃喃自語。

肖可只覺得她的手很涼,冷得徹骨,不禁打了個寒顫,忍不住將她擁得更緊一些,“我不走,”他溫柔地說,“我們這就回家。”

終於到家了!肖可開啟門,費力地將已經睡熟的穆小凡放在沙發上。十二月的天氣,肖可卻汗流滿面。

田夢驚愕的抬頭,“你們這是……”她好奇的看著肖可。

“不關我的事,”肖可無辜地聳聳肩,連忙辯解,“我在路上把她撿回來的。”

田夢起身來到穆小凡的面前,此時她沉沉的睡著,臉頰上的酒痕尚未散去,粉撲撲的很是可人,只是臉上一塊一塊髒髒的印跡,田夢望了望肖可,這……應該是淚痕?

“別問我,我不知道。”肖可一擺手坐下,大大地喘了口粗氣。

“該不會是……失戀了吧?”田夢大膽猜測。

肖可簌地抬起頭,吃驚地盯著田夢:“不會吧?沒聽她說起過……”他不由得住了口。聯絡自己看到穆小凡坐在地上哭的那一幕,肖可的心裡忽然很不是滋味。

“唉,怎麼搞的,這是?”田夢嘆口氣,穆小凡蜷曲在沙發上,樣子很象一隻迷了路的小花貓。

肖可也盯著穆小凡的臉,“給她擦擦吧……”他起身到浴室拿來一條溼毛巾,遞到田夢手裡。

穆小凡輕輕地翻了個身,嘴裡還在哼哼嘰嘰地嘟嚷著什麼,田夢和肖可同時把耳朵湊近。

“大灰狼??”肖田二人同時異口同聲地重複。

“嘻嘻~~~”穆小凡咧開嘴笑起來,“我才不當小白兔……永遠不當。”她依然沒有睜眼。

肖可摸摸腦袋,田夢聳聳肩,兩人面面相覷,不知其所以然。

穆小凡睜開眼睛,窗戶外面漆黑一片。大大地伸了個懶腰,“這是在哪兒啊?”她自言自語的說。向上撐了撐身子,卻發現頭疼得快要炸開了,禁不住“哎喲”一聲叫出來。

凌晨一點半,穆小凡靠著床坐著,回想昨天發生的一切,陷入一團亂麻中。

兩點一刻,肖可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象吃了興奮劑。失眠,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件痛苦的事,比之酒精的折磨更讓人難受,他有點遷怒於咖啡因。睜開眼睛,腦子裡不知怎麼竟出現穆小凡的身影,那張帶著醉意的小花臉,還有那掛在腮邊的淚珠以及可憐巴巴的眸。閉上眼睛,烏黑的眼珠閃著晶瑩的光,幻化成一張蒼白而瘦削的面孔,那是梨花帶雨的葉清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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