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蠻合租進行時-----第13章 如夢如幻


曾有一個人,愛我如生命 權利爭鋒 重生之金融巨擘 了不起的金泰妍 寶寶媽咪我要了 小妻撩人,總裁請矜持 無極神帝 不為成仙 俠影尋蹤 傲天邪尊 西遊之虎嘯 金絲雀變鳳凰 清水紅蕖 海賊王之幻獸果實 紫雪風暴 末日之翼 海賊王之天之王座 九萬風 大漢萬勝 物種起源
第13章 如夢如幻

肖可百無聊賴地翻了翻報紙,田夢不回來,穆小凡的手機又打不通,家裡就只剩下他,還有一隻狗了。以前也是一個人,他從未感覺象現在這樣孤獨。唉,莫非是我老了?他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臉,然後立刻否定了這個結論。

看一眼趴在地上的古牧犬,穆小凡給它取名叫“大叔”,真是個奇怪的名字,在肖可反駁N次抗議無效的情況下,那隻古牧只得委屈的叫了“大叔”這個名字。

“大叔!!”肖可叫著,“走,我帶你出去逛逛。”古牧討好的朝他搖搖尾巴。

廣場上仍然有很多人,雖然是冬天,雖然天氣已經很冷。肖可怔怔地看著過過往往的人群,還有美麗的街景,這一切讓肖可覺得有點陌生,自己怎麼好象久已未和人接觸過似的,奇怪。他隨便找了個花壇坐下來,看著這人來人往的地方,他忽然覺得自己已經不再孤獨。

“大叔”正悠閒的散著步,好幾天沒出門了,它對什麼似乎都感興趣,東瞧瞧西嗅嗅的,也真夠可憐的。肖可這麼想著,便放任的讓狗狗在視線範圍到處溜達,本來嘛,溜狗就是讓狗溜達溜達的,他很看不慣藉著溜狗名義,把狗用繩子栓著而來“溜人”的傢伙們。

“大叔”的確長得可愛,很多路人都用或驚訝或羨慕的眼神盯著它,膽子大一點的還試探性地靠近它,用手或小玩意兒引起它的注意,肖可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著,就象看著自己的小孩子受到大家的讚揚那樣開心。

思緒正在不知不覺中瀰漫開,“大叔”卻忽然撒腿向前衝去!肖可在愣了幾秒中之後,開始跟在狗狗後面狂奔。諾大的一個廣場,所有人都可以看到這一人一狗上演的奔跑進行時。

“大叔~~~~!快回來~~~”肖可在追了幾百米之後,有點吃不消了,跟在狗狗後面,上氣不接下氣的叫著。

古牧犬忽然在前面停下來,蹲在一個女孩跟前。親暱的搖著尾巴,還伸出舌頭示好。

“呼 ̄ ̄!總算停下來了!”肖可喘了口氣,三步並做兩步向前衝去,幸好沒再跑了,否則自己肯定要累趴下。

“大叔!下次再亂跑就不帶你出來了!”肖可滿頭是汗,一邊跑一邊在嘴裡教訓著走到狗狗跟前。

“大叔?”葉清洲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肖可,再四處看了看,確定並沒有其他人在旁邊。她疑惑地看著肖可。

“呃,我們家大叔,喜歡亂跑……”肖可撓著腦袋看著眼前的女孩,這個女孩很瘦,本來就大的眼睛顯得更大了,滿頭的大波浪捲髮令她顯得很嫵媚,一襲孔雀綠及膝翻皮大衣則使她顯得面板更白,腳上的墨綠色長靴更顯出她姣好的身段。

“哇,美女~~~~~!!”肖可在心裡叫了一聲,臉上忽然莫名的紅起來,他不好意思的扶了扶眼鏡,“沒嚇著你吧?”他有些費力的指指古牧,“它……‘大叔’……”

“呵呵呵……”葉清洲忽然笑起來,她指著狗狗,再看看肖可,“你管它叫大叔??哈哈哈~~~~~”她仍舊笑個不停。

肖可被她笑得發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都是穆小凡那個白痴,什麼名字不好取,要叫“大叔”?無語啊……既然在美女面前丟了這麼大的臉,他只好尷尬地俯身拉拉古牧犬的項圈:“走吧,我們回家嘍。”

葉清洲愣住了,困惑地看著肖可帶著狗一步一步離開。“站住!”她忽然叫起來,聲音不大,卻很溫柔。

肖可在一秒鐘之內迅速轉身,連他自己都詫異於自己的反應敏捷:“有事嗎?”他紅著臉,盯著地下,不知為什麼,他竟有些不敢去看對方的臉。

“那個……”葉清洲微一怔,繼續說:“這隻古牧好象是我的。”

此話一出,肖可大吃了一驚,他在心裡想象過許多次狗主人的樣子,卻完全沒想到是這樣一位人物。但是對方既然說狗是她的,總得出示相關證據啊。主意一定,他轉身停下來,咳嗽一聲,打不定主意該怎麼驗證對方的身份。

“我們家小圖的項圈上有個電話號碼,13677889966。”葉清洲看出肖可的意思,自報證據。

“小圖?”肖可看看她,再看看古牧。

“就是你的大叔……”葉清洲還是笑,長長的睫毛有節奏地抖動著,令肖可看得有些發痴。

葉清洲躬下身,對著古牧輕輕拍拍手:“小圖,過來這邊。”古牧立即象見到久別的親人一般掙脫肖可的掌握,奔到葉清洲身邊,歡快的拿身上的毛蹭著她的大衣,親暱的樣子讓肖可有些嫉妒。

“你個小色狗。”他輕輕嘟嚷了一句,有點無奈的向葉清洲笑笑,“我……打過電話的,可是沒人接。”

“不好意思,那天正好有事出門了,電話也沒帶在身邊。”葉清洲笑笑,眼中波光閃動,讓肖可的心著實的顫了一下。

“哦,也怪我,我以為打不通,就沒再打……”在葉清洲面前,肖可忽然覺得自己的嘴笨了起來,連起碼的話也說不清了。

葉清洲緩緩站起來,輕輕拂拂衣服,向肖可伸出右手:“你好,葉清洲。”

肖可漲紅了臉,伸出的手因為心跳而有些顫抖:“……你好,我叫肖可。”

兩個人一條狗就這樣呆呆的站在路上,足有兩分鐘。

“不如——到我的咖啡屋坐坐吧?”葉清洲打破沉默,衝肖可溫柔的一笑。

“你不跟我一塊吃飯了?”沉達明跟在田夢身後,邊走邊問。

“不了。”田夢匆匆走進電梯,今天我還是回家吃飯吧。

“那我送你回家?”沉達明試探地問。

“……”田夢迴頭看他一眼,稍微遲疑之後,點點頭。看著沉達明忽然綻開的燦爛笑容,她忽然覺得一絲無奈。

很久沒有男孩送自己回家了,她竟然有點不太適應。兩個人就這樣緩慢地走在街上,接受路人間或投來的驚豔一瞥。

“為什麼不說話?”沉達明打破沉默,微笑著看著她。

“呃?”田夢抬頭看他,“你不也沒說話嗎?”

“我比較懶,與其說話,我更喜歡看著你。”沉達明說著,果然轉過腦袋盯著她。

“哎呀,你幹嘛~~”田夢伸手推了一下他的頭,“別人都在看呢。”她不好意思的啐道。

沉達明的心情是晴朗的,現在的天氣雖然是寒冷的冬季,可他的心卻已貼近溫暖的春天。他一直夢想著能夠找到象田夢這樣的女孩,上天對他不薄,終於讓他找到了。此刻,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想就象現在這樣不說一句話,靜靜的呆在一起,看著她。

“你說——李雲怎麼樣了?”田夢忽然轉過頭看著沉達明。

“嗯?”沉達明料想不到她在這個時候居然會聯想起李雲那樣的人,不由得一愣,“她?被開除了唄,誰知道。”他喃喃地說。

“我今天才聽說的,她其實挺可憐的。”田夢看著遠處的閃爍的霓虹燈廣告牌,幽幽的說,“她有一個傻兒子,老公在N年前就另外找了別的女人,離開了她。”

田夢嘆了口氣,“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又拖個孩子,要生活,好難啊~~!”她說這句話時,忽然想起自己,當初她媽媽何嘗不是為了女兒的幸福放棄了再嫁的機會?可如今,她這個做女兒的依然是一事無成,不連累母親已算是很大的安慰了。想到這裡,她不禁再嘆了口氣,心裡隱隱有點傷感襲來。

沉達明看著田夢的神情忽然顯出悲傷,不禁心裡一動,“你呀,就是這樣,”他拍拍她的肩,“李雲就算再值得同情,也不能出賣公司的機密啊?這種做法本身就是錯誤,現在,她也應該為這份錯誤付出相應的代價的。”他只能這麼安慰她。

田夢的看了沉達明一眼,沒有言語,雖然她覺得李雲這個人很討厭,平時也老和自己作對,但是有了這樣的下場,她始終覺得有點可憐。

“那……公司損失了多少啊?”她微微出了會神,問道。

“呵呵,公司幾乎沒有損失。”沉達明笑了笑。

“什麼?”田夢對他這句話很吃驚,“沒有損失?”她感到疑惑,所有客戶資料,關係到公司的銷售和生存渠道,如果外洩,後果不堪設想啊?

沉達明看出她的疑惑,稍微躊躇後,對她說:“其實,有一件事我沒有告訴你,”他的話裡含著些許內疚,“先前給你的那份檔案……”他頓了頓,終於下定決心,吐出幾個字:“檔案是假的!”

“什麼?!”田夢覺得頭“嗡”的大了,如果說先前的那份檔案是假的,公司的利益倒是否沒有損失,而她自己,則是出演了一個多麼愚蠢的角色!沒有人相信她的能力,更沒有人傻到要重用她,她充其量不過是當了一個別人手裡的棋子,一個找出公司間諜的工具,僅此而已。一顆原本還有些熱度的心在瞬間變冷,連她自己也不能適應,隨著急劇下降的心的溫度,田夢的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身體也輕輕的顫抖著。

“你怎麼了!沒事吧?”沉達明發現田夢的異常,“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找個地方先坐一會兒?”他很自然地伸出手攙扶著田夢的胳膊。

“哦,沒什麼,休息一會就沒事了,可能是有點貧血。”田夢不著痕跡地擺脫了他的手,“那那個錄影呢?是怎麼錄的?我從畫面方向上看應該是在我座位附近拍的。”她決定要把事情的過程弄明白。

“對不起,沒事先告訴你。”沉達明低下頭,“還記得那朵百合嗎?”他問。

“百合?”田夢有點莫名其妙:“這跟錄影有什麼關係?”

“不好意思,我把一個袖珍攝像頭放進了花的外包裝裡。”沉達明聲音很小,頭也埋得很低,那的確是個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借用了田夢充當道具。

田夢這才恍然明白那天為什麼沉達明神情怪怪的硬是要把花拿回自己辦公室。心裡忽地有種被愚弄的感覺,原來一切都是特意安排的,原來一切都是早有預謀的!她的心象是被什麼東西敲打了一樣,有一種破裂的感覺。

“哦,原來如此,”她面無表情地說,“謝謝你如實告訴了我真相。”

沉達明顯然已經感覺出她的變化,有點懊喪,“剛開始沒跟你說,是不得已,後來……”

田夢一擺手,打斷他的話:“不用說了。這沒什麼,我理解~!!工作需要!”她表情很嚴肅地回答。

沉達明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這次的聯誼會希望你努力辦成功。”

“我會盡力的。”田夢再看了他一眼,這個給人一種很陽光的感覺的男子,也會騙人於無形,她無語。半晌,她再次看著沉達明,半開玩笑的說:“只要以後你不再什麼都瞞著我。”

“冤枉啊~~~~其實我從未騙過你啊!”沉達明急忙申辯。

“我知道了。”田夢笑笑,“我要到家了,你不用送了。”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棟房子的樓下。

“嗨,不介紹你的朋友們給我認識嗎?”沉達明停下來,看著田夢走向樓梯口,忽然問。

“你會有機會見到他們的,不過,不是今天。”田夢不置可否的衝他一笑,說。

“那好,我會繼續期待的。”沉達明笑嘻嘻朝田夢揮手示意,“好了,你上樓吧,我在下面看著你。”

“謝謝~~”田夢一轉身進了樓梯口。

沉達明並沒看到,田夢在轉過臉的瞬間表情沉了下去。

咖啡屋不大,卻很別緻。這是肖可對這間叫做“阿德”的咖啡屋粗略的印象。

沒有象其他店面的華麗裝修,“阿德”更接近自然的原木設計風格,讓人有一種更加親切的感受。進來這裡,有一種迴歸自然的真切。

“怎麼樣?”葉清洲笑盈盈端來一杯咖啡,“不知你喜歡什麼口味,這是我自己調的,我給它取名叫‘溫暖’,嚐嚐吧?。”

“哦,我對咖啡沒什麼研究,原來最多也就是喝點速溶的。”肖可很老實說,“現在……”他停下不說了,總不能說因為穆小凡不讓他喝咖啡吧?他微微有些發窘,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髮。

葉清洲溫柔地看了他一眼,給自己也盛了一杯,坐到肖可對面。

“要加糖嗎?”她問,語氣讓肖可聽著很舒服。

“噢,謝謝,不用了。”肖可慌忙欠了欠身。

“味道有點苦,怕你不習慣。”她仍是那副和緩的神態,順手拿起小勺輕輕在杯中攪動,平靜看著那一圈小小的泡沫在褐色的漩渦中時起時落。

肖可一動不動的看著她做這個動作,他很喜歡她白而纖細的手指握著銀色小勺轉動的樣子,令他有一種時光倒退的恍惚。

“謝謝你這幾天照顧我們家小圖。”她開口幽幽地說,“那天我把它弄丟了,”微微一停,她接著說:“其實連我自己也差點弄丟。”

肖可一愣,整個人再次回到現實中來,“……”他張了張嘴,卻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麼。

她卻似乎沉侵在回憶中,半晌,方才說道:“這間店的名字是我取的,叫阿德;因為,我的丈夫也叫阿德。”

肖可心裡震了一下,有種說不出來空空蕩蕩的感覺。藉著扶眼鏡的空隙他偷偷看了看她,她的目光中略帶幾分憂鬱,微微皺著的眉頭讓她的神情顯得有些寞落。看著她的樣子,他心裡忽然有種無以言表的疼。

葉輕洲繼續說著,“我和阿德從認識到結婚只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她看了他一眼,“那時我想,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吧?”她輕輕啜了一口咖啡,“當時,我剛剛大學畢業,還沒找到工作,而他,是一間大醫院的年輕醫生。一度,我們倆的戀愛過程還被當作一段佳話流傳於朋友之間。”

肖可點點頭,象她這樣的女子,應該生活得很幸福。

“後來,阿德要到國外深造,也要我跟他一道,”她嘆了口氣,“也許我是個安於現狀的人,也許我離不開我所熟悉的一切,最終,我還是選擇留在這裡。”

肖可的心被觸動了一下,回想當初父母舉家遷移,他選擇留在這裡,一樣,只因他還眷戀這城市,眷戀這熟悉的點點滴滴。

“時間是世間最厲害的工具,可以漸漸抹去任何一種痕跡,”她又喝了一口咖啡,“當距離成為一種牽掛,時間就會慢慢成為或快或鈍的刃。”說到這裡,她忽然抬起頭,對肖可笑了笑。

“瞧我,總是這樣,象祥林嫂。”她倔強的裝作很鎮定的樣子,撥出一口氣,再笑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肖可卻看見她眉宇間隱隱埋藏的幽怨。

“我……想聽。”肖可忽然說,說完這句話,他立刻低下頭,不知為何,他總無法面對她的眸,那一灣深水會讓他淹沒。

“然後,爭論成了我們之間最主要的交流方式,而究竟是他回國還是我出國,也是我們爭論的主要話題。我們常常因為這個話題而喋喋不休。那天,我們又為了這個而爭吵,當時我正帶著小圖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她再看了肖可一眼,“咦,你怎麼不喝?太苦了嗎?”

“噢,不。”肖可慌忙拿起杯子,狠狠喝了一大口。一種特別的苦澀自舌後傳向大腦,令他忽然精神一振,“這個味道,我喜歡……溫暖。”他說。

穆小凡輕輕推開門,向屋裡望了望。家裡似乎沒有人?她詫異的“咦”了一聲。跟秦東在一起的日子,她學到了多少東西,其實連她自己也說不上來,但是,至少,她現在進門時已經由以前的下肢運動變成了上肢運動。

雖然,她拒絕了秦東讓她到他公司工作的要求,但並沒有拒絕跟他繼續交往。交往?她在心裡重複了一遍,然後肯定了一下,是交往。

他和她,沒有特定的關係,不是愛情,因為她不愛他;她也不是他的情人,因為,她既沒有用他的錢,也沒有跟他睡覺。嘻嘻~~~穆小凡想著想著,笑起來。她跟他,是夥伴。就象秦東說的,她要做的,只是陪著他吃飯,聊天,聽他說話,或者讓他聽她說話。她沒有破壞他幸福的家庭,他也沒有打破她平和的生活。

寂寞吧?她如此看他。那,在秦東眼裡,她是什麼樣子?不知道。管他的,他和她,反正誰也沒吃虧。穆小凡輕輕吁了一口氣,也許自己跟他一樣,都喜歡互相呆在一起的感覺吧?那種感覺象是……戀愛?腦子裡忽然閃過這個詞,她甩甩頭,嘟嚷了一聲“狗屁!”,不要瞎想,她警告自己,愉快地上了樓。

隔壁傳來輕微響動,讓原本換衣服的她停止了動作,悄悄蹲在地上聽了一陣,確定並不是小偷,也沒有強盜,她以最輕的動作推開了田夢房間的門。

可愛的天使,此刻正俯臥在**小憩,她正是那輕微的響動的源頭,但是雖聲音不大,卻怎麼有點奇怪?穆小凡笑嘻嘻,小心翼翼地靠近,發現那聲音竟然是——抽泣?她一愣,一把拉開田夢的被子。“天使,誰又欺負你了?”田夢迴過頭,兩隻眼睛紅紅的,驀然正在哭。

“你怎麼了?”穆小凡一把打過田夢,將她的頭靠在自己懷裡,“別這樣,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她說,“我還在你身邊。”

肖可再次使勁掐了自己一把,確定自己沒有做夢。看看四周,自己的確是走在回家的路上,還有,“大叔”或“小圖”不見了。

但是他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經歷的真實的。葉清洲,那個對他而言象謎一樣的女子,彷彿還在他面前。肖可用力搖了搖頭,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

當葉清洲緊緊的抱住肖可時,他什麼話也說不上來,只能吃驚地任由她在他懷裡放縱的哭。

或許她正需要這樣一個懷抱,這是她渴望的,也是她久違的。只是,由於矜持、壓抑或者別的原因,令她有所顧忌。所以,當葉清洲倒在自己懷裡時,肖可在這間名叫“阿德”的小咖啡屋裡第二次感受到什麼叫“溫暖”。

然後肖可再也記不清發生過什麼事了,他覺得自己的頭在瞬間變得十分恍惚,懷裡擁著葉清洲,猶如揣了一塊溫香軟玉在懷,他幾乎要溶化了。

這種感覺讓他久久不敢動彈。當葉清洲在他懷裡睡著,並再次在他懷裡甦醒,他終始保持同一姿勢。兩個小時?他詫異於自己的“鎮定”。

“你是個君子。”葉清洲睡醒後的第一句話對他這麼說。

“君子?”肖可現在想想這個詞的含意,自我解嘲地笑笑,這年月,已不是那麼好區分它究竟是褒義還是貶意,他只記得,當葉清洲在他懷裡睡著時,他心裡還是有過一種念頭的,那種感覺,跟他和穆小凡一起睡在電影院裡,他擦去穆小凡嘴角上牛奶的衝動如出一轍。

生活繼續著,自有它的美妙與糟糕。肖可慢騰騰地走在街上,品味著生活帶給他的樂趣與煩惱,“回家吧?!”他如是說。

走進門,很意外的,穆小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很久沒有象現在這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了,這讓肖可有點意外,甚至有點久違的驚喜。

“呃?”肖可發出一點響動,以證實自己的存在。

“你回來啦?”穆小凡破天荒用平和的語氣跟他打著招呼,那種語氣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不由得先愣了。

肖可也愣了,穆小凡突然變得如此客氣,讓他竟然有一點不適應,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一陣沉默後,肖可尷尬地朝穆小凡笑了笑。

“咦,大叔呢?”穆小凡終於發現了異樣,心想難怪自己總覺得肖可哪裡不對勁。

“!……”肖可逐漸平息的心又簌地一下提了起來,他呆立半晌,終於以咳嗽打破沉默,“那個……”他一時尋找不到各適的句子來描述整個事情過程。

“啊?不會把它弄丟了吧?”穆小凡從沙發上跳起來。

“不是,不是……”肖可慌忙搖手,“它找到它的主人了。”

……“哪天我們去看看它吧?”穆小凡有點捨不得那個大傢伙,語氣中還帶著懷念。

好不容易把事情連減帶刪一切簡明扼要地說了,肖可的心剛剛放下,又被穆小凡的話刺激了,他條件反射的捏了一把羽絨服口袋,裡面放著一張葉清洲留給自己的咖啡屋電話號碼。匆匆忙忙進了房間,肖可突然覺得有點心虛的感覺。

穆小凡莫名其妙地看著肖可走進房間,“奇怪?”她喃喃地說,聳了聳肩,往嘴裡放了一顆話梅。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