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獨孤律抱住了她,“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突然要休學,為什麼要離開?就算是我們真的分了手,這也不會影響我跟你之間的感情,你不用走,更不需要離開我!沒有人能趕你走!”
安唯一擠出了一抹訕訕的笑意,“沒有任何人趕我走,是我自己想要離開!”她扳開了他的手指,拉起行李箱就走了出去。
眼淚一瞬間猶如水龍頭壞掉一樣的滾滾而落,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半刻的停留,就那樣決絕地走出了紫園。
她打電話叫了計程車,司機幫她把行李箱搬上了車,她看著不遠處的別墅,在心底抱歉地道,“律,對不起。”
既然她選擇了為媽媽報仇,那麼她就必須做出犧牲。
她已經浪費了整整十一年的光陰,她不想再浪費。
蘭姨上樓後走進了安唯一的房間,只見獨孤律正在打電話,到嘴的話又全都嚥了回去。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要你現在去給我查清楚,最近她都接觸了什麼人,跟什麼人來往!查不到,你明天早上不用到公司上班了!”
蘭姨驚得呆愣了住,這雖然不是她第一次見獨孤律生氣,但是卻是她第一次見他如此的生氣。
獨孤律一轉身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蘭姨,自從安唯一入住紫園後,蘭姨就一直照顧她。
獨孤律冷冷地橫了她一眼,“有事要和我說?”
“小姐她……”
獨孤律冷冷地舉步就走,蘭姨突然支支吾吾地開了口,“先生,前一段時間,小姐她收到過一個匿名快遞,自從那一天過後,小姐開始變得有些不正常……”
獨孤律頓時轉過了身來,緊張地追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記不清了,有一段時間了!”蘭姨輕輕地搖了搖頭。
獨孤律眸光深邃,經蘭姨這麼一說,他似乎也想起了些事情,而後,他轉身就走。
……
安唯一拉著行李箱來到了她租的小公寓裡,現在她還沒有找到工作,房子雖然小,但是經過一番打掃後,也還算溫,馨。
復仇是需要一個精密的計劃和一個長遠的週期,只要能幫媽媽報仇,她願意付出一切。
盛天集團
一大早,無人敢進總裁辦公室,祕書隨時都把腦袋別在褲腰間。
左晉臨進辦公室前,祕書還不忘提醒他小心說話,今天總裁的心情很不好。
左晉一走進去,就感受到了,今天他們的總裁,一改平常的怒不形於色,滿臉陰鷙,面無表情的樣子很是恐怖。
他已經做好被辭退的心理準備了!
“總裁……”
獨孤律放下了手中的筆,冷冷地抬眸看向他,“查得怎麼樣了?”
“按照蘭姨說的快遞,我追查了那家快遞公司,那一天,他們並沒有快遞送達紫園,很明顯這是有人故意借快遞向安小姐傳達某些訊息……”
“這是安小姐的新住址!”左晉將手中的便利貼放到了他的面前,“還有她今天去了安東尼的公司面試平面廣告模特。”
“照你這麼說,會是什麼人想向她傳達訊息?”獨孤律皮笑肉不笑地反問。
“此人是獨孤信的機率為95%!”左晉擰眉,猶豫地想了一下才回道。
“那也就是說誰都有可能成為那另外的5%?”
獨孤律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令人難以捉摸,且陰森且恐怖。
“是的……”左晉的聲音也越來越小,越來越沒底。
獨孤律怒地抓起手中的資料夾就朝左晉的臉上砸了去,冷聲低吼,“我要的答案是100%!”
“安小姐之後有去找過舒曼文,而就在安小姐去找舒曼文之前,舒曼文家進了小偷,據她向警方報案透露,她沒有遺失任何東西,這其中必然有可疑!”
“安小姐參加運動會的那一天,她的同學看見她被獨孤信帶上了車!”
“夠了!get。out!”獨孤律不耐地吼道。
左晉撿起地上的資料夾放到了他的面前,然後面無表情地轉身走了出去。
祕書見他出來後掛了彩,作為女生的她來說,完全不敢進辦公室了。
獨孤律輕瞟了一眼辦公桌上放著的便利貼,緩緩拿起,看著上面寫著的地址,雙眸陰冷,手中的紙張被他狠狠地捏成了一團。
beauty經紀娛樂公司總裁辦公室,安唯一坐在沙發上,靜等著面試的主考官。
她在網上填寫了一份簡歷,一大早她就被一通電話給叫醒,說是叫她來面試一份平面模特的工作。
她完全沒有想到,本來以為不會再有交際的人,卻意外成了她要面試的主考官。
“唯一,等久了吧!要不要來杯黑咖啡提提神?”安東尼看她一副無精打彩的樣子,微笑著道。
“不用,謝謝。”她從來不喝那東西,因為那實在是太苦了,從小她就怕苦,有時候吃藥,遇到很苦的藥,她都會偷偷丟進馬桶,然後直接沖掉。
神不知,鬼不覺!
“你是這裡的總裁?”安唯一看他穿著一身休閒的套裝,完全不像一個總裁的樣子,至少跟她認識的兩位總裁截然不同。
“嗯哼!”安東尼衝了一杯黑咖啡走到了沙發前,坐了下來,“我看了你的資料,你的各方面都很適合我們這次要拍的雜誌!”
“是嗎?”或許是驚喜來得太突然,事情發展的太順利,安唯一有些還沒有緩過來。
“當然是的,而且我準備讓你做我們這次要拍的雜誌的封面女,郎!”安東尼優雅地抿了一口咖啡。
“封面女,郎?”安唯一驚怔,很快,她就笑顏如花一樣地揚起了脣角,“謝謝你,我會好好地拍!”
像這樣的機會,正所謂是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她必須牢牢緊握。
安東尼就像是她的福星一樣,出現在了她的視野裡,接下來,她就正式進入了拍攝中。
拍攝也相當地成功!
結束完工作後,安唯一領完薪水後,看著手中一大疊錢,笑得面若桃花,安東尼走向她,“第一次拿工資?笑這麼開心!”
“是啊!”安唯一抿起脣角。
“那你可要請客吃飯了!”安東尼打趣地道。
“好啊!你想吃什麼?”安唯一想也沒想就爽快地答應了。
“當然是吃大餐了!”安東尼神祕地一笑,跟著,兩人走出了公司。
安東尼載她來到了一家高檔的西餐廳,安唯一光是看這裡的裝潢就知道這裡的吃的肯定是巨貴。
她才剛發了一點錢,就要被他給宰光光。
說真的,雖然面子上沒有什麼,但是很是心疼,各種肉疼。
“我要一客三文魚排和一份南瓜湯!”安東尼點好之後,將選單交給了安唯一。
“我要一份蔬菜沙拉!”安唯一將選單交給了waiter。
“你在減肥嗎?吃這麼點?”安東尼調笑道,“這頓我請客!”然後他對waiter道,“我們上一樣的菜,再加上那份蔬菜沙拉。”
安唯一開口道,“我真的沒什麼胃口……”
“不要跟我客氣!”安東尼輕笑道。
吃完飯後,安東尼送安唯一回家,他見她不是很開心的樣子,緩緩開了口。
“唯一,我給你講個笑話,法官在審訊一個犯人,法官問犯人:你為什麼印假鈔?你猜犯人怎麼回答?”
“怎麼回答?”安唯一怔怔地問道。
“我在問你啊!”安東尼輕笑道。
“我不知道……”安唯一想了想,無奈地搖頭。
“犯人回道,真鈔我不會印!”安東尼說出答案後,一陣大笑。
安唯一汗滴滴地笑了笑,好笑嗎?一點也不好笑!
“好冷!”
“因為這是冷笑話!”安東尼笑聲道,“我再給你講一個,有一天兒子對爸爸說:最近上學老是有個壞人跟蹤我,不知道是誰!爸爸說,我明天跟你去學校看看,然後一路跟在兒子後面。”
說完後,安東尼又是一陣哈哈大笑,可是安唯一還是沒有笑。
他輕輕地開了口,“怎麼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真的有那麼不好笑嗎?”
“不是不好笑,可能是這兩天太累了,有點犯困了。”安唯一歉聲道。
“那你睡一會兒吧,到了我叫你。”安東尼隨即道。
“沒關係!”安唯一侷促地笑了笑,除了坐獨孤律的車她敢睡覺以外,其他人的車,她都不敢睡覺。
可是這條習慣,無意中卻被打破了,因為有一次她在獨孤信的車上睡著了……
安東尼把安唯一送下車,“時間已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今天真是麻煩你了,你路上小心。”安唯一客氣地道。
“你覺得麻煩到了我,那我也麻煩你一次,明天晚上我有一個慈善晚宴要參加,不如你當我的女伴吧?”安東尼帥氣俊美地揚脣笑道。
“呃?慈善晚宴?女伴……”安唯一驚怔了住,一聽到‘慈善晚宴’四個字後,不由間想起了些事情。
她立即追問道,“是什麼慈善晚宴?”
“金色慈善晚宴,安唯一小姐,可否做我的女伴啊?”安東尼紳士地彎下了腰,做出了邀請的禮儀動作。
“榮幸之至!”安唯一揚起手,優雅地笑道。